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棘掏出酒单问郁惜儿要喝点什么时,郁惜儿才摸上吧台坐着,她缓慢地翻动着酒单活页,从头到尾细致查看。
许久,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其实,我平时不常来酒吧,对酒吧的酒也不太了解,有什么推荐吗?”
“酒量怎么样?”
“还好,能喝一点。”
“喜欢什么样的口感,酸甜苦辣咸?”
“偏甜一点吧。”
“那可以试试这杯‘粉色气泡水’,有水蜜桃的清甜。”
“那就它吧。”
点完单的郁惜儿,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不再像刚来时的那般局促。
将酒单合上,准备放回去时,对面施棘用她那好听又治愈的声音,问:“还有想喝的吗?”
见郁惜儿不说话,施棘又说:“放心好了,今晚只管点自己想尝试的口味,阿迎买单。”
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只要了那杯‘粉色气泡水’。
很快,施棘就将调好的‘粉色气泡水’递到郁惜儿眼前,“试试看?”
郁惜儿接过,小嘴细细喝了一小口,“比想象中的好喝。”
回想起施棘刚才调酒时,动作熟练到丝滑的画面,也许是察觉到跟她相处几分钟里的平易近人,也许是这杯酒拉近了她们的距离,以至于才大胆地跟她发起了话题:
“你很喜欢调酒吧?”
“怎么看出来?”
“应该很喜欢吧,如果不够喜欢,很难做到这般精炼。”
“0705外卖。”
这时,两位外卖小哥拿着几大袋外卖从外面进来,吧台小哥签收。
“施姐,大出血啊今晚!”准备下班的调酒师朝施棘竖起了个膜拜的大拇指,走出去时正遇到从货梯上来的板栗,两人默契击拳。
调酒师往吧台小哥那边过去取咖啡,板栗走到施棘旁边站着,“姐,今晚又过来投喂啦!”
“是的,你又有口福了!”
吧台小哥分配好咖啡和奶茶后,送了一杯咖啡过来。
板栗熟悉地拿起咖啡,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然后着手开始干活。
刚给卡座那边准备好酒水的肖肖经过吧台时,被吧台小哥叫住,于是他又将施棘点的下酒菜和水果给他们送过去。
回来时,他拿了属于他的那杯咖啡,朝施棘这边过来,“姐,我们什么时候再一起上分,说好排在板栗后面,你不会忘记了吧。”
施棘将刚调好的一杯‘无酩’递到他面前。
“我就说姐不会忘的。”
肖肖立刻将手里的咖啡朝板栗递过去,“今天心情好,奖励你多喝一杯。”
满心欢喜怀揣着期待地拿起那杯‘无酩’尝了味道,入口薄荷的清凉,在舌尖温存后又是青提的酸,顺着喉咙咽下去后,又有一股清甜的回香,给他带来了无穷尽的愉悦。
肖肖当即朝施棘竖起了大拇指,以表敬佩之心,好喝到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夸她,也难怪仅一杯酒就能让白兢衍拜倒在她的酒裙下,这样的实力,确实没有几人能做得到。
七点半,余西桀带着老婆徐缓缓姗姗来迟,他们是从货梯上来的,所以他最先看到吧台的施棘,于是先过去跟她打招呼,“阿棘。”
余西桀介绍他旁边的徐缓缓,“我老婆缓缓,按辈分你跟兢衍一样,喊她嫂子。”
“hi,嫂子。”施棘打招呼。
她五官长得很标准,一身职场女强人穿搭,那袭波浪长发被她随意用发夹固定后面,给人一种模糊的凌乱美,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忙完手里的工作赶过来。
“hi,你叫阿棘对吧,阿余跟我提过,兢衍的女朋友,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兢衍的眼光很好,你们很般配。”
“谢谢嫂子。嫂子和西桀站在一块也是天作之合佳人一对,我有预感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谢谢。”
余西桀瞥了眼一旁的郁惜儿,“这位是郁惜儿,阿迎的朋友。”
郁惜儿朝徐缓缓点头,“你好。”
“你好。”
徐缓缓的目光落到郁惜儿身上,声音变得柔和。
她知道她,时迎暗恋的那个女孩。据说她之前也是千金大小姐,只不过家道中落,父亲为了还债跟富婆跑了,现在她一个人带着母亲生活。
“我们先过去了。”
打过招呼,余西桀带着徐缓缓朝卡座那边走,还没等他们靠近,先看到的关语歆带动着大家的视线往这边过来。
“缓缓嫂子,好久不见。”关语歆高兴地跟徐缓缓打招呼。
“嫂子好。”白兢衍和时迎一块喊了一声,申源也紧跟着,“嫂子好。”
“你们好。”
徐缓缓跟三位兄弟打过招呼后,跟着余西桀落座在那条空沙发,她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对向关语歆:
“确实挺长时间不见了,上次见你还是在餐厅,当时忙着跟客户吃饭,都没时间过去打招呼。”
关语歆:“那家餐厅的菜很有特色也很好吃。碰到嫂子说明我跟嫂子还是很有缘分的,我还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店,等嫂子哪天方便,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徐缓缓:“好呀,我安排一下时间。”
余西桀扫了眼桌面,吃了一块水果,“你们什么时候碰到了?”
“我们怎么不知道。”一旁的申源也好奇,关语歆没跟他提过这件事。
关语歆:“几个月前吧,那天kk心情不好,我和几个朋友陪她,恰巧碰到了嫂子跟两位客户在隔壁谈吃饭。”
徐缓缓点头,接过余西桀给她递过来的水果,“那天吃完饭就着急回去出策划案了,事后忙完才想起来,后面忙着忙着又忘了。”
“这水果阿棘买的吧,这么甜。”余西桀。
时迎:“还真被你猜对了。”
白兢衍:“上次你们不是说想吃吗,阿棘特意买的,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还专门买了下酒菜。”
余西桀:“兢衍怎么谈了这么一个才貌双全、温柔体贴的女朋友呀!这是打的什么灯笼才被你找到了像阿棘这么好的姑娘,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异性相吸,只有对的人才会来电吗!”
申源:“他俩还没有一个月噢!差点以为很长时间了。”
关语歆:“比我们慢几天。”
时迎:“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谈了几年。”
徐缓缓:“跟西桀刚结婚的一个月,我俩处得就跟新室友一样。”
申源:“他们不一样,生理性喜欢,不仅有荷尔蒙的功劳,还有灵魂的契合和爱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