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被血腥气浸透的夜晚。
此时罗丹青刚刚“处理”完一个在酒吧后巷贩卖违禁药品并的混混。
“这个世界可真是烂,连贩卖违禁品的人都有。”罗丹青拧开了旁边的水龙头,将黑色橡胶手套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她非常谨慎,每次动手后都会把现场、凶器和其他随身物品都清理干净,然后扔进空间里保存好。
所谓一个现代人罗丹青是知道警察的侦破手段的,哪怕是橡胶手套内都能提取出指纹。
罗丹青暂时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哪怕死者被她杀了,在没有尸体的情况下也只会当成失踪案,而不是谋杀
更何况她选的位置很偏僻,是城市边缘一片待拆迁的废弃厂房,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这片地区她观察过没有监控
罗丹青将清洗干净的橡胶手套摘下来,扔进了一个黑色塑料桶里,里面堆放这半桶高的残骸。
“嗯?”
就在这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闯入了罗丹青的感知范围。
那股气息很奇怪,罗丹青笃定那不是这个世界的警察,也不是那些沉溺于低级欲望的罪犯。
那气息带着一种阴冷的、仿佛檀香与血腥混合的诡异香气的味道。
而且是与周围科技感格格不入的能量波动。
罗丹青收拾的动作一顿,微微皱眉,她缓缓的起身慢慢的转过身去。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月光下一个身影静静地立在月光下。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僧袍,袍角绣着扭曲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梵文书写的经文。
他光着头,脖颈上却挂着一串由不知名什么物品打磨而成的念珠。
‘和尚?’罗丹青看着他,有些疑惑。
对方面容年轻,甚至称得上俊秀,一双眼睛微闭,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宁静的慈悲。
罗丹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后退半步,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
那和尚似乎也无意伪装,他向前迈出一步,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他双手合十,起手间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奇异的磁性,直接穿透了寂静:
“阿弥陀佛”
那双慈悲的双目挣开的瞬间,罗丹青便发现了异常,那和尚竟然有两双瞳孔,并且如连体婴儿般彼此独立又彼此相连。
他的虹膜泛着红色,在冷白的月光下格外明显。
“这位女施主,贫僧无意叨扰,只是不知女施主可是考生?”
罗丹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阴森森地盯着对方。
和尚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低笑一声:“女施主不必紧张。贫僧亦是考生。而且恰巧在轮换考场是贫僧有幸瞻仰到了施主的作品。
“施主手法之利落,心性之果决,令贫僧印象深刻。”他特意在“作品”和“印象深刻”上加了重音。
显然是认定了罗丹青就是那个雨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连环杀手。
罗丹青心中庆幸对方没有一上来就摆出降妖除魔的架势念经。
念在对方长得好看又没踩她雷区的份上,罗丹青是愿意和她聊聊的。
罗丹青终于开了尊口:“有事?”
和尚见她开口,笑容更深,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愉悦:“自然是贫僧想与女施主合作,共同诛杀一人。”
“为什么是我?”罗丹青问得直接,“而且你应该是某个修真界的人吧。”
“施主果然聪慧,贫僧找施主合作因为贫僧非常看好女施主。”和尚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罗丹青,像是在评估一件完美的凶器。
“因为贫僧非常看好女施主。”和尚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罗丹青,像是在评估一件完美的凶器,“你的能力,你的心性,正是完成此事的最佳人选。”
“你也不怕我打不过?”罗丹青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和尚笃定地摇头,念珠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贫僧相信,在这个小世界中,只有女施主能做到。不过一个令人作呕的正道剑修罢了,有施主相助,你我二人足矣。”
和尚说到“正道剑修”时,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待事成之后,”和尚抛出诱饵,“他所积累的分数,以及随身法器,贫僧只取一半分值和一件必需之物,余下的分数和所有财物,尽归女施主所有。”
罗丹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和尚,吐出四个字:“空口无凭。”
和尚似乎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的满意表情。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丝暗红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缓缓勾勒出一个复杂而邪异的符文虚影。
“女施主果然谨慎。贫僧可与施主定下‘心魔契约’,以规则为见证,违约者,将受心魔反噬,修为大损。”他将符文虚影推向罗丹青。
“契约内容,便如方才所言,女施主可自行感知。”
罗丹青本以为自己会看不懂,可契约融入自己胸口的时候她便明白了,这只是血魔咒的一种,除了约束对方外对自身并无伤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我答应你了。”罗丹青干脆利落地应下,那语气平静得像答应一起去超市买个菜。
她随即接着问道:“师傅怎么称呼?”
和尚见她如此爽快,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单手竖掌于胸前,微微颔首:“贫僧,玄咎。”
“罗丹青。”罗丹青也礼貌性的报了名字,算是正式达成了合作。
既已结盟,玄咎便不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那剑修名唤凌清霄,自诩正道之光,修为约在金丹中期,一手‘流光剑诀’颇为凌厉。他如今伪装成一名普通人混迹于城中,似乎在调查近期频发的‘失踪案’。”
玄咎说到“失踪案”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罗丹青一眼。
罗丹青面不改色:“难怪你找我,看来我也不得不除了他啊。”
玄咎对她的直接很是受用:“他惯于在城南的‘清风茶馆’二楼临窗位置饮茶,每日酉时必至雷打不动。”
“不过此人的功法虽能压制贫僧所修习的心法,但过于依赖神识探查,对纯粹的物理陷阱和远超其神识范围的狙击防备不足;再者他功法属纯阳,对至阴至寒之力虽有抗性,但若寒气中掺杂其他诡异力量,便能极大削弱其防御。”
罗丹青听着抬起了自己的手。
“也许我们可以先试试水,反正早晚他会找到我的不是吗?”罗丹青若有所思的看向玄咎,“玄咎师傅可愿意和他玩玩?”
“左右无事,贫僧愿闻其详。”玄咎的双瞳中笑意更浓了。
他本以为说服罗丹青这样的小女生会费一些功夫,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果然他的鼻子没有骗他,罗丹青这个人和他是同类啊。
“真是太有趣了。”
良久寂静的夜空下响起了玄咎的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