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阴阳怪气的劲
温以沫回头一看,果然是赵赫医生。
被人家的“亲亲男友”抓包,温以沫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蹭的一下从谢青蘅的腿上站了起来。
“別误会!我是看到有人跟在后面,怕他被打。”温以沫赶快解释,生怕她的出现,影响了“小情侣”的感情。
等等!不对啊!谢青蘅到底怎么个事情?这边和赵赫医生曖昧不清,在家和章鱼哥不清不楚。
感情谢青蘅是个渣男啊!
温以沫偷偷地用眼神去看他的脸,不禁感慨,这哥確实有资本,这张脸就是硬帅啊。
谢青蘅和赵赫听了这话,脸色確实一下地严肃下来了。
拉著温以沫就直接把她拽出了“super”夜店。
他们来到路口的安全区域,在温以沫没注意到的位置,谢青蘅將一小包粉末塞进了赵赫的手中。
“哇!你都不知道那两个人盯在你身上的视线多『火热』。”温以沫有些坏心眼的调侃。“你该不是『勾引』谁家小公子了吧?”
“咳!”谢青蘅是看明白了,她就是碰巧真的不是有意盯著自己。
“就是不小心把酒碰撒到他们朋友身上了,说要收拾我,我还以为就是那么一说呢”谢青蘅隨口扯谎。
看著温以沫一脸瞭然地神情,他知道,这个傻姑娘是彻底信了。
“那我先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亲热了。”温以沫的心情放鬆了下来嘴巴竟然也以另一种方式放鬆了
只见本来还贴在一起站著的谢青蘅和赵赫对视一眼,短暂的寂静过后,却是大为震惊的远远跳开。
“你你你胡说什么!”赵赫这个人平时口无遮拦,经常乱开玩笑,现在真的被温以沫嗑到脸上了之后,他確实最为接受不了的那个。
“没关係,我都看出来了,会替你们保密的!”温以沫一脸我都知道了的表情。
她將手放到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我嘴很严的!”
本以为温以沫看到刚刚的情景猜到了自己身份有些紧张的谢青蘅,鬆了口气。
甚至抱著胳膊在一旁看起赵赫跳脚。
“喂!说句话啊,告诉她咱们不是那个关係!”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温以沫怎么还会有误解?
这赵医生虽然不著调,但看这反应应该是直男。
“所以你和章鱼哥才是一对?”温以沫的小小提问,瞬间让谢青蘅失去了看戏的心情。
“为什么我一定要喜欢男的?还是和章余?”他真的搞不懂这个女生的脑迴路了。
“我之前看你进了gay吧然后你和章鱼哥三更半夜从山上下来”
“停止你的猜想!gay吧是因为你在后面跟踪我,我们就不能去山上看风景吗?”他真的很想敲开温以沫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什么黄色废料
不过温以沫的观察力確是让谢青蘅心惊!
虽然她得出的全是错误的结论
回到夜店带了刘天宜她们出来,大家一起回到了上水村。
来时候三个人,小三轮已经比较勉强了。 谢青蘅不放心三个女生深夜独自回去,儘管小三轮挤得不像样子,还是硬著头皮跟上了。
回到房间中,狐狸一家都没有睡觉。
他们整整齐齐地趴在温以沫的床上,等待著铲屎官的归来。
不知道是不是狐狸爸妈吃了灵泉灌溉的水果和养育的鱼的关係,温以沫总觉得小狐狸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小动物要强上不少。
这才两三天的功夫,別的动物睁眼都费劲,它们却已经能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两步了。
五月份的云省雨水开始多了起来,温以沫的这片小山林也不例外。
为了防止过度灌溉导致水果的甜度降低,温以沫只好忍痛关闭了全部的自动灌溉系统。
每天只能人工地给每棵树滴两滴灵泉。
以前植物不多没感觉。
现在养育的品种多起来了,走遍每一颗植物的位置,就让她痛苦起来了。
总这样手动浇水也不是个事啊。
菜苗种下去也有一个星期了,温以沫在菜苗上只浇了非常少量的灵泉。
可就是这样,也已经让菜苗的品质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上海青只冒了小小的头,就已经水嫩嫩的不像话了。
郑雅菁守著这片小菜园,已经口水直流了。
“能不能有点出息,马上就长好了,到时让陶老掌勺!”温以沫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吸了下口水。
她已经能想像到这批菜在陶老的厨艺加工下会有多完美的口感。
“啊!陶老什么时候回来啊”郑雅菁的哀嚎在寂静的果园里声音变得空旷。
“这么想我?”陶老的突然出声,嚇得温以沫手中端著的灵泉水差点洒进菜地。
她回头就看到笑呵呵的小老头手里拿了两个大大的袋子,温以沫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要去拿什么?我陪你去。”
“下雨了!山里肯定有菌子,回来摘点,给你们做野山菌燉小鸡。”陶老是特意卡著下雨天回来的。
温以沫的眼睛亮了亮,一把抢过陶老手中的袋子:“还等什么!快点啊!”
来到云省定居也有四个月了,她竟然一次也没吃过这边的特產野生菌子。
今天是陶老动手,温以沫激动的心情都按捺不住了。
在山里看到了一片野山菌。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品种,可是红伞伞白杆杆不能吃,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顏色鲜艷和长相太好看的不能摘,除了这两样温以沫通通不放过。
很快就装满了一大袋子。
她兴奋地交给陶老检查。
只见陶老打开袋子,在里面扒拉了半天,脸色变幻莫测
他把菌子倒了出来:“沫啊!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要索命別索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