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虎头晕目眩,强撑着拔出腰间的佩刀,摇摇晃晃地就要冲向沉玉楼。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九天玄女下凡,从树梢上一跃而下。
李夫人身形快如鬼魅,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赵天虎的身后。
玉指轻点。
“呃!”
赵天虎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被定在了原地,连根眉毛都动不了了。
他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沉玉楼,拎着那个瓢,笑眯眯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大将军,”
沉玉楼拍了拍他的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这药怎么样,麻醉效果顶尖不,给个五星好评吧?”
“好评你娘……”
赵天虎嘴唇哆嗦,眼睁睁地看着李夫人一记优雅的手刀砍在他的后颈。
眼前一黑,这位燕国虎威将军,直接关机重启失败,昏死过去。
“收工!”
沉玉楼打了个响指。
王志手下那帮早就埋伏好的亲兵们,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山谷两边冲了出来。
“把装备都扒了!甲胄、兵器、还有他们身上的干粮,一个子儿都别剩下!”
沉玉楼指挥若定,活象个土匪头子。
杨大力看着满地躺尸的燕国精锐,双腿还在打摆子,脸都白了。
他凑到沉玉楼身边,有点害怕的问道。
“沉大人,咱们这篓子捅的有点大了吧,能兜得住吗?
这可是一千多号人,燕国那边要是知道了,不得派大军把咱们这安远县给平了?!”
杨大力越发的觉得沉玉楼有点太狠了。
他他妈就是个外科医生。
穿越过来,也就是混成了一个师爷,干点狼狈为奸的勾当。
县令吃肉,他喝汤。
可沉玉楼呢,胆子也太大了。
直接干上了跨国武装抢劫的勾当!
这他妈还是一个单位的同志吗?
杨大力越想越怕,又指着远处的卧龙山,哭丧着脸道。
“还有那铁矿!咱们自己怎么吞得下吗?人力有限啊!”
“瞧你那点出息。”
沉玉楼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他一脚踢在昏迷不醒的赵天虎身上。
“把这孙子给老子扛走,其他人不用管,让他们在这儿睡大觉。
有他在手,这一千多人就得乖乖听咱们话。”
……
安远县,县衙后院。
当赵天虎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象是散了架子一样。
尤其是肚子,针剌刀割一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指尖传来的,是黏糊糊的触感,还有一道整齐的伤口。
血?!
赵天虎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的坐起身,腹部的伤口被瞬间牵动。
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冷汗都渗出来了。
老子死了吗?
肚子上的伤口,让他龇牙咧嘴,这么疼,应该没死吧?
而此时,在他面前,两个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个,是那个卖酒的奸商。
另一个,是那个狗仗人势的师爷。
此刻,他们俩一人手里拿着一把还带着血丝的手术刀。
脸上的笑容,比死人还渗人。
“你……你们是谁?!”
赵天虎彻底慌了,色厉内荏地吼道。
“想干什么?!”
“干什么?”
沉玉楼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了他的官印,一伸手,展示在了赵天虎面前。
“本官,大珲宗学府掌事,官拜三品,钦差大臣沉玉楼。
你作为燕国将领,竟敢私通我大珲边境县令,私自开采我国铁矿,简直罪无可恕!”
“为示惩戒,”
沉玉楼指了指他的肚子。
“本官已经把你的腰子给嘎了。”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桌上的一个白瓷盘。
盘子上,赫然放着一个血淋淋的肉。
赵天虎杀人无数,自然见过人体内器官都是什么样子。
赵天虎瞳孔瞬间十二级地震!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他瞬间毛骨悚然,吓得脸都白了几分。
“也没什么。”
沉玉楼的笑容让赵天虎毛骨悚然,他越笑,赵天虎就越害怕。
“就是暂时帮你保管一下你的腰子。
你要是听话呢,这宝贝就还给你,你要是不听话……
呵呵,咱们晚上就加个餐,做一道正宗的夫妻肺片。”
沉玉楼脸上露出回忆之色,摇头晃脑的介绍了起来。
“这可是我们皇城的独家秘方,据说当年郭侍郎就是靠这道菜……”
赵天虎听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这他妈还是个人吗?!
他下意识地就想动手,可浑身使不上力气。
更别提,旁边还站着那个跟冰块成精似的女高手,正冷冷地盯着他。
他知道,自己但凡有点异动,下场绝对比嘎腰子还惨。
赵天虎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当然是继续合作了。”
沉玉楼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带着你的人,继续给咱们采矿。”
赵天虎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采矿?
这本来就是他们要干的活啊!
要是要求就这么简单,至于又是下药又是嘎腰子的,搞这么大阵仗吗?
“当然,不止如此。”
沉玉楼象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咱们得重新谈谈分成。九一分。”
“九一分?”
赵天虎心里一盘算,点了点头。
虽然白白让出去一成利润有点肉疼,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沉声道:“好!只要你们能提供方便,我燕国分你们一成,不是问题!”
“噗嗤。”
沉玉楼直接笑出了声,走上前,用沾着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将军,你想的有点太美了吧?”
他凑到赵天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他妈说让你拿九成了?”
赵天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猛地抬起头。
“我们上千士兵辛辛苦苦地挖矿,你们什么都不干,就想拿九成?!
那一成,连给我兄弟们的工钱都不够!”
“那我可不管。”
沉玉楼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那是你的兵,又不是我的。你可以压榨他们嘛,反正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
赵天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床板。
“你还是人吗?你这是丧良心!良心让狗吃了!”
沉玉楼抓住赵天虎的头发。
“你再哔哔,我就把你腰子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