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开局土木堡,我箭射太上皇 > 第18章 既然不想干,那就滚回家抱孩子!

第18章 既然不想干,那就滚回家抱孩子!(1 / 1)

奉天殿里的血腥味儿,哪怕是有瑞脑香熏著,也盖不住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生铁锈味。

礼部左侍郎周忱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仿佛还像冤魂一样黏在大殿的横梁上,一圈一圈地绕,久久不散。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想跟皇帝掰扯掰扯“三请三让”的那帮文官,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子里。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只敢用半口气,生怕那气儿喘粗了,惹得高台上那位爷不痛快。

暴君。

这两个字,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呲啦一声,狠狠烫在了满朝文武的心尖子上。

以前的朱祁钰是个什么人?

那就是个皇家的透明人,没娘家撑腰,没皇帝宠爱,见谁都客客气气,说话细声细气,跟个大姑娘似的。

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这位呢?

那是一身煞气,穿着暗红铁甲,手里提着杀人刀,一言不合就敢把朝廷三品大员拖出去剥皮实草的主儿!

这哪里是仁君?这就是个披着龙袍、还没擦干净血的活阎王!

“怎么?都成哑巴了?”

朱辰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卷了刃的绣春刀。

刀刃在紫檀木的御案上轻轻刮擦,“滋啦——滋啦——”,那声音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后槽牙发酸。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要撞柱子吗?不是要讲礼法吗?”

朱辰抬起头。

那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几个身穿绯红官袍、缩在角落里的老头。

那是礼部剩下的几根独苗。

周忱被拖出去了,现在剩下的最大的官,就是礼部尚书胡濙。

这老头今年七十多了,那是四朝元老,头发眉毛都白了。平日里那是朝堂上的不倒翁,谁倒了他都不倒。可这会儿,这不倒翁也在抖,抖得跟风里的枯叶似的,官帽都歪了也不敢扶。

“胡尚书。”

朱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个炸雷在胡濙耳边响了。

“老老臣在。”

胡濙颤巍巍地爬出来,膝盖着地,一点一点挪到丹陛下面,根本不敢抬头。

“既然朕都登基了,这‘正统’的年号,是用不得了。”

朱辰语气平淡,像是在跟邻居聊家常,可说出来的话却全是钉子。

“那个叫门天子把这俩字儿都给弄臭了。朕嫌脏,大明的老百姓也嫌晦气。”

“你们礼部不是最有学问吗?不是最懂规矩吗?不是号称满腹经纶吗?”

“给朕拟个新年号。”

“要响亮,要吉利,要能压得住这满城的血光和晦气。”

“现在就拟。”

这可是要命的差事。

拟得好,那是本分,未必有赏;拟得不好,周忱那张人皮还在外面等著填草呢。

胡濙脑门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皱纹沟壑往下淌,蜇得眼睛生疼。

他还没说话,旁边剩下的两个礼部侍郎为了表现,或者是为了保命,赶紧抢著开口:

“陛下!臣以为‘安和’二字极佳!寓意天下安定,万民和乐,化干戈为玉帛”

“放屁!”

朱辰骂了一句,抓起御案上的一方砚台就砸了下去。

“哐当!”

墨汁四溅,吓得那侍郎魂飞魄散。

“瓦剌人都快把刀架在脖子上了,你跟朕讲安和?你是想让朕跪下来求和吗?还是想让朕去跟也先那个老狗讲和气?”

“滚一边去!”

那侍郎吓得脸煞白,哆嗦著退了回去,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另一个侍郎见状,咬了咬牙,硬著头皮道:“那那‘定兴’如何?大明必定中兴,定国安邦”

“定兴?”

朱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听着像个卖烧饼的铺子。”

“再想!”

这下,礼部的官员们彻底慌了。

一个个搜肠刮肚,满脑子的之乎者也,嘴里跟蹦豆子似的往外蹦词儿,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砍了。

“崇宁?”

“太软!像个娘们!”

“干佑?”

“太俗!朕不需要老天爷保佑,朕只信手里的刀!”

“绍武?”

“朕不是南宋的小朝廷!别拿这种丧气话来咒朕!朕是要把瓦剌打回老家去,不是要偏安一隅!”

一连毙了七八个年号。

朱辰的耐心,就像沙漏里的沙子,快漏光了。

他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眼里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废物。

真是一群废物。

平日里党同伐异、勾心斗角那是把好手,写起八股文来那是花团锦簇。真到了关键时刻,连个好听的、带劲儿的名字都取不出来。

而且

朱辰眯起眼睛,看着跪在最前面的胡濙。

那张老脸沟壑纵横,看着可怜,实则可恨。

这礼部,从上到下,那可都是孙太后的人。

当年正统皇帝登基,那是孙太后一手扶持的。这礼部平日里制定礼仪、科举取士、祭祀天地,哪样不是看太后的脸色行事?

这帮人,脑子里装的不是大明,是太后的懿旨。

留着这帮人,就是留着一群随时准备给太后通风报信、随时准备在背后捅刀子、随时准备拿“祖制”来恶心他的眼线。

膈应。

真他妈膈应。

“行了。”

朱辰一挥手,打断了一个还在那儿掉书袋、试图解释“天人感应”的郎中。

“别念了,朕听得脑仁疼。”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忐忑地看着他,像是等待审判的囚犯。

朱辰站起身,那一身铁甲哗啦作响。

他走到胡濙面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压得胡濙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地面。

“胡尚书。”

“老老臣在。”

“你今年高寿了?”

“回回陛下,老臣今年虚岁七十有五了。”胡濙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老态龙钟的凄凉。

“七十五了啊。”

朱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尊老爱幼的意思,反而透著股子不耐烦。

“都这把岁数了,还能在朝堂上站着,不容易。身子骨挺硬朗啊。”

“不过朕看你老眼昏花,脑子也不太灵光了。连个年号都想不出来,这礼部尚书的位子,坐着是不是有点烫屁股?”

胡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这是要赶人?!

他可是四朝元老啊!太皇太后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陛下!老臣虽然年迈,但对大明一片忠心,兢兢业业数十年”

朱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转冷。

“朕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心在曹营身在汉的旧人。”

“你心里装着谁,你自己清楚,朕也清楚。”

他直起腰,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礼部官员,大声宣布,声音如雷:

“既然礼部如此不堪,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只会拿那些陈词滥调来糊弄朕。”

“那朕看,这官也别当了。”

“胡濙,还有你们这两个侍郎,还有后面这帮郎中、员外郎。”

朱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几只烦人的苍蝇,一脸的嫌弃:

“都给朕写折子,请辞吧。”

“回家抱孙子去,别在这儿给朕添堵。朕看着心烦。”

“朕给你们半个时辰,把辞呈写好,交上来。”

“谁要是舍不得这身官皮,谁要是觉得自己还能赖在这儿”

朱辰摸了摸腰间的刀柄,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那就让锦衣卫送你们一程。”

“不管是送回家,还是送去午门外陪周大人,你们自己选。”

轰!

这下不光是礼部的人傻了,满朝文武都傻了。

这是清洗啊!

这是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政治清洗!

登基第一天,先杀立威,再逼退尚书,这是要把朝堂上的旧势力连根拔起,把孙太后的爪牙一颗颗敲掉啊!

胡濙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坐在地上,像是老了十岁。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伺候了四代皇帝,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了一辈子,最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被一个庶出的“疯子”赶出朝堂。

“陛下”

胡濙老泪纵横,还想再挣扎一下,那是对权力的不舍,也是对晚节不保的恐惧。

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却带着几分虚弱、明显压着火气的女声,突然从大殿后方的珠帘深处传了出来。

“慢著!”

所有人的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方向。

那里本来是孙太后垂帘听政的地方。

自从昨天被朱辰软禁后,那里就空了,只有一道珠帘孤零零地挂著。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太后竟然还在关注著前朝的动静,甚至在这个节骨眼上,忍不住发话了。

珠帘微动,并没有人走出来。

但那声音,确确实实是孙太后的,带着一股子多年上位者的威压。

“皇帝。”

孙太后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甚至还有几分想要讲道理的急切。

“你要杀人,哀家忍了。毕竟那是非常之时。”

“你要钱,哀家给。毕竟国难当头。”

“但礼部尚书乃是朝廷重臣,掌管天下礼仪教化,是朝廷的脸面。胡濙更是四朝元老,德高望重,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如今新君初立,年号未定,登基大典未行。”

“若是此时罢免礼部尚书,这大典谁来操办?这年号谁来昭告天下?这祭祀天地谁来主持?”

“没有礼部拟定的章程,没有这套规矩。”

“这登基总归是不规范,名不正言不顺。”

孙太后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似乎想用“规矩”和“正统”来压一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不如给礼部一些时间。”

“让他们戴罪立功,把这大典办得风风光光,也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让藩王们也挑不出理来。”

“皇帝,你看如何?”

这话听着是商量,其实是在保人。

胡濙是她的铁杆心腹,是她在前朝最后的依仗。要是礼部丢了,以后这朝堂上的事儿,她就真的成了瞎子聋子,彻底被架空了。

听到太后发话,胡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太后圣明!太后圣明啊!老臣愿肝脑涂地,为陛下操办大典!绝不出一丝差错!”

文官们也都松了口气。

看来太后还是能制得住这位爷的。只要太后出面保人,就算是皇帝,也得给几分面子吧?

毕竟那是嫡母,那是孝道。在大明朝,不孝可是大罪。

朱辰站在龙椅前,听着那个从帘子后面传出来的声音。

他没有马上反驳。

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对着珠帘。

但熟悉他的人如果看到他的脸,就会发现,他嘴角的笑意,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讥讽。

那是对所谓“规则”的蔑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那道晃动的珠帘,就像看着一个过时的笑话。

“不规范?”

“名不正言不顺?”

朱辰重复著这几个字,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狂妄,霸道,肆无忌惮,震得大殿都在嗡嗡作响,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太后啊太后。”

“你是不是在这个深宫里待久了,脑子也跟着发霉了?”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朕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郕王?”

朱辰猛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噌——!”

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大殿里划出一道惊雷。

“朕的龙椅,是用文官的血洗出来的!是用武将的命换回来的!是用那二十万两买命钱堆出来的!”

“朕需要什么规范?朕需要什么名正言顺?”

“朕坐在这儿,那就是最大的名分!朕手里有刀,那就是最大的规矩!”

朱辰提着刀,一步步走向珠帘。

那锋利的刀尖,直指珠帘后的那个虚影。

这动作,吓得角落里的金英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捂著嘴不敢出声。

这是指著太后啊!这是大不敬啊!

“还想要礼部操办?”

“还想留着这帮老古董给朕添堵?还想用这套破烂规矩来束缚朕?”

朱辰冷哼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奉天殿:

“朕告诉你,也告诉这满朝文武。”

“朕不需要什么礼部拟定。”

“这年号,朕自己定!”

他猛地转过身,大袖一挥,刀锋划破空气,气势如虹:

“也不用想那些花里胡哨、粉饰太平的词儿了。”

“朕看,就叫‘景泰’!”

“景,大也;泰,通也。”

“景星麟凤,否极泰来!”

“这大明到了朕的手里,就是要由衰转盛,就是要从这烂泥坑里爬出来,杀出一条血路,迎来真正的太平!”

“至于礼部”

朱辰看都没看胡濙一眼,语气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朕刚才的话,就是圣旨。”

“金口玉言,绝无更改。”

“胡濙,你要是体面人,就自己滚。趁著朕还没改变主意。”

“你要是不体面,还想赖在这儿等太后救你”

朱辰对着门外的卢忠招了招手。

“卢忠!”

“臣在!”

卢忠提着刀,一脸狰狞地走了进来,身上那股子杀气比昨天还要重,像是一头等著撕咬猎物的恶犬。

“送胡尚书一程。”

“若是他半个时辰内还没出这午门”

“你就帮他‘体面’一下!让他去跟周忱做个伴!”

“遵旨!”

卢忠嘿嘿一笑,走到胡濙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那眼神跟看死人没两样。

“老大人,请吧?别让卑职动手,那就不漂亮了。”

胡濙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珠帘,太后没再说话。

显然,那个疯子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甚至敢拿刀指著太后。在这绝对的暴力面前,太后也只能闭嘴。

这大明

真的没有规矩了。

胡濙颤颤巍巍地摘下头上的乌纱帽,放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

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背影佝偻,像是一条被主人赶出家门的老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剩下的礼部官员一看这架势,连尚书都滚蛋了,太后都保不住了,他们还硬撑个什么劲儿?

纷纷摘了官帽,放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跟着跑了。

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卢忠给“体面”了。

眨眼间,六部之首、最讲究排场的礼部,空了。

只剩下一地乌纱帽,像是一个个黑色的笑话。

朱辰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坐回龙椅上,把刀插回鞘中。

他知道,孙太后此刻在帘子后面,估计气得快吐血了。

气吧。

气死了最好,省得以后还要费心思斗。

“行了。”

朱辰敲了敲桌子,把众人震惊的魂儿给叫回来。

“礼部的事儿翻篇了,以后这种废话少跟朕说。”

“从今天起,朕就是景泰皇帝。”

“现在,咱们来聊聊正事。”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眼神里闪烁著异彩、甚至有些狂热的于谦。

“于尚书。”

“臣在!”

于谦大步出列,声音铿锵有力。

“工部那边,朕昨晚让他们赶制的家伙事儿。”

朱辰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像是鹰隼盯着猎物,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杀气。

“做出来了吗?”

“要是没做出来样品,朕可就要拿工部尚书的人头,去给瓦剌人当球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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