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把我叫来,单纯只是想羞辱我,然后打断我的一条腿?只是为了让你们大小姐开心?”史密斯目光扫视眼前的人。
“嗯?你这不是挺聪明的吗?”戴维斯没开口,莎拉倒是带著玩味的语气说话了。
“那你们知不知道。”史密斯继续说著。
他脑中的种子已经在微微发热,热量仿佛隨著神经扩散到胸口,隨后是四肢。
“昨晚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我真想,那些人都会死。”他恶狠狠的看向莎拉,莎拉看到他的那个目光后,又想起了昨晚,退后了几步。
戴维斯见状后脸色沉下来:“看来你不仅没搞清楚状况。还已经疯了,先给他两条腿弄断吧。”
两边的保鏢动了。准备按住史密斯。
史密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
两个保鏢在手触摸到史密斯后都愣住了。这人的身体仿佛石头一样。根本按不下去。
“嗯?怎么回事。”
史密斯这时伸出手,慢慢挥向一边的人。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保鏢小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鲜血涌出。保鏢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扭曲的手臂,然后才爆出惨叫瘫倒在地。
另一人也瞬间被史密斯击中胸口,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房间死寂一瞬。
最后剩余的一个保鏢反应过来,快速拿起枪就射。
子弹朝史密斯胸口飞去。
然后在剩下的人注视下,子弹停在了史密斯的胸口前。
真的停住了,触碰到史密斯胸口后,悬停旋转失去动能,隨后弹片掉到地上。
史密斯低头看了眼弹头,抬头看向戴维斯。双眼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不可能…”戴维斯喃喃,保鏢又开三枪。
每发子弹都在他的身上停住坠落。像射在了某种特殊材料上,甚至没有反弹,就镶在肉上然后掉了下去。
他又对著史密斯头部开枪,子弹同样悬停坠落。同时他被击中的头部位置,出现了密集的纹路,就像是粗树皮一般。
史密斯开始向前走。
他开始全力释放能力,全身树化。
全身皮肤开始变化。从柔软变得粗糙出现纹理。纹理从胸口蔓延到脖颈脸颊手臂。手指伸长,指关节突出,指甲变硬变尖,呈现深褐色。
外套被撑破。尖锐木质分枝从肩胛骨刺出如翅膀,脊椎部位有凸起沿脊柱排列,像恐龙背脊一般。
走到戴维斯面前时,他已经不是人类模样了。
上半身覆盖粗糙树皮状物质,关节处形成硬壳。全身完全木质化,从肘部分叉,延伸出数根尖锐枝条,末端锋利如刀尖。
眼睛还保留人形,但瞳孔收缩成竖直狭缝泛淡金色光。
十秒不到,他就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这样一个怪物。
这还是他第一次全力释放。
“怪…怪物…”莎拉手机掉地屏幕碎裂。她后退撞到茶几,酒瓶酒杯哗啦摔碎。
戴维斯和最后一个保鏢还在开枪,直到弹匣打空。他看著眼前的怪物转身想跑。不过这个房间出口就在史密斯的方向,要么就只能走楼梯去楼上。
史密斯看著他们。
抬起右手,一根枝条瞬间延伸,喷射而出如同標枪一般,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噗嗤。
离体枝条穿透戴维斯背部,从前胸刺出,尖端还滴著血。戴维斯低头看胸口突然出现的还在颤动的尖刺,表情变得茫然。
开始咳嗽,血从嘴里涌出,人被枝条挑离地面悬在半空,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史密斯收回枝条。戴维斯尸体软倒在地,胸口留著碗口大空洞。
剩下一个保鏢终於反应过来要逃。冲向窗户。
在他即將碰到窗台时,史密斯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被树枝缠住脚踝。顺腿向上缠绕勒紧,骨骼碎裂声传来。很快便没了声音。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莎拉瘫坐壁炉边,昂贵连衣裙沾满酒液碎玻璃。这一幕,跟昨晚的场景,出奇的相似。
她在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她看著史密斯转身,半人半树的怪物走来每一步都让地板微震。
她昨晚以为,自己受了欺负受了气,只需要回家告诉长辈,告诉戴维斯叔叔,他们就能让这个可恶的男人经歷最大的惩罚,刚好还能拍一些视频,回学校后还能炫耀,证明他们家在哥市依然是谁也不怕。
“不…”她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要求求你都是我的错…”
史密斯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这个几分钟前还说要打断他腿的女孩。
“你父亲…”史密斯开口道,声音十分粗哑。“他在哪?”
“…我不知道,他真的没来,他说这种小事戴维斯叔叔处理就好”莎拉语无伦次,声音都带著种抽搐感。
“求求你,我不要死…我错了我不该欺负莉莉我不该…而且我应该罪不至死…”
史密斯弯下腰。树皮覆盖的脸凑近莎拉,竖直瞳孔盯她眼睛。
“可是你刚才还说…”
“要录下来,以后心情不好时看看乐呵一下。”
莎拉拼命摇头。
“这確实是好主意。”史密斯稍微收起了一些能力。
史密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著莎拉。恐惧让她丝毫不敢动。
“站起来。”
莎拉颤抖爬起来。
“给你父亲打电话。只要他来,我不会杀你的。”史密斯从地上捡起她掉落的手机,屏碎了但还能用。
“他会…他会带人来很多人…警察”她抽泣著说。
“呦,你还考虑上我了。赶紧打。”
莎拉接过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號码。接通时崩溃哭喊:“爸爸!爸爸救命!他在我们家城郊的俱乐部庄园!他要杀我!他把所有人都杀了!爸爸…”
电话那头,米勒的惊恐声音传来:“你是谁?!你对莎拉做了什么?!”
“米勒先生。”史密斯沙哑的声音传出。
“你现在过来,我不会伤害你女儿,我等你来。”
史密斯直接捏碎手机。
然后抓住莎拉手腕,力气很轻不过依然让女孩尖叫起来,因为他的手指还是坚硬木质鉤爪状。
“等你父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