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虎顿时哆嗦了一下。
“你……”
他只是随口说个成语而已,哪能真喂狗去?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腰子喂狗,这是什么体验?
沉玉楼笑眯眯地端起了那个装着腰子的盘子,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恩……还挺新鲜。大力,去告诉厨房,今天晚饭加个菜,做爆炒腰花吧。”
赵天虎看着他那副准备下锅的架势,心里虽然慌得一批,但还是硬着头皮,强撑道。
“你唬我啊!腰子都已经被你割下来了,放回去也没用了!老子大不了就是一死!”
“哦?是吗?”
“谁说没用了?”
一直没说话的杨大力,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开始了他的科普时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是我们大珲皇宫里医术最高明的沉大人!
连太医院的院使,见了他都得喊声老师!
他既然能给你割下来,自然也就能给你原封不动地装回去!”
“如果换成别人,割了你的腰子,你还能这么说话吗?
你看看你的肚皮,这叫缝合技术。
你们燕国公主剖腹产子,就是沉大人做的,你没听说过吗?”
赵天虎脸色大变!
公主产子的事情,他略有耳闻,明明都已经是死胎了,却还能生出来,简直是奇迹。
他只知道是一个医术很高明的顶尖医生做的,但是具体是谁却忘记了。
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尊大神!
杨大力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凑过去低声道。
“这少了一个腰子,对身体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从今往后,你干什么都提不起劲,腰酸腿软,夜尿频多。尤其是……”
他拖长了音调,暧昧地眨了眨眼。
“在床上,那可就大不如前了。甚至……很可能,就再也用不了了。”
轰!
这一句话,如同九天神雷,直直地劈在了赵天虎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用……用不了了?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虎威将军,要是那方面不行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那十几个貌美如花的小妾,要是以后只能看着,不能用……
那他妈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赵天虎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看着沉玉楼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和……一丝丝的期待。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探性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你……你真能给我……重新装回去?”
“那当然。”
沉玉楼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把你这腰子放在冰窖里面,用本官特制的药水泡着。
放个一年半载的,照样能装回去,这叫器官离体保存。”
沉玉楼专业的术语一套一套的,给赵天虎都听傻了。
他哪听过这些词,而且他不懂医术,一看对方就很专业。
若是平时,赵天虎也未必会相信。
但是现在到自己身上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沉玉楼,能给他开膛破肚,嘎掉一个腰子,还能重新缝合上。
这就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更何况,还能给公主剖腹产子,这是一般人吗?
当局者迷,尤其这事关乎到他下半生,以及下半身的幸福。
赵天虎对此,竟然信了七八分。
他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挣扎和屈辱。
“刘文轩呢?让那个狗东西过来跟我谈!”
“刘县令?”
杨大力说道。
“他因为通敌叛国,已经被我们沉大人就地正法了。”
“现在,我就是这安远县的县令。”
赵天虎脸色顿时大变。
刘文轩死了?!
他看向沉玉楼和杨大力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明显多了一点恐惧。
他之前还以为这事是刘文轩策划的,为了多坑他一笔钱。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这沉玉楼分明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江洋大盗,直接把县太爷的老窝给端了!
这人是真他妈穷凶极恶啊!
赵天虎的气焰瞬间就灭了,但他还有一事不明,弄不明白心里难受。
“我还有一个问题,昨天那支商队也喝了酒,为什么他们一点事都没有?!”
“呵。”
沉玉楼用手术刀拍了拍他的脸。
“就你这脑子,跟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沉玉楼一脸的嫌弃,“有这闲工夫,还是多想想你的腰子吧。”
“……”
赵天虎彻底没脾气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腰子都在人家案板上了,还怎么横?
他彻底泄气了,颓然地垂下头。
“好……我答应你们。”
“这就对了嘛。”
沉玉楼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那个装着血淋淋腰子的白瓷盘递给了杨大力。
“大力,去,把赵将军的宝贝送到冰窖里冻好,千万别让猫给叼了。”
“好嘞,沉教授!”
杨大力接过盘子,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只是,他并没有去什么冰窖。
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后厨,把盘子往灶台上一放,对着正在切菜的厨子吆喝道。
“老王,来活儿了!”
“沉大人晚上想吃烧烤,把这串猪腰子给我烤了!
记住,多放孜然和辣椒,烤的外焦里嫩一点,要是烤糊了,我把你第三条腿给你嘎了!”
……
这个腰子自然不是赵天虎的。
是随便买来的一个猪腰子。
赵天虎的腰子还在他肚子里。
沉玉楼只是给他开了个膛,然后就缝合了。
吓唬吓唬他而已,留着他还有用,不能让他真死了。
房间里。
沉玉楼翘着二郎腿,看着已经彻底认命的赵天虎,开始盘问正事。
“说说吧,你们燕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赵天虎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没得选,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现在我们国内,情况非常复杂。
公主殿下虽然带着小皇子归国,手腕也很强硬,但……根基不稳。”
“国内有三大异姓王,都是当年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的开国元勋之后,手里都握着重兵。
他们一个个都有造反的实力,但缺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毕竟,谁也不想背个谋逆的千古骂名。”
“所以,他们都在找机会。”
赵天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我们燕国皇室血脉凋零,到如今,就只剩下公主殿下和小皇子这一条根了。
小皇子就算还在襁保之中,他也是当今天子,是燕国最纯正的血脉。”
“谁能把小皇子控制在手里,谁就能名正言顺的挟天子以令诸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