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看的明白,现在才53年,昨天更是连聋老太这个不爱管事的人都出场了。
而且邻里之间小摩擦不断,昨天又曝出一连串的丑事,真应了那句话:
“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时间缓缓到了7月份,北平的天气异常炎。
话说许大茂这边,高中毕业,文化在95号院来说高的一匹。
妥妥的文化人,可惜没啥吊用,没考上大学,暑假和小他几岁的刘光齐在大街小巷到处乱逛。
两人逛到天桥,这边摆摊子的很多,卖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门。
两人兜里逼钱没有,只能看个热闹,这不刚走到一处相声专场看的哈哈大笑。
而练摊说相声的见许大茂和刘光齐俩小子穿的还可以于是说的更卖力了。
见他们说完一段之后许大茂大声叫好!
“好,再来一段,说得好小爷我有赏!”
刘光齐狐疑的看着许大茂,你丫不是没钱嘛,怎么敢说这句话的?
刘光齐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于是把许大茂护置身前。
而说相声的听到许大茂这样说信以为真,一段又一段,直接说了半个多小时。
嘴巴都干了于是停了下来,对着两人拱拱手:
“感谢两位小兄弟捧场。”
说完更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许大茂丝毫不慌,假模假式的摸了摸口袋。
说相声的一看立马就激动了,于是伸手打算接着许大茂的赏。
可看到许大茂掏出来的东西之后两个人傻眼了,居然是两粒花生,还他妈是没熟的。
“呵呵,这是爷给赏,回家煮煮也是一道不错的下酒菜。”
就算是这样说相声的也没有当场翻脸,笑脸依旧对着许大茂道:
“这位小兄弟,莫要打趣我们哥俩了,您看大热天的我们哥俩在这天桥练摊也不容易。”
许大茂摆了摆手:
“爷又没说赏你们钱,就两粒花生米,爱要不要”
话说完转身就要走。
结果被拦了下来,刘光齐也没有幸免,两人被拉到角落暴揍了一顿。
随后身上也被搜刮了一番。
“你娘的,身上逼钱没有居然在老子面前装大款,两个傻逼~”
待两人走远刘光齐忍不住抱怨道:
“大茂哥,你说你惹他们干嘛,没钱咋就别凑那个热闹呗。”
许大茂靠在墙上,虽然被打可是他还挺乐意。
因为这段时间两人过得都很不如意。
许大茂没考上大学,刘光齐没考上中专,同病相怜的两人自然凑到一块儿了。
刘光齐心里也不痛快,干脆摆烂一段时间,于是跟着许大茂厮混了起来。
许大茂拍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最近晦气,走咱们找个算命的给算算前程。”
“咱们没钱啊大茂哥!”刘光齐有点不乐意。
闻言许大茂笑了:“光齐,这你就不懂了,咱们找个年纪大的老登。”
“等他算完咱们立马就溜,老登还能抓到我们不成?”
刘光齐一听觉得此事可行,身上没钱有没钱的活法,怕个卵~
于是又到了另一处,这里头摆摊算命的很多,两人走了趟,看见一个老道,破旧的道袍,白胡子飘飘,年纪看起来有个七八十的样子。
于是两人在摊子上坐的小札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许大茂颇为豪爽的说道:
“道爷,给我俩算算前程,要是算的准卦钱不会少了你。”
老道看有两个小伙子来算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副高人的做派让两人写出生辰八字。
总之嘴里说出的专业术语把两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你不适合继续上学,找个厂上班吧,这里有你发挥的馀地。”
“你叫刘光齐是吧,在复读一年吧,机会还是有的。”
如果李九洲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万分,老道算的真他妈准,这是高人。
许大茂听到老道的批语有点不乐意了,凭啥刘光齐复读就有机会,他许大茂就要找个工厂上班?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打算给卦钱。
和之前一样,掏出两粒花生米递给了老道。
老道接过花生米还道了声谢谢。
许大茂对刘光齐使了个眼色就要走。
老道这才反应过来:
“两位小哥,我的卦金呢?”
“不是给你两粒花生米了吗,我们哥俩没钱~”许大茂有恃无恐的双手一摊。
“卧槽!”
老道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们没有钱就快滚,妈了个巴子,我真的今天不是忍气就打破你的淘气!”
“你想死都很快,妈了个巴子!”
许大茂见老道居然骂自己脾气也上来了:
“好你个老逼登,居然敢骂我,信不信把你摊给砸喽?”
老道本不想惹麻烦,因为许大茂和刘光齐一看就还是学生,骂两句就算了,可许大茂居然给脸不要脸?
于是冷眼看了他俩一眼不急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短小的哨子吹了起来。
许大茂见状乐了,双手叉腰笑道:
“哎呀,老登,你在摇人儿?”
“你以为我会怕,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能奈我何?”
不到片刻好几个穿着破旧道服的道士就围了过来,都是附近摆摊算命的先生。
“咋啦师叔祖?”有名中年人上前问着老道。
老道指着许大茂和刘光齐道:
“这俩小逼崽子算命不给卦金,就他娘的给我两粒花生米。”
“没钱就没钱吧,还对老道我出言不逊,老道我实在是忍不了这口气,给我弄他,惩戒一番。”
许大茂和刘光齐都吓傻了,老登还真摇来人了,看样子又要挨一顿揍了。
两人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也跑不了,干脆直接抱着头蹲下准备挨揍。
见状老道也乐了,这么识时务?
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打惩戒一番还是要的,不然道爷我道心不稳~
就当老道的一群徒孙要动手之际被人喊停了。
说话的正是李九洲,他正和傻柱出来买配料呢,那种师传的秘方,买了材料回去自己配。
可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即将挨揍的刘光齐和许大茂。
李九洲带着傻柱上前,对着老道拱拱手:
“老道长,这两位是我邻居,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您?”
老道直言不讳:
“这俩崽子算命不给钱,你是他们邻居,是要出这个头吗?”
李九洲说道:
“出头不敢,不过卦金我替他们给了,能否请老道长高抬贵手?”
老道打量着李九洲和傻柱两人,他们刚从丰泽园的后厨出来,身上的油烟味瞒不过看道的鼻子,他眼睛一亮,说道:
“你俩是厨子?”
“是的。”李九洲点点头。
“那就不用给卦钱了,请我去你们酒楼吃一顿这事就算了。”老道笑眯眯的说着。
傻柱闻言不乐意了:
“他俩卦金加起来都不够点一道菜的。”
“这我管不着,你接还是不接?”老道目光直直的盯着李九洲。
李九洲笑了笑:
“老道长赏脸晚辈自然接下。”
“大茂,光齐,你俩一块儿。”
“师兄”傻柱急了。
“没事,听我的。”李九洲让傻柱别计较这些。
于是几人往丰泽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