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最强的就是司马长风那个老匹夫,”
娜杏公主提起这名字,她的一双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恨意。
“他兵强马壮,野心最大。
其次是陈玄,那是个老狐狸,笑里藏刀。
最弱的是姓王的,叫王策,那王老头诡计多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沉玉楼听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帮孙子,跟三国演义似的,还玩起制衡来了?
他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案。
“有个办法能解决,找个由头,把他们三个骗进宫来,直接摆一出鸿门宴,咔嚓一下全剁了,这办法最直接。”
就象电视剧里康熙和韦小宝对付鳌拜一样。
虽然难,但是只要干掉魁首,这事就简单了。
娜杏公主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半年前或许还行,现在……他们已经和我撕破脸皮,谁肯轻易踏进我的地盘?
就算来了,身边也肯定跟着大批军马,到时候谁剁谁还不一定呢。”
“那倒也是。”
沉玉楼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过,我有个贴身高手,是风云榜第一的镜中月。
只要能创造一个让他们单独出门的机会,我就有把握,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风云榜第一?!”
娜杏公主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概念?
单挑无敌的存在啊!
可她很快将这个激动压了下去。
“那怎么才能让他们单独出来?”
这三个老家伙都精明的很,除非有要紧的事情,否则绝不会单独出行的。
就算是单独出门,身边也一定会带着几个护卫。
而且这三个老东西也都是战场上出来的,本身身手就不凡。
想要刺杀他们,谈何容易?
“这就要用到咱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了。”
沉玉楼拍了拍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用……用皇儿?”
娜杏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将手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虽然孩子早就生下来了,但母亲的本能还是让她做出了这个动作。
那可是她的心头肉,是她唯一的念想!
“你疯了!不行!绝对不行!”
“你看你,急什么。”
沉玉楼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道。
“谁说非得用你自己的孩子了?别人的孩子,不也是孩子吗?”
娜杏公主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也松了口气。
让自己的孩子处在危险之中,娜杏公主自然不愿意。
但是找一个和她孩子差不多的婴儿,倒是不难。
看着她终于松口,沉玉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事不急,得等两天。”
沉玉楼的眼神里闪铄着一丝光芒。
“在套狼之前,我得先从这三头肥羊身上,再薅点羊毛下来。”
……
接下来的两天,沉玉楼就心安理得的在皇宫里住了下来。
白天陪着娜杏公主处理政务,晚上处理娜杏公主,日子倒也舒坦。
把这位身心俱疲的公主殿下,滋润得是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走路都更有劲了,一口气上八楼,不费劲。
两天后,沉玉楼神清气爽地走出了皇宫。
司马长风的人,早就在宫门口蹲点好几天了。
这帮人就跟苍蝇似的,沉玉楼一出来,他们闻着味就来了。
眼看沉玉楼一出宫门,几支淬了毒的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街角的阴影里,直奔沉玉楼的后心而来!
“找死!”
李夫人眼神一寒,刚要动手。
沉玉楼却抬起骼膊,云淡风轻地拦住了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容。
下一秒,异变突生!
“当!当!当!”
一排高大的盾牌,象是从天而降一般,瞬间挡在了沉玉楼身前!
陈玄手下的精锐,不知何时已经埋伏在了这里,将沉玉楼护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李夫人瞳孔微微一缩,看着沉玉楼那张欠揍的笑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家伙也太自信了吧?
他就这么有把握?
要是失算了,那他可就被射成刺猬了。
不过,她很快也想明白了。
陈玄那个老狐狸也明白,没拿到破伤风配方之前,必须要保证沉玉楼的安全。
简直就是把沉玉楼当他爹了!
谁动他爹,他就跟谁拼命!
根本不用李夫人出手,陈玄的人一个个就象是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嗷嗷叫的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倒楣的刺客干死了。
“沉兄弟,受惊了!”
陈玄从马车上下来,满脸关切地跑过来,那演技,不去拿个小金人都屈才了。
“请沉兄弟移步寒舍,我已备下酒宴,为你压惊!”
“不必了。”
沉玉楼摆了摆手,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封好的纸,递了过去。
“陈兄,东西就在这儿。”
他看着陈玄那双放光的眼睛,笑呵呵地补充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钱不到位,这火漆,你可不能拆。
咱们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信任!”
陈玄:“……”
我信你个鬼!
你信任我你倒是拆开啊?
他心里把沉玉楼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脸上还是挤出了笑容。
他盘算了一下,反正沉玉楼这狗东西想出水城,坐船也得好几天。
只要他人还在燕国,就跑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好!兄弟说得对!信任!”
陈玄咬着后槽牙,一挥手,几个亲兵抬着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过来。
五万两黄金,一分不少!
钱货两清。
沉玉楼和李夫人,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带着那几大箱金子,不紧不慢的登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船,从水城离开。
至于老皇帝交代的差事,让沉玉楼弄几个城。
那么不要脸的要求,亏得老皇帝能想得出来。
回去随便给狗皇帝分个几百两黄金,就说这是燕国公主给的“精神损失费”,爱要不要!
……
官船顺流而下,缓缓驶离了水城。
船舱里,李夫人看着这几大箱子金子。
有点发愁。
她戳了戳沉玉楼的骼膊,问道。
“这么多金子,等下了船,就咱们俩,怎么拿得动?”
沉玉楼闻言,淡淡的一笑。
“嫂夫人,无需担心。”
“我早就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