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指挥着人把刁二狗和向大强的尸体脱出来,用草席裹着放在墙角。
把王青和顾三河拉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公审,这是衙役的惯用伎俩,不仅能体现所谓的‘公正’还能威慑村民。
“王青,你为何要杀向大强,还有刁二狗是细作的事,你是怎么发现的。一五一十的交代。”皂隶坐在临时拿来的凳子上,威风凛凛地看着王青,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又丑又滑稽。
“刁二狗是几年前流浪到靠山村的人,此人背景和底细不详,顾三河不仅没有上报官府,还将此人留在村里收编成巡防队员,顾三河知法犯法包庇细作。”王青说完。
现场被迫喊来参加公审的村民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二流子刁二狗是细作。
大家想想也对,刁二狗是几年前流浪到村里的人。这也是王青在刁二狗身上做手脚的原因,向大强不行,他是土生土长的靠山村人,说他是细作,逻辑不通。
“王青你血口喷人!刁二狗是外来人没错,这些年就没离开过康阳县,怎么会是间谍!倒是你,找了三个老婆之后,家里怎么会有精米和上等布料的衣服,我们怀疑你和你的老婆是细作。官爷,一会儿好好查查王青和他的老婆。”顾三河情急之下说的话,让王青吓一跳。
因为听荷的胳膊上真有印记,不知道听雨和颜婉莹有没有。衙役真去查看的话,该怎么应对?杀个村民是小事,杀衙役那可是重罪!
“哼!我王青脱光了给你查都没问题,你不要转移话题,先跟官爷老实交代!”
“都给我闭嘴,王青!那你杀向大强所为何事?”皂隶直勾勾地看着王青。
“向大强包括整个巡防队的人,掠夺我家娘子,抢走我家粮食,试图强奸我娘子,然后杀人灭口。作为丈夫我替娘子报仇有问题吗?再说了,他们几个平常在村里干的那些事,哪件不是杀头的罪!官爷,你可以问问村民,我王青有没有说谎。”王青说完指着村民。
“那也不是你王青杀人的理由,罪责该由官府来定。鉴于王青帮忙捉拿细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王青二十两银子!此事就这样吧。”皂隶小眼珠子一转,稀里糊涂地结案,似乎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官爷,这就算完事了?”顾三河一脸不甘心的看着王青。
“当然没完,你身为村长,纵容巡防队欺男霸女,手下还有细作,打你二十大板,罚五十两银子!否则按细作罪论处!”皂隶说完压不住嘴角的笑容。
顾三河瘫坐在地,五十两银子对他来说不是小数,这可是他搜刮了两年民脂民膏攒下来的钱啊。
随后衙役把顾三河按在板凳上打了二十大板,打得顾三河脸色发青,屁股肿胀走路都走不了。巡防队员把他直接抬去老郎中家里疗伤。
皂隶带着两个衙役跟着王青回家,一路上王青心里七上八下,苦苦思索怎么搞定皂隶,真要查看三个娘子的胳膊,他该如何应对?
进了门皂隶吩咐手下的三个人拿出横刀对着颜婉莹她们三个,又把王青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小子不老实!今儿是死是活,就看你会不会做人。”
说完三角眼眨巴几下,一脸阴笑,尤其是口臭让他差点就吐了。
“官爷,二十两银子今儿我拿不出来,等上三五日,我送到县衙给你,到时候给你多加十两。”王青强忍心中的怒火和恶心。
“钱不重要,你小子问题很大,你身为普通村民,怎么会识得细作的暗号?而且,刁二狗的标志是你做过手脚吧。”说完伸出手指,让王青看看他手上沾着的紫黑色颜料。
王青暗暗心惊,百密而一疏,没想到这个形象猥琐的皂隶竟然这般细心。一切都被他识破了。
转念一想,这老小子既然没有当年点破,说明有所图。只要有需求,那就有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王青冷静了下来:“官爷,那你说要怎么办”
“讲真心话,你这三个娘子国色天香,是个男人看见都得东西,你小子这小身板受不了的。所以”皂隶说完,猥琐地看了一眼颜婉莹,喉咙吞咽了两下口水。
“所以你想要一个?”王青强忍怒火。
“这不是要,而是帮你分担困难,我全都要!小孩子才做选择题!”皂隶说完伸手在王青面前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她们三个是县衙分给我的合法妻子,官爷你这样强抢民女,是不是太霸道了点。”王青眼神一冷,说话的语气沉而重。
“哼!那我弄死你,她们一样归我,你撒谎,你杀人。想活命就得听我的。还有,现在就让三个娘子脱光,我要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有细作的标志。”皂隶见王青不从。
他阴笑一声,吩咐三个衙役,“把三人的衣服给我扒光,我怀疑她们三个是敌国的细作!仔细检查,给我摸认真一点,千万别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皂隶话音刚落,三个衙役口水直流。
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早就按捺不住了。
皂隶发话,三人顿时手舞足蹈,“得咧,田兴昌,跟你出来这一趟,咱们哥几个收获满满啊!”
眼放淫光的三人摩拳擦掌,“这三个小美人,我们会一点点的摸,从上到下绝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啧啧,这身材,这脸蛋,我都担心轻轻一碰就破皮。哎呦,我的小美人。哥哥疼你。”
说完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笑得特别淫荡
皂隶则是趁机抽出刀,随时准备对王青出手。
三女的强忍怒火,看着王青没表态,她们也没动。
王青对三人点点头。三人不是懦弱而是在等王青做出决定,此刻不过是爆发前的沉默
看到王青点头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先行动是颜婉莹。
只见她双手捂脸做出一副娇羞状,娇滴滴地夹着嗓子:“官爷,伺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民女怕羞,身子不舒服,官爷你帮我脱一下衣服吧。”
“嘿,是你让我脱的啊,小美人,我来了!”其中一个衙役,搓搓手,两眼盯着颜婉莹欺负汹涌的胸口。
吸溜一下口水,双手朝颜婉莹的胸口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