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吓得涕泗横流,眼神里全是乞求。
“沉大人饶命……”
沉玉楼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露出关爱智障的笑容。
“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
沉玉楼伸出手,掐着小拇指说道。
“不过嘛,为了让你对我忠心耿耿,得给你上点小小的手段。”
“你不介意吧?”
王志只想哭。
nb你还挺有礼貌!
我介意有用吗?
话音刚落,李夫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黑漆漆的药丸。
“这东西比较紧缺,就买到了两颗。”
“够了。”
沉玉楼接过药丸,用两根手指捏着,放在了王志和杨大力的面前。
“这两颗,名为‘断龙丹’。”
“服下之后,每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便会尝到万蚁噬心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对了,”
沉玉楼脸上的笑容愈发璨烂。
“还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
服下此丹,就相当于……净身了,以后就是个太监了。”
化学阉割!
一步到位!
杨大力一听,脸都绿了,心里把沉玉楼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但转念一想,跟小命比起来,当个太监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还能活着看沉教授装逼。
最终,在李夫人冰冷的目光下,王志和杨大力,一人一颗,颤颤巍巍地将断龙丹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喉咙直冲而下。
下一秒!
“嗷——!!!”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自己的裤裆,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弓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他们最宝贵的地方传来,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里面疯狂搅动!
看着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两人,沉玉楼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药效,果然是立竿见影。
那钻心刺骨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王志和杨大力两人从剧痛中缓过劲来的时候。
两人瘫在地上,汗水浸透了衣衫,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只剩下出气儿的份了。
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估计进敬事房,来一场真刀真枪的阉割,也不过如此了吧?
从此以后,这世上又多了两个死太监。
看着这两个已经彻底服气的怨种,沉玉楼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现在案情也水落石出了。”
沉玉楼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官威十足地踱起了步。
声音也铿锵有力,宣布了最终结果。
“安远县令刘文轩,心怀不轨,拥兵自重,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幸得杨大力师爷及时发现,大义灭亲,联合统领王志,当场将其就地正法!
此乃大功一件,本官回京之后,定会如实向皇上禀报!”
地上的王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杨大力?大义灭亲?
nb!人是我杀的!
锅是我背的!
现在连他妈功劳都是别人的了?!
我咋这么惨啊!
王志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把杨大力的祖坟都刨了三遍,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
人在屋檐下,那啥都断了,哪能不低头啊。
他现在就是个提线木偶,沉玉楼说他是方的,他就不敢是圆的。
而杨大力也只是尴尬的一笑,要这个功劳有什么用?
“即日起,”
沉玉楼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由杨大力,暂代安远县县令一职!
王志,你继续当你的统领,辅佐杨大人,治理安远县,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王志哭丧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行吧,至少没把统领的位子撸了。
“走,现在,带本官去看看,这位刘县令的金库,到底有多么豪华。”
……
在杨大力的带领下,众人穿过几道暗门,来到了刘文轩府邸最深处的一间地下密室。
当沉重的石门被推开的刹那。
嗡!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一种颜色。
金色!
刺眼的金光,差点没把几个人的钛合金狗眼给闪瞎了!
密室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金条码得跟砖墙似的,银锭子堆得象小山,各种珠宝玉器、古玩字画更是随处乱扔,跟菜市场的烂白菜一样。
“……”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沉玉楼,此刻也有点绷不住了。
我操!
小官巨贪啊!
他一直以为《人民的名义》里,赵德汉那塞满一整面墙的钞票已经够震撼了,跟眼前这场景一比,简直不相上下了。
而且,这些金银财宝要比钞票更加有视觉冲击力。
“就一个七品芝麻官,他是把大珲的龙脉给刨了吗?怎么能贪这么多?”
沉玉楼忍不住吐槽道。
杨大力虚弱的回答道。
“沉……沉大人,他这钱,不光是贪,主要是靠卖……”
“卖国?”沉玉楼挑了挑眉。
“对!”
杨大力连忙点头。
“这几年,他背着朝廷,把边境在线好几块肥地都偷偷租给了燕国那边的将领。
换来的钱,全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这次用卧龙山的铁矿换战马和兵器,也是他卖国计划里的一环。”
沉玉楼点了点头,有些犯难。
这么多金银财宝,想一次性打包带走,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可不想拉着几大车金子招摇过市,到时候可就惨了。
好在,箱子里有不少银票。
沉玉楼随手拿起一沓,发现都是京城最大的四海通钱庄开的,全国通兑,这就好办了。
他毫不客气地把所有银票都揣进了自己怀里。
少说也有个二三十万两,有这些钱带在身上,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剩下的金山银山,沉玉楼指了指苏晴,说道。
“这些,暂时由苏晴夫人保管。
王志,杨大力,你们两个记住了,要是敢不听话,或者动什么歪心思,下个月的解药,就自己跟阎王爷要去吧。”
“不敢不敢!”
两人吓得满头冷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苏晴一听,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框都红了。
燕大侠竟然如此信任我!
把这么大一笔财富交给我!
她痴痴地看着沉玉楼,柔声道。
“大人,我对钱没有兴趣,我只想和你长相厮守,别无他求。”
“……”
杨大力和王志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
大姐,你这是典型的恋爱脑晚期,建议直接火化,骨灰拌饭喂给沉大人,也算是爱得轰轰烈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