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属於元婴境的恐怖气息,从徐谦的身上,冲天而起!
那股充满了吞噬和毁灭力量的黑色诡气,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了一尊高达百米的,狰狞的魔神虚影!
魔神虚影,仰天咆哮,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
这一刻,徐谦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毫无保留的,催动到了极致!
他手中的“斩天”长剑,更是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黑金剑芒!
那剑芒,是如此的锋利,如此的霸道!
仿佛要將这片,压抑的天空,都给彻底的,撕裂!
“来吧!”
徐谦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赤红。
他的脸上,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他看著天空之上,那个,正在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下来的,恐怖的身影。
他的心里,没有了丝毫的畏惧。
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战意!
死?
那又如何?
就算是死,他也要站著死!
也要在这位,高高在上的诡帝身上,留下,属於他徐谦的痕跡!
然而,就在他准备,挥出自己这人生中,最强,也是最后的一剑时。
一个充满了磁性,但却又带著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臭小子。”
“这才几天没见,长本事了啊?”
“连你四爷爷的家,都敢拆了?”
徐谦的身体,猛的僵在了原地。
他那高高举起的“斩天”长剑,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四爷爷?
这个称呼
是如此的熟悉
又是如此的遥远。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之上,那个,已经近在咫尺的,巨大的身影。
只见,那个原本模糊不清的,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在这一刻,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缩小,变化。
最后,变成了一个,身高將近两米,满头白髮,但身材却依旧魁梧,脸上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穿著一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绣著金色龙纹的黑色长袍。
他的身上,虽然已经收敛了那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帝威。
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就给人一种,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之间,唯一的主宰的错觉。
而当徐谦,看清那个男人的脸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彻底的,傻了。
那张脸
那张,总是带著一丝坏笑,总是喜欢跟他开玩笑,总是说要给他开十几家足浴店的脸。
他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分明就是
就是他那七个,已经去世了的爷爷中,排行老四的
四爷爷!
“四四爷爷?” 徐谦的声音,都在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剧烈的颤抖。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四爷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变成了,这个s级副本里,最恐怖的,最强大的诡帝城主?!
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而此时,直播间里,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也都被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和衝击力的一幕,给彻底的,惊呆了。
“我我操我看到了什么?!”
“四四爷爷?!”
“谦神谦神他刚才,叫那个诡帝四爷爷?!”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啊?!”
“我人傻了,我真的傻了,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又一次的,被彻底的顛覆了!那个诡帝,竟然是谦神的爷爷?!”
“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这个副本里的所有诡异,见了谦神都跟见了爹一样!合著合著他妈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s级副本!这他妈就是太子爷回乡省亲,视察產业来了啊!”
“我宣布!我再也不说谦神是神了!他这哪是神啊?他这分明就是神二代啊!”
在经歷了短暂的,极致的,无与伦比的震撼之后。
整个龙国的直播间,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离谱的弹幕海啸!
无数的“臥槽”和“牛逼”,几乎要將整个屏幕,都给彻底的淹没!
而国外的直播间里,那些之前还在幸灾乐祸,等著看好戏的观眾和专家们,此时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石化术一样,表情僵硬,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茫然。
爷爷?
那个龙国人,叫那个恐怖的诡异爷爷?
这这合理吗?
这他妈科学吗?!
鹰酱的首席战略分析师,呆呆的看著屏幕上,那个,正一脸宠溺的看著徐谦的“诡帝”。
他感觉,自己那颗,刚刚才被粘好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又一次的,被无情的,碾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骗子都是骗子”
“什么狗屁科学什么狗屁逻辑”
“这个世界,根本就他妈的,不讲道理啊!”
城主府前。
刘启云看著那个,正一脸呆滯的看著自己的乖孙,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一步跨出,瞬间就出现在了徐谦的面前。
他伸出大手,想像以前一样,揉一揉徐谦的脑袋。
但,他的手,在即將要接触到徐谦头髮的瞬间,却又停住了。
他看著自己那只,充满了无尽力量,足以捏碎星辰的手掌。
又看了看徐谦那,依旧显得有些单薄的身体。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唉”
他长长的,嘆了口气。
“回不去了啊”
他知道,从他回归诡帝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陪在自己乖孙身边,给他讲故事,带他去钓鱼的普通老头了。
他现在,是暮色之城的城主。
是整个诡界,都为之颤抖的七大诡帝之一。
他,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