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贾东旭备受折磨,整个中院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他老娘贾张氏更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耳朵里塞棉花,显然是被炒的不轻。
贾东旭有样学样给耳朵里塞棉花才睡过去。
早上贾东旭被她老娘给叫醒了,给他做早饭,并且吩咐他下了乡要把她儿媳妇给哄回来。
昨晚已经托师傅易中海请一天假了。
“妈,要是童洁哄不回来咋整?”贾东旭鼓囊着嘴问道,此时他正吃着馒头呢。
贾张氏闻言冷哼了一声:
“哼,哄不回来你就没媳妇了,儿子也要改姓,以后童洁再嫁咱们棒梗就要冲别人喊爹!”
贾东旭听后紧张的一匹,赶紧应声:
“那不能够,妈,我指定把她给带回来,求我也要把娘俩给求回来。”
“恩就这样吧,到了你老丈人家态度好点儿,买点东西去,至于买什么你自己看着办。”贾张氏吩咐了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因为她觉得只要儿子去了昌平,态度再好点应该能接回来。
她们婆媳两个又没有矛盾,童洁不至于气的要离婚,当时说的都是气话罢了。
在乡下,知道离了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怎么过?
会被乡下的各种谣言给淹死。
甚至童洁的父母都不希望她离,闹一下也就得了,男人不听话收拾一顿就好了。
在家待了一天的童洁也明白了,老娘教了她很多,日子还是要和贾东旭继续过的。
但是有一点很重要,家里的财政大权一定要抓在手里,以后敢诈刺儿就有办法拿捏她。
反正童洁回了趟娘家之后成长了许多,不会再被贾东旭哄几句就掏心掏肺了。
贾东旭在城里的集市买了不少东西,上好的五花肉割了30斤和一只猪肘子。
花生糖果也买了不少,现在可不是计较钱的时候,得赶紧把媳妇儿子给领回家来才是正经事。
贾东旭到了老丈人家里之后对着童洁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好说歹说才把童洁说服跟他一起回城里。
童洁回到院里之后受到一群老娘们的热烈欢迎。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童洁可是干了这些老娘们不敢干的事情,大大的涨了脸面。
童洁可以负气带着儿子回娘家,可她们呢,好些妇女连娘家都没有。
比如说易中海的媳妇,她回哪里去?
难不成回聋老太身边伺候着?
那和没走有啥区别。
其她老娘们也一样,各有各的糟心事。
只要是日子还能过,一些事情忍忍就过去了。
真要是闹大了家散了也会傻眼。
童洁回来的当天下午一群老娘们就在前院开了个小会。
更是扬言自家男人要是还敢在外面乱来那就别怪她们心狠手辣了。
你敢逛窑子那老娘就去偷人,生个孩子再管你叫爹!
哎,就问你气不气?
一群老娘们说话嗓门大的很,压根就没想瞒着人,就这么明晃晃的说了出来,也许是故意的。
当天晚上老爷们回来听到这个事情那是一阵后怕,赶紧表起了忠心。
他们不允许自己当绿王八,这是男人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后院刘家,刘海中听到这些话之后感觉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喝了点酒之后更是怒气上涌,对着吃完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刘光齐和刘光天秒懂,立马起身出了门。
见孩子出去了刘海中用质问的口气对着她媳妇说道:
“王桂莲啊,你说你跟那些老娘们瞎扯什么蛋,那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这这成何体统。”
王桂莲正好好吃着饭呢,结果被这些质问自然不依,于是反驳道:
“刘海中,是你先对我不忠的,现在新人新事新国家,领袖都说了人人平等。”
“咋滴你想搞复辟啊,还想三妻四妾,有能耐你搞啊,我反正不拦着你。”
“哎呦喂,当初娶我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却叫人家老娘们,刘海中,你可真行。”王桂莲对着刘海中是一阵阴阳怪气的嘲讽。
刘海中怂了,难得不想和媳妇吵架,默默的喝酒。
王桂莲见状嘴角微扬,今天必须好好敲打他一下,于是再次说道:
“我可告诉你啊,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去逛窑子或者去外面找女人就别怪我狠心了。”
“到时候我也去偷摸找个相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找到了之后再偷摸生个娃,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刘光洪。”
“洪福齐天我给你凑齐了,放心,孩子还管你叫爸!”
刘海中听了之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只感觉胸口闷得慌。
王桂莲见状上前给他顺了顺气:
“哎呀当家的,你只要知道以后和我老老实实过日子,刚刚我说的话就不会当真。”
此时刘海中也缓过气了:“知道了媳妇,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王桂莲满意的笑了:
“这就对了嘛,赶紧吃,我再给你拿个馒头,吃完洗洗早点回屋休息。”
“不是媳妇,你想干嘛?”刘海中心里生起不好的预感。
“快吃,我先去洗洗”
王桂莲话说完转身就去了厨房。
刘海中看着媳妇的身影目光变得呆滞起来,只感觉腰子隐隐作痛,特么的,这叫啥事啊
这事不止在刘海中家里发生,其他老爷们也是被媳妇一阵威胁。
来自绿帽子的威胁,他们敢不从嘛?
有些时候夫妻之间的乐趣也可以是被胁迫的,谁说一定是你情我愿?
李九洲倒是很惬意,媳妇怀孕了,满3个月,不但冰冰蠢蠢欲动,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
孕期的冰冰散发出与寻常不一样的美,也长了不少肉,丰满了许多,越是这样李九洲就越是爱不释手。
睡前都要盘她好一阵,整得两个人火气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