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听到这个价格,他肉疼的要命,感觉心都要滴血了。
五万两黄金?!
你怎么不去抢?!
哦,这比抢快多了。
陈家虽然军费充足,可是这五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眼看着就要打仗,正是用钱的时候。
这配方价也太贵了,简直是砸锅卖铁了。
他一年的军费才多少?
这配方,能赚回来那么多钱吗?
旁边的李夫人,把头转过去,看向了窗外,肩膀微微耸动。
她实在憋不住了。
差点笑出声来。
沉大人这心是真黑啊!
黑的令人发指。
卖给司马长风那个二百五的急救包。
五文钱的成本,卖五十两。
现在卖给陈玄这个老狐狸,毒药配方直接零成本,结果张口就是五万两黄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行为了,这是劫富济贫,还真把自己当燕不归了。
而且劫富济贫,济的是穷人,沉玉楼现在可是有钱人。
要么说还是人家有钱人会赚钱呢,这收入来的真快啊。
看着陈玄吃屎一般的表情,沉玉楼也不着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陈兄,你慢慢考虑。毕竟,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顿了顿,又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你要是不买,我回头就去找王家那老头聊聊。
听说他最近,手头也挺紧的……”
“别!”
陈玄一个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沉玉楼这狗东西转头就能把配方卖给他的另一个死对头!
到时候,人家有矛,他只有个屁!
这还打个毛线?
司马长风有盾,王家有矛,就他陈玄夹在中间,成了那人见人捶的肉夹馍!
“妈的!”
陈玄在心里把沉玉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兄弟,这……这价钱,能不能……”
“不能。”
沉玉楼斩钉截铁。
“……”
陈玄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买,五万就五万,你得保证我这个配方有用!”
“没问题。”
沉玉楼爽快地答应了,“等我从宫里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侯爷,合作愉快!”
……
谈妥了这笔要命的买卖,陈玄虽然肉疼得想死。
但为了拉拢沉玉楼这个财神爷,他还是亲自将沉玉楼护送到了皇宫门口。
“沉兄弟,进了这宫门,就是公主殿下的地盘了,没人敢动你。”
“出来的时候,本侯在这里接你,保证司马长风那小子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陈玄临走前,还不忘卖个人情。
沉玉楼点了点头,心里吐槽道。
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接我就安全了吗?
要不是想买他的破伤风配方,陈玄会对他这么好吗?
不杀了他才怪呢。
跟李夫人交代了几句,让她在宫外找个地方安顿,自己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宫门。
这一次,总算是没人截胡了。
刚一进宫,就有一个穿着淡绿色罗裙的侍女迎了上来,屈身一礼。
“沉大人吧?公主殿下已在寝宫等侯多时了。”
沉玉楼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行,这次剧本总算对了。
跟着侍女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幽静的宫殿。
刚一踏进寝宫,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
这股味道有些熟悉,让沉玉楼不禁想起当初娜杏公主那美妙的一夜。
还没等沉玉楼看清屋里的陈设。
一道柔软的倩影,便带着一阵香风,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终于来了!”
娜杏的身子微微颤斗着,
沉玉楼心中一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柔声道。
“这么久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还是那熟悉的配方,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一句话,瞬间让娜杏公主破了防。
然而,今天的公主殿下,似乎格外的主动和猴急。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
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就往床边走。
“有什么话……咱们一会儿在被窝里慢慢说!”
(前线战况十分激烈,请前方记者探完再报!)
……
一番翻云复雨之后,娜杏公主像只温顺的小猫,心满意足地蜷缩在沉玉楼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潮红。
她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慵懒而又感慨。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沉玉楼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笑道。
“我这不就来了吗?”
娜杏撅了撅嘴,有些郁闷的说道。
“可惜,我答应你的承诺做不到了,如今我自身难保,更别说给你封官了。”
之前娜杏答应沉玉楼,只要他来,就拜他为宰相。
如今燕国这个情况,娜杏的承诺也很难做到了。
沉玉楼笑了笑,他本来也没想在这里当宰相。
“我既然来了,就能帮你解决问题。”
“真的吗?!”
娜杏公主一下子激动的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连身上的薄被滑落都浑然不觉。
她一把抓住沉玉楼的骼膊,充满柔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激动。
“你真的能帮我?!”
“那当然。”
沉玉楼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吹牛逼。
他哄女人,从来不靠吹牛逼,而是靠真诚。
“我是干什么的,你还不清楚?”
一句话,让娜杏公主那颗悬着的心,瞬间就落回了肚子里。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能把死胎从肚子里剖出来的神医!
而且娜杏在珲国亲眼见识了沉玉楼从无到有,混的风生水起。
对于他的智慧,娜杏还是非常信任的。
娜杏公主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把如今燕国这乱成一锅粥的局势,给沉玉楼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简单来说,现在的燕国,就跟一桌麻将打到了后半夜。
三家都听牌了,就等着点炮呢。
她这个监国公主,手里捏着皇宫里那点禁军,算是占着个庄家的名分。
但外面那三个军侯,司马长风、陈玄,还有一个姓王的,个个手里都攥着一副好牌,虎视眈眈。
这三个人,谁也不服谁,但谁也不敢先动手。
毕竟,谁先掀桌子,谁就成了众矢之的,另外两家肯定会联手先把他锤死,然后再分赃。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