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的脏手即将碰到颜婉莹胸脯的时候,突然娇喝一声,左手紧扣手腕穴道,右手翻出袖里的短剑顶在衙役咽喉处。
颜婉莹动手的同时,王青和听荷两姐妹也发动突袭,衙役吃了轻敌的大亏,瞬间就被控制住。
村里的四个巡防队员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三个衙役和皂隶被王青他们给控制住,投鼠忌器,他们也不敢乱动。
“王青这是要跟朝廷作对吗?原来你才是逆贼!”本身个子就不高的皂隶被王青勒住脖子,想提小猪仔一样地提溜着脚尖点地,双脚乱蹬。
“我不是细作,是你自己找死!小爷我帮你抓细作,还承诺送你二十两银子。呸!你也配惦记我的夫人。
今晚,只有两条路给你选:要么跪着求我救你一命,要么直接送你去地府。”王青吐了皂隶一脸口水,手上的力道在一点点加大。
“王青,打架归打架,呼吸给一个,再勒就死了。”皂隶被勒得直翻白眼,气喘吁吁。
“窦大民带着你的巡防队员面对墙,站成一排,敢乱动那就是自己找死!”王青呵斥四人,防止他们趁乱溜走报信。
巡防队员在皂隶的呵斥下,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墙角。
“王青你放了我,有事好商量。刚才说救我是什么意思?”皂隶翻着白眼看向王青。
“眼白泛黄,肤色暗沉,腹胀,小腿浮肿,尿色发黄。打嗝臭,屁多。否每逢寅时(凌晨3-5点)必醒,且肋下胀痛?我说的有没有错!”王青说完,皂隶整个人软了下去,神色黯淡。
“你怎么知道的?”皂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蔫不拉几地看着王青。
“你有严重的肝病和肠胃病,肝气郁结,烧心,经常肚子绞痛,但是又拉不出来,如果你想活命,就跪下求我。你要找死的话,我不介意杀个皂隶。”
王青说完,朝着皂隶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踉跄几步,皂隶终究没稳住,摔个狗吃屎。
皂隶爬起来,拍拍灰,蜡黄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扑通跪在王青身前:“先生如若救我一命,田某定当奉先生为尊,外加白银一百两。”
“起来吧,让你手下自扇嘴巴二十下。”王青说完,都没拿睁眼敲一眼皂隶。
“小先生的话,你们听不到吗?等着我动手吗?”皂隶站起来跑过去对着三个手下拳打脚踢,把王青给他受的气发泄在三个手下身上。
三人苦着脸,狠狠地扇着嘴巴。
“再敢对三位夫人不敬,割了你们舌头。”皂隶说完,满脸堆笑地看着王青:“小先生,你看可以不?”
“三位娘子,满意不?”王青对着颜婉莹她们三个招招手。
“夫君替我们姐妹做主,听你的就是。”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娘子们回屋等我,夫君有事处理。”三人含情脉脉地看了王青一眼,乖乖地回了里屋。
王青心想,这眼神是在勾引我啊,可惜系统不能用了。否则一定有金钻加点!
他眼珠子一转,把皂隶和衙役带到堂屋,把吃剩的鸡肉鸡汤热了热,盛了四碗饭,放在四人面前。
“四位官爷,辛苦了。粗茶淡饭对付一口,从县里赶到村里一路劳顿,饿了吧。”
四人闻着鸡汤的香味,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王青见四人不肯端碗,他先盛了一碗汤喝下去,四人才肯吃饭。看来是担心他下毒。
“官爷,你这病需要长期调理,初效得十天半月。”王青看了一眼四人。
只见四人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尤其是腮帮子红肿的三人,吃相相当滑稽。
田兴昌一边砸吧嘴一边点头:“好吃,真好吃,这鸡是哪来的?好像还有别的肉?”
“村里借的,顾三河家倒是有不少鸡鸭,但是他不给我啊,还把我家里的粮食也给抢了去。
唉,这日子没法过下去,进山采药,还要被巡防队的跟踪,要是采不到新鲜的药,官爷这病撑不了多久。”王青说完指了指外面站着四个巡防队员。
“哼!顾三河这么霸道吗?一会儿我带人去他家抓几只鸡给你送来,粮食也给你送回来!以后谁再敢阻挠你进山采药。就是跟朝廷过不去!”皂隶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官爷,有你做主我就放心了。对了,那个刁二狗的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那是朝廷钦犯,我拿回去交差。这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少不了小先生的好处。”田兴昌其貌不扬,人很狡猾。难怪能当上皂隶。
“草民不跟官爷抢功劳,倒是这三位兄弟跟着你来办案也是立了功的。”王青说完指了指三人。
三人红肿着脸,低头不语,在皂隶面前愣是不敢吭声。
“好说,好说。先生大义,你们三还不谢谢小先生。”田兴昌三角眼斜视着三人。
吃完饭,田兴昌凑到王青面前,“小先生你露一手我瞧瞧,要不我心里没底。”这老小子对王青还是不放心。
“我的米和鸡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
“走,现在就去找顾三河。”皂隶抓起横刀,带着三人出门。
官差走后,三女的从屋里出来,颜婉莹笑嘻嘻地跑过来跳在王青后背上,温热绵软的身体紧紧贴着王青,“夫君,我给你揉揉肩。”
听荷、听雨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站在王青身边,紧紧地挽住他的胳膊,“相公,什么时候给我们换药,我们不会换。”
“换药可是要光年衣服的,你们不怕羞?”王青一脸坏笑地捏了捏听荷的脸蛋。
“相公你偏心,就知道宠爱姐姐。”听雨吃醋了,说完嘟着小嘴把脸凑到王青面前。
“好,好,听雨的脸蛋也摸摸。”王青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
“相公,你若不嫌奴家身上的伤痕丑陋,奴家就就恳求相公为我换药,只求相公温柔一点。”听荷说完羞得耳根子发红,双手搂着王青的脖子。
左拥右抱,后面还有一个。这日子要说不羡慕,鬼都不信!
“夫君,为何要将功劳让出?”颜婉莹双手轻轻地揉着王青的太阳穴,不解地问他。
“刁二狗的是细作,这点功劳咱们不需要,蝇头小利而已,小爷看不上。
再者,衙役们都有了好处,才不会找咱们麻烦。什么都想要,注定什么都得不到。”王青像个智慧长者一般说了两句。
“奴家受教了,相公乃今世全才。奴家只盼着身子骨早日康复,定然遵从诺言,随你折腾便是。”颜婉莹说完又在他后背蹭了蹭。后背传来结结实实又弹性十足——的真实感。
王青看了看院子里站着的四个巡防队员,都是一个村的,不能都杀了吧
要怎么处理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