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乾坤,白日宣淫。
暧昧气息在房间里弥漫。
皇后慵懒地躺在沉玉楼怀里,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眉眼间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愁绪。
“听闻你明日就要出使燕国,此去路途遥远,危机四伏,本宫……实在放心不下。”
“放心,你老公我福大命大,阎王爷都不敢收。”
沉玉楼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倒是你,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在宫里过得怎么样?那帮小妖精没欺负你吧?”
一提起这个,皇后就来气,忍不住抱怨道。
“还能怎么样?
就李云舒那个贱人,仗着生了个皇子,现在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见了本宫,阴阳怪气的,天天给本宫添堵!”
“小事一桩。”
沉玉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走之前,我帮你把这事儿解决了。
后宫嘛,就得和和睦睦的,天天勾心斗角,成何体统?”
仁帝那老小子就是个甩手掌柜,连自己的后宫都管不好,搞得乌烟瘴气,子嗣都斗死了一半。
这可不行,为了将来垂帘听政的大业,后院可以起火,但得是自己点的火才行。
而且沉玉楼想让它熄灭,它就得熄灭。
沉玉楼对着门外候着的桃红吩咐道。
“桃红,去给贵妃宫里传个话。就说……小皇子想娘了,哭闹不止,请贵妃娘娘过来探望一下。”
……
贵妃宫中。
当贵妃听到桃红的传话时,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小月一脸懵逼。
“娘娘,小皇子才多大点儿啊,又不会说话,怎么会知道是想您了呢?”
贵妃却是俏脸一红,心里跟明镜似的。
小皇子想不想娘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那个坏男人,肯定是想她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波流转间,已是春意盎然。
“怕是……沉大人想本宫了。”
贵妃如约而至,熟门熟路的进了沉玉楼的房间。
一番久别重逢的“亲切交流”,情到浓时,正待深入探讨一些客户都无法探查的秘密的时候……
“砰!”
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皇后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李云舒!贱人!竟敢做出如此悖逆之事!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指着贵妃,声音尖利,凤目含煞。
“此事若是让陛下知道了,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贵妃吓得魂飞魄散,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花容失色,抖如筛糠。
“皇后娘娘饶命!臣妾……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啊!求娘娘开恩!”
“啪!”
皇后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贵妃眼冒金星。
“开恩?”
皇后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
“从今往后,你给本宫老实点!
本宫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若是再敢有半点不敬,今天这事,本宫立刻就捅到陛下面前!
听懂了吗?”
“是,是……臣妾再也不敢了……”
贵妃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哼!还不快跟本宫滚回宫去!”
皇后一甩袖子,象个得胜的女王。
贵妃则象个犯了错的小侍女,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时,皇后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对着还躺在床上看戏的沉玉楼,悄悄眨了下眼睛,还送上了一个风情万种的飞吻。
沉玉楼叹了口气,这一天容易嘛。
又管孩子又管娘们。
老皇帝不给他多开点俸禄都对不起他。
他溜达到赵琪的房间,这位呆萌公主正对着一堆帐本奋笔疾书。
看见他来了,眼睛一亮,笑成了两个月牙。
“先生!”
“恩,收拾收拾东西,”
沉玉楼坐下,端起赵琪的茶杯喝了一口。
“跟我出趟远门。”
赵琪一听要出远门,精美的脸蛋上顿时来了精神。
“去哪儿?干啥?”
“去燕国。”
沉玉楼慢悠悠地说道。
“陛下不是让我去要饭吗?
估计结果就是空手而归。
但是,咱不能真当要饭的。
所以,明着要饭,暗地里,咱们得搞点钱回来。”
赵琪毕竟是跟着沉玉楼混了这么久,脑子转得飞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先生,我懂!!”
她神秘兮兮的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银票,晃得人眼晕。
“这是我这些年生意赚的,还有平时攒的零花钱,加起来大概有个三万多两。
我早就打听过了,燕国那边盛产一种叫云锦的料子。
还有上好的毛皮,咱们拉回来,转手一卖,少说也能翻三倍!”
沉玉楼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眼角都抽了抽。
我靠!
这小丫头可以啊!
不愧是老子的得意门生,商业嗅觉比狗鼻子还灵!
“孺子可教也!”
沉玉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现在是又能育儿又能御女,就连他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
搞定了公主,沉玉楼就得回郡主府,安抚自家的大本营了。
刚一进门,郡主就忧心忡忡的迎了上来。
“夫君,此去燕国,路途艰险,你可万万小心啊!”
燕国公主是如何出逃的,郡主很清楚,沉玉楼对她有恩,所以郡主才会放心他去。
要不然,换成别人,这一趟肯定是凶险异常。
“我懂。”
沉玉楼拉着她的小手,捏了捏。
“放心,相公我啥时候吃过亏?我不但不会客死他乡,反而会满载而归。”
郡主还是不放心,又从自己私库里拿了厚厚一沓银票塞给他。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
“让青青跟着你吧,路上也好有个人伺候。”
沉玉楼点了点头,青青这小丫头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心思细腻,泡茶捏脚都是一把好手,带着不亏。
他凑到郡主耳边,把李夫人的真实身份小声说了一遍。
郡主听完,那双美眸瞪得跟铜铃似的,小嘴惊讶的张着。
“什么?嫂夫人是……风云榜第一高手?”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不过,震惊过后,便是巨大的安心。
有这么一位大神在身边当保镖,那夫君的安全,总算是有保障了。
……
第二天一大早,队伍集结完毕。
一辆不算奢华,但足够宽敞的马车停在郡主府门口。
李夫人和青青坐在前面驾车,而沉玉楼和七公主赵琪,则舒舒服服地窝在车厢里。
马车缓缓激活,青青看着身旁李夫人那娴熟的驾车手法,小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崇拜。
“李夫人,您是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呀?怎么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
李夫人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象是在说最普通不过的家常一样。
“哦,从小跟我外公随便练了练轻功,后来觉得没意思,又去唐门学了点丢石子的技巧。
练着练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说我是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