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开局土木堡,我箭射太上皇 > 第8章 没钱?朕带你们去“借”!

第8章 没钱?朕带你们去“借”!(1 / 1)

大殿里的血腥味,太冲了。

几十个小太监提着木桶,跪在金砖地上拼命地擦。碱水泼上去,泛起一层红沫子。那股子渗进地缝里的铁锈味儿,不管怎么洗,都直往人鼻孔里钻,像是冤魂不散,缠在每个人的嗓子眼上。

静。

死一般的静。

比刚才砍人的时候还要压抑。刚才那是惊恐,现在是钝刀子割肉的煎熬。

朱辰就那么大剌剌地瘫坐在龙椅上。

那把卷了刃的绣春刀没收,随手往御案上一扔。“哐当”一声,吓得底下好几个老臣哆嗦了一下。

刀刃冲外,刀把冲里。

这就是个态度:老子随时还能再砍几个。

朱辰觉得有点累。这具身子骨太虚,平日里也就是个养尊处优的闲散王爷,刚才那一通肾上腺素飙升的杀戮,把精气神都透支光了。这会儿劲儿一过,手腕子酸得发抖。

但他不能抖。

这时候哪怕眨一下眼皮子,底下这帮刚刚被他按下去的“老狐狸”,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文官集团,立马就能反扑上来,连皮带骨把他吞了。

他得撑著。

不仅要撑著,还得比刚才更狠,更疯。

“刚才。”

朱辰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粗砂纸在互相摩擦,听着就让人牙酸。

“是谁说户部没钱的?”

没人敢应。

刚才喊得最凶的那几个,这会儿脑袋都快塞进裤裆里了。

“哑巴了?”

朱辰抓起御案上的刀,刀鞘在桌角轻轻磕了一下。

“哒。”

声音不大,却像是个炸雷。

人群里,户部尚书王佐浑身一激灵,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咬著牙,硬著头皮像条肉虫子一样爬了出来。

这老头儿平日里可是个铁公鸡,管着大明的钱袋子,走路都恨不得算计算计鞋底磨损费。可现在,这位财神爷那张老脸皱得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眼泪鼻涕那是说来就来。

“回回陛下。”

王佐这改口改得那是相当顺溜,脑袋贴在冰凉的金砖上,根本不敢抬:

“臣臣有罪。但国库是真空了啊!”

“太上皇北征,带走了京师三大营所有的家底。那可是咱们攒了二十年的家当啊!几百万两库银,几十万石粮草,全全填在土木堡那个坑里了。”

说到这,王佐是真的哭了。那不是演的,是真疼。那是钱啊,比他亲爹还亲的钱啊。

“如今京师库房里,能动的银子满打满算不足十万两。粮食粮食也就够全城军民吃一个月的。您刚才说要让士兵顿顿吃肉,还要发赏银”

王佐抬起头,一脸的绝望:

“陛下,您就是要了老臣这条命,把老臣杀了卖肉,也变不出那么多银子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是实话。

要是没钱没粮,刚才那些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发誓要效忠的武将,明天就能带着兵哗变。

当兵吃粮,天经地义。没钱?没钱谁给你卖命?谁管你是皇帝还是玉皇大帝?

于谦站在一旁,眉头锁成了一个死结。

他管兵部,他最清楚王佐没撒谎。大明的家底确实被那个败家子朱祁镇给挥霍干净了。可眼下也先大军压境,那就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的时候。

要是拿不出真金白银来激励士气,这北京城就是个纸糊的灯笼,瓦剌人一指头就能捅破。

所有人都看着朱辰。

都在等这位刚登基的“疯子”发难。

按照刚才的套路,这位爷是不是该提刀把户部尚书也给剁了?

可砍了王佐,钱也变不出来啊。杀人能立威,杀人能变出银子吗?

大殿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文官们甚至在心里隐隐有一丝看笑话的快意:

你能打,你狠。可你变不出钱来,这大明还得完!

“没钱?”

朱辰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上的刀身。

“当、当、当。”

清脆的金属声,一下下敲在王佐的心脏瓣膜上,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抽过去。

“王爱卿,你是个老实人,朕不怪你。如文网 埂歆最哙”

朱辰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张沾著血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又带着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邪性。

“国库没钱,朕信。毕竟我那个好哥哥,确实是个败家子。”

“但是”

朱辰嘴角猛地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让人骨子里发寒:

“这北京城里,有钱人可多的是啊。”

王佐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陛下的意思是向城中商贾募捐?这这怕是杯水车薪啊。而且大敌当前,强行摊派容易激起民变”

“募捐?”

朱辰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王佐,你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都要亡国了!人家刀都要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还跟我谈募捐?那是乞丐干的事儿!”

“朕是皇帝!大明的皇帝!”

朱辰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刀。

“噌”的一声。

那股子土匪气,瞬间盖过了帝王气。

“朕不喜欢求人,朕喜欢自己拿。”

朱辰拎着刀,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靴子踩在还没干透的血迹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他路过那个还跪在地上、一身金甲被染成暗红色的锦衣卫千户身边,停下了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朱辰低头问。

那千户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声音洪亮得震耳朵:

“回陛下!臣锦衣卫千户,卢忠!”

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刚见过血的亢奋,那是野兽被唤醒后的味道。

“卢忠,忠心的忠。”

朱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肩膀。那金贵的龙袍袖口瞬间蹭上了一层黑红色的血痂,可朱辰连看都没看一眼。

“好名字。刚才看朕杀得爽吗?”

卢忠一愣,咬著后槽牙,实话实说:

“爽!真他娘的爽!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痛快了一回!”

“爽是爽了。”

朱辰指了指卢忠那有些干瘪的肚子,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诱惑:

“可肚子饿不饿?”

卢忠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饿。

怎么不饿?杀人是个力气活,精神一松,肚子早就叫唤了。

“光杀人,填不饱肚子。”

朱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像个没钱给孩子买糖的穷家长。

“朕刚才可是当着全军的面许了愿,要让弟兄们吃肉,要给弟兄们发银子。”

“可咱们的财神爷说了,没钱。”

朱辰指了指跪在那边装死的王佐。

“卢忠,你说,这可怎么办?”

卢忠傻眼了。

这题超纲了啊。他就是个当兵的粗人,只知道谁惹了皇帝就砍谁,哪知道钱从哪来?

他张了张嘴,一脸茫然:“这臣臣不知道”

大殿里的文官们,却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窜,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惊恐。

这位爷他想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

朱辰没让卢忠回答,也没指望他回答。

他转过身,用手里的刀鞘,随意地指了指地上那几具还没来得及拖干净的无头尸体。

那是王宏。

是钦天监正。

还有那个倒霉的给事中。

“卢忠。”

朱辰的声音变得很轻快,像是在安排一场串门,或者是一次郊游。

“你带人,去这几位大人的府上转转。”

“刚才他们不是嗓门最大吗?不是嚷嚷着要南迁吗?”

“既然都要南迁了,那家里的细软、银票、古董字画,肯定早就打包好了,装在箱子里了吧?”

“人家都收拾好了,省了咱们多大的事儿啊。”

朱辰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落在百官眼里,比刚才砍头的时候还要恐怖一万倍。

“去。”

“给朕搬过来。”

“这是他们欠大明的,也是欠这全城百姓的买命钱。

“连个铜板,都别给朕留!”

轰!

这话一出,大殿里像是炸了雷。

所有人都疯了。

抄家!

这是要抄家啊!

而且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三法司会审、刑部定罪、最后查封的流程。

这是直接让锦衣卫上门去抢啊!

这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王佐吓得胡子都在抖,膝盖一软差点趴地上,磕头如捣蒜:

“陛下!陛下不可啊!”

“这这不合规矩啊!”

“就算他们有罪,也该由刑部定罪,大理寺复核,最后再再抄没家产。您这样直接派锦衣卫上门这是这是乱命啊!”

“若是传出去,士林震动,天下人该怎么看陛下?这这是桀纣之行啊!”

其他文官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似的嚎了起来。

“陛下三思啊!”

“祖制不可废啊!”

为什么要嚎?

因为怕啊!

今天能抄王宏的家,明天能不能抄他们的?大家屁股底下谁干净?谁家里没藏着几万两银子准备跑路?

这口子一开,谁都别想活!

“规矩?”

朱辰猛地回头。

那眼神,凶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饿狼。

他两步冲到王佐面前,一把揪住这老头的衣领,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跟朕讲规矩?”

“瓦剌人的刀都要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跟朕讲规矩?”

“也先要是进了城,抢你家银子的时候,跟你讲规矩吗?强奸你老婆女儿的时候,跟你讲祖制吗?!”

朱辰的唾沫星子喷了王佐一脸,声音如雷霆炸响:

“朕告诉你!”

“现在这北京城,朕手里的刀,就是规矩!”

“国库没钱?放屁!”

“那钱都进了这帮贪官污吏的口袋!都变成了他们家地窖里的银冬瓜!”

“他们想卷著大明的民脂民膏去南京享福?做梦!”

“朕宁可把这些钱喂给能杀敌的狗,也不留给这帮吃里扒外的猪!”

说完,朱辰一把推开王佐。

老头儿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朱辰转过身,看着已经有点懵逼、但眼睛里开始冒绿光的卢忠。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卢忠那沾满血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对着鼻尖。

“卢忠,你听好了。”

“朕不管你是挖地三尺,还是拆墙破瓦。”

“朕不管他们家里有什么免死金牌,还是有什么诰命夫人。”

“谁敢拦,就给朕杀!”

“杀他全家!”

“一个时辰。”

朱辰伸出一根手指,在卢忠眼前晃了晃。

“朕要看到银子堆在这奉天殿的门口!”

“要是少了一两,朕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要是凑不够军饷,朕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听懂了吗?!”

卢忠浑身一震。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看着皇帝那双充血的眼睛,闻著皇帝身上那股子血腥气,突然觉得体内的某种东西炸开了。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贪婪,是暴戾,也是对权力的极度渴望。

抄家啊!

这可是锦衣卫最擅长、也是最肥的差事!

平日里被这帮文官压着,见个七品芝麻官都得装孙子。现在皇帝亲自下令,那是奉旨发财!奉旨杀人!

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儿吗?

“臣!遵旨!”

卢忠吼得嗓子都破了,眼珠子红得吓人。

“陛下放心!哪怕是耗子洞里的铜板,臣也给它抠出来!”

“兄弟们!”

卢忠猛地转身,举起手里的刀,像个土匪头子一样咆哮:

“跟老子走!”

“去给陛下‘借’银子!”

“谁敢不给,就送他去见阎王!”

“吼——!!!”

几十个刚才杀红了眼的锦衣卫,嗷嗷叫着冲出了大殿。那架势,比刚才砍太后亲军的时候还要猛,还要疯。

这就是一群饿急了的狼。

现在,皇帝把绳子松开了。

文官们彻底瘫了。

有人已经开始翻白眼,有人裤裆里湿了一片。

完了。

这天,彻底变了。

这就是明抢啊!这哪里是皇帝?这分明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可谁敢说个不字?

那几颗人头还热乎着呢。谁敢在这时候触霉头,那就是下一个被抄家的倒霉蛋。

朱辰看着锦衣卫冲出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快意。

他转过身,没再看那群烂泥一样的大臣,重新走回御案前。

他拿起桌上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下令抢劫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头,看向了一直站在旁边、一脸震惊、似乎第一天认识他的于谦。

“于大人。”

朱辰喊了一声。

于谦深吸一口气,身子晃了一下,还是大步出列:

“臣在。”

“别用那种眼神看朕。”

朱辰把擦脏的帕子随手一扔,靠在龙椅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疲惫。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说朕是暴君,是强盗,是有辱斯文。”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朕知道这名声不好听,没事,朕不在乎。史书爱怎么写怎么写,反正朕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

朱辰站起身,走到于谦面前。

他看着这位大明朝最后的脊梁,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托付。

“钱,朕给你弄。就算是把这北京城的地皮刮一层,朕也给你凑齐军饷。”

“人,朕给你杀。谁敢拖后腿,谁敢言退,朕的刀就砍谁的脑袋。”

“但是”

朱辰解下腰间那块沉甸甸的金色令箭。

那是调动京师九门兵马的虎符,是皇帝的一半性命。

“啪”的一声。

朱辰把令箭狠狠拍在于谦的手里。

“这仗,得你来打。”

于谦手一哆嗦,差点没拿住。

“拿着!”

朱辰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握住于谦的手,逼着他握紧那块令箭。

“从现在起,这北京城的九个门,还有城里剩下的那几万残兵败将,全归你管。”

“怎么布防,怎么调动,用哪个人,杀哪个逃兵,你说了算。”

“不用请旨,不用汇报,更不用看这帮废物的脸色。”

“朕,只看结果。”

朱辰死死盯着于谦的眼睛,一字一顿:

“朕把命交给你了。”

“若是城破了。”

“朕先死。”

“然后是你。”

于谦握著那块令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在抖。

不是怕。

是激动。

是士为知己者死的震颤。

他做了一辈子的官,见过太多的推诿、扯皮、猜忌。从未有过一个皇帝,敢在登基的第一天,就把整座京师的防务,毫无保留地交到一个侍郎手里。

这是一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信任。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足以压死人的重托。

于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满身血污的、眼神疯魔的君王。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郕王,也不仅仅是个暴君。

他是大明的希望。

也许,只有这种不顾一切的疯子,才能在这必死的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

“臣”

于谦膝盖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额头触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久久未起。

声音哽咽,却坚定如铁,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臣,敢不效死!”

“臣这百斤残躯,今日就卖给陛下了!”

“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瓦剌人就别想踏进北京城一步!”

“若城破,臣必先死于陛下之前!”

朱辰看着跪在地上的于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点。

成了。

文官怕了,武将服了,钱有了着落,最能打的人也归位了。

这盘死棋,终于让他盘活了一个角。

“行了,别跪着了。”

朱辰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那种不著调的痞气。

“朕不喜欢看人膝盖软。站起来,去干活。”

“告诉工部那帮废物,棺材我都给他们备好了。就在工部大堂摆着。”

“三天,我要看见十万支箭。少一支,我就让他们尚书全家躺进去。”

于谦站起身,用力擦了擦眼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挺拔如松,再无一丝之前的萧索与迷茫。

大殿里,剩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上面那个满身血污、坐姿不雅的新君,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安稳感。

虽然这个皇帝是个疯子,是个土匪,是个杀人狂。

但跟着他

好像真的能活下去?

毕竟,恶人还需恶人磨。瓦剌人是恶狼,咱们这位爷,是恶龙啊!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轰隆隆”

像是什么东西被倒了出来。

卢忠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座山。

那是无数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地契房契,被几百个锦衣卫像倒垃圾一样,哗啦啦地倒在了奉天殿门口的广场上。

阳光下,金银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是真正的金山银海。

“陛下!”

卢忠满头大汗,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兴冲冲地跑进来,脸上笑开了花。

“发了!真他娘的发了!”

“光是王宏那孙子家里,就在地窖里挖出了二十万两白银!还有满满两箱子地契!”

“这帮狗日的,一个个哭穷,家里比国库都有钱啊!”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王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二十万两?

一个给事中?五品官?

国库里现在连十万两都凑不齐啊!

“二十万两”

朱辰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大殿门口。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看着那些围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士兵和官员。

“都看见了吗?”

朱辰指著那座银山,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这就是他们想卷去南京的棺材本!”

“这就是他们平时搜刮的民脂民膏!”

“现在!”

朱辰猛地转身,看着石亨,看着那些已经有些躁动的武将。

“它是你们的了!”

“它是你们的卖命钱!”

朱辰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传令下去!”

“凡守城士兵,不管有没有军籍,每人先发十两银子安家!”

“杀一个瓦剌兵,赏五十两!”

“杀一个百夫长,官升一级,赏千两!”

“朕有的是钱!这北京城的贪官多的是!”

“只要你们有命拿!朕就敢给!”

轰!

广场上的士兵们沸腾了。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十两银子,够一家老小吃好几年的饱饭了!

原本低落、恐惧的士气,在这一刻,被这座银山彻底点燃了。

什么瓦剌人?什么野兽?什么必死无疑?

去他妈的!

那是行走的五十两银子!那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万岁!万岁!万岁!”

吼声震天,直冲云霄。

朱辰看着那一双双变得贪婪、狂热、甚至开始嗜血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却透著一丝冷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就是人性。

既然道德救不了大明,既然圣贤书挡不住刀枪。

那就用欲望。

把这帮待宰的绵羊,变成一群嗷嗷叫的饿狼!

“瓦剌人”

朱辰握紧了手里的刀柄,遥望着北方的天空,低声呢喃。

“你们想吃肉?”

“那得先问问朕养的这群狼,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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