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沫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因为前段时间二罗袭击温以沫的恶性事件,谢青蘅和他的运动员队友们也纷纷跑了出来。
两只狐狸一看到温以沫,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飞快地躲到了温以沫的身后。
发出小声的哼唧,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远处一个人影,看到这么一大群人衝出来,慌乱的就想逃。
却被卢浩这个大块头堵住了去路。
他见逃脱不掉又马上转身奔著看起来最瘦弱,最没有自保能力的温以沫衝过来。
温以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满是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自己是被什么倒霉之神附体了吗?怎么自己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一瞬间脑海中迅速对比了全员身高185+的运动员和只有173的自己
还不等这个歹徒衝到自己眼前,温以沫就看见一只大手扯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然后用力一抡。
温以沫只看到两条腿在自己的眼前一晃,那个人就已经被谢青蘅用一记漂亮的过肩摔,摔倒在地。
这时候温以沫才有机会观察这个准备袭击自己的人。
只见他一只手虎口的位置上,留下一串很深的牙印,都已经见血了。
这么长的嘴筒子印子,明显就是狐狸咬伤的。
她示意谢青蘅不要把人脸朝地摁得这么死,都看不到脸了。
谢青蘅非常默契地抓住这个人的短髮,用力一抬,迫使他的整张脸完整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是很看得清楚。
温以沫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用光去照射。
这件这个人因为强光的照射,五官皱成了一团,慢慢才缓解过来。
这张脸温以沫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下午来自己家说要领走狐狸们动物保护组织的头头吗?
他临走前啐了自己,温以沫印象可太深刻了。
这个是誆骗不成,乾脆直接来偷啊
“喂,警察吗?我怀疑抓到了一个盗猎犯。”秉承著寧可做抓,绝不放过信念,她乾脆地报了警。
狐狸们还围在她的脚边不停地嚶嚶。
温以沫蹲下身子去查看,狐狸爸爸立刻低下头给她看自己的后颈。
只见那里的毛髮已经禿掉了一块。
狐狸爸爸紧盯温以沫的脸,仿佛在控诉刚刚那个人类的粗鲁,自己的脖子可疼可疼了。
温以沫轻轻地抚摸这孩子的脑壳小声安慰:“没事啦,会长出来的,姐姐帮你报仇,已经抓到坏人了!”
谢青蘅看著这样的温以沫有些失笑,这姑娘有点傻气哦。
“散了吧,我陪老板等警察就行。”他的一声令下,兄弟们立刻就关门回屋。
没一会儿,警察看见报案人不可置信地吐槽:“不是吧,又是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温以沫讲清了事情的经过,看著警察给人戴上手銬,刚想转身回房,却被警察叔叔叫住。
“你上次被袭击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可能很快就会开庭。”警察顺便告知。 温以沫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上次和徐村长的谈话中,就已经预料到二罗的这个结局了。
这一天天的惊心动魄的日子过得,温以沫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神明?
看来要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了。
谢青蘅却没有回家而是趁著夜色出门了。
他收到了上级的消息,双水古镇的夜店、酒吧中,出现了一批新型的du品,需要他去摸排一下。
不方便带这么多人,他选择单枪匹马先去摸底。
这边刘天宜有些耐不住寂寞,来到上水村这么多天了,真的是被这种没有夜生活的日子逼疯了。
“大家!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去夜店玩玩?我真的快要憋疯了。”提起夜生活她有些兴奋。
郑雅菁一听也来了兴趣:“好啊好啊!啊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
大家一起看向温以沫和郑雅茜,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温以沫本来想拒绝,她今天实在受了太多惊嚇。
但看著刘天宜和郑雅菁闪闪发光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她忽然不想扫兴了。
“好吧”她听到自己说,“但我可能不会跳舞。”
最后在郑雅茜的坚决抵抗下,三个女孩开著温以沫的小三轮出门玩耍去了。
在小地瓜上查找了一下攻略“super”就已经是双水古镇里最好的夜店了。
一进到里面,嘣蹦蹦的音乐声就瞬间袭击了温以沫的耳膜。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飞速上涨,让她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
刘天宜和郑雅菁確是如鱼得水,一头扎进了舞池,隨著音乐开始扭动腰身。
温以沫本也想要去凑个热闹,刚跳了两下,她就感觉周围人的视线开始频繁地往自己身上看来。
“哈哈哈哈,快看,殭尸跳舞。”身旁一个女生嘲笑的声音在巨大的音乐声中尤显刺耳。
“我是不是殭尸跳舞不知道,可你的的確確是个烂人。”都是来消费的,凭什么受这个气,她理直气壮地反唇相讥。
那个女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周围她的同伴却尷尬的脸色涨红,立刻拉住了女生低头道歉。
经过这段小插曲,温以沫也没有了跳舞的心情,回到她们预定的卡位,叫了饮料来喝。
就这样看著舞池中央大方光彩的刘天宜和郑雅菁,满眼羡慕。
她们怎么能这么多才多艺啊!
三杯饮品下肚,她是在是受不了这激情澎湃的音乐声了,起身到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突然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看看,確实是谢青蘅没错。
只见他的身后不远处,两个男生不怀好意的眼神交流,紧盯著谢青蘅的方向。
温以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借著人群的遮掩来到他的身边。
这时dj开始活跃气氛,夜店內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趁著那两人看向dj的功夫,温以沫一把把谢青蘅推倒坐在了一旁的装饰物上。
她趁机骑在了谢青蘅的腿上。
借著假装亲吻拥抱的动作,用手剥下了他的外套。
那两个跟著谢青蘅的人,看了他们一眼,正准备上前查看,却別另一个方向过来的人喊走了。
温以沫和他还维持著跨坐的姿势,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见怪不怪。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阴阳怪气起来:“呦~这么猴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