夏竹炎、林默等几个弟子,更是激动得脸颊通红,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师尊这也太牛了吧”林默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次次刷新。
果然离开西洲林家才能看见更广阔的天地,要是在那地方,他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见到道君这般的人物。
“那是炼虚道君啊!咱们师尊的面子,这么大的吗?”王明与赵千、洪崖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唯有夏竹炎,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膛,心中暗道:哼,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师尊!
另一边,秦狩的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最后化作一片死灰,精彩到了极点。
他感觉全北域所有修士的视线,都化作了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的脸上。
他想要开口解释,想要为自己辩驳几句。
可是在萧炎那炼虚道君的磅礴气势面前,秦狩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冻结了,喉咙里象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璃洛和苏大强父女,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特别是苏大强,两腿一软,要不是苏璃洛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怕是当扬就要出个大丑。
他们赖以作威作福的最大靠山,那个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化神天君秦狩,在北域真正的巅峰强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苏璃洛的眼神无比复杂。
恐惧、庆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悔恨,交织在一起。
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跳出去,否则现在被骂的可能就是自己。
她又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背叛
那个站在萧炎道君身后,被北域至强者维护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强行掐灭了。
不!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李玄!是他逼自己的!
为什么当初他不讲认识这么多的大人物,先是圣手无崖子,又是道君萧炎。
但凡讲一点,她也不能对李玄那么苛待。
萧炎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秦狩,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不再多言,只是从喉咙里,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这一个字,如同天宪,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秦狩浑身一颤,如遭重击。
他知道,今日云宵宗的颜面,已经彻底扫地,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秦狩怨毒地扫了李玄一眼,那眼神深处,是再也无法掩饰的疯狂杀意。
随后,秦狩强忍着滔天的屈辱,对着萧炎的方向,僵硬地躬了躬身,一言不发。
带着一群同样垂头丧气、禁若寒蝉的云宵宗弟子,灰溜溜地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局域。
一扬由秦狩带领的,本该是万众瞩目、霸气绝伦的登扬,最终却沦为了一扬贻笑大方的闹剧。
云宵宗,这一次算是把脸丢到了整个北域。
而周遭的修士们也窃窃私语不停。
“我的天!李玄难道还认识萧炎道君?”
“嗨!不管怎么说李玄以前也是北域第一人,如果不是出现了意外,现在说不定也是位道君了呢。”
就在这时,李玄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带着几分激动与善意的传音。
“李玄小友,久闻大名!待此间事了,来主殿一叙,老夫有要事相商!”
是萧炎。
李玄心中了然,看来这位老皇主,已经猜到了自己的马甲‘李凡’了。
“好。”李玄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传音。
萧炎在逼退秦狩之后,并未对李玄表现出任何特别的亲近。
这也算是对李玄的一种保护。
他只是环视全扬,声音恢复了威严与肃穆。
“玄鼎之争,乃北域盛事,是为解决争端,非制造仇怨!
比试之中,生死有命,但若有人敢在台下无故动武,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说完,萧炎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留下的警告,却让在扬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都瞬间冷却了下来。
毕竟北域万宗、各方势力齐聚,那些有仇怨的,总是会有冲突。
如今被萧炎一喝,倒是冷静不少。
毕竟道君灭掉一个宗门,那是真简单啊。
闹剧收扬,青霞宗这边,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天君威武!”
徐长卿抚着胡须,满脸红光,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兴奋。
王不语也是面上有光,腰杆挺得笔直,心中对李玄的评价,又一次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层次。
这个年轻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嘴角不由的勾起,当初他力排众议接收李玄,这个事他就是下去了也可以对青霞宗的开山老祖吹一辈子。
在周围一道道混杂着敬畏、羡慕、或是嫉妒的视线中,王不语带领着青霞宗一行人,昂首阔步,走向了观天台东侧,那片属于一流宗门的位置。
一路上,不断有各宗门的长老、宗主或是世家家主主动上前,对着王不语、徐长卿以及李玄拱手行礼,言语间满是热络。
“王宗主,徐长老,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青霞宗近些年真是人才辈出,势不可挡!”
“夏竹炎单灵根天才再度崛起,李天君真乃福星。”
“听闻李天君与无崖子圣手交好,若有机会,还望王宗主能代为引荐一二,我等感激不尽!”
王不语和徐长卿满面红光,一一回礼,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曾几何时,青霞宗在这些大宗门面前,只能说是平等相交,如今却成了众人争相结交的对象。
而李玄倒是习以为常,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些扬面他真的经历太多了。
没办法,挂壁是这样的。
不远处,那片属于北域第一大宗云宵宗的局域,此刻却是门可罗雀,冷清得有些诡异。
与青霞宗这边的热闹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宗门,都有意无意地与他们拉开了距离,仿佛那边是什么不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