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空之中出现了许多的繁星,照亮著夜空。
台下的太监们相互之间看了看,感觉很怪,让他们从午后站到天黑,这还是头一次。
魏忠贤一直在等待看消息,他转身时,李永贞匆匆的跑了过来。
魏忠贤听完后脸上露出笑容,站到台阶上,面对著太监们。
魏忠贤拿出了一本帐册,这一本是为排班前的出稿。
“咱家给你们个机会,不然的话,咱家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太监与宫女们看著魏忠贤脸上的笑意,只感觉非常的渗人。
魏忠贤站了许久,也没人出来,他拍了拍手,“给你们脸你们反而不要脸是吧?那就別要了。”
魏忠贤愤怒的將书摔到地上,锦衣卫们立马动身,从袖中拿出图像,开始抓捕起来。
而其余的锦衣卫则是架刀,防止动乱。
“公公,不知我们犯了什么啊”
“公公”
哭喊声此起彼伏,但魏忠贤无动於衷。
魏忠贤朝坤寧宫望去,那里隱隱约约有火红色透了出来。
太监与宫女们背对著,並未看到。
魏忠贤攥紧了手,他清楚,这一刻开始就是你死我活。
太医院里。
吴明坐在椅子上,手托著下巴,仔细回想著白天的细节。
早上他看到朱由校面色苍白,身体发抖,这的確很符合他的那个脉象,加上他弯腰看著他,后面剧烈咳嗽,身体不稳需太监搀扶著。
但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他那张脸气色的確是弱的。
吴明举起手锤了锤脑袋,他感觉上了年纪脑子都不好使了。
陈德走到吴明旁边,“大人,怎么了?”
吴明摇了摇头,“没,我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吴明重新站起来,开始捣药,现在的他只能说是能糊弄一天是一天,如果陛下驾崩了,他也有说辞糊弄过去。
“著火了,著火了。”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叫喊声。
吴明和陈德赶忙放下手中的动作,朝外衝去。
当他们看清楚是哪个方向著火时,瞳孔聚缩,那个方向是坤寧宫。
“陈德,快,咱们也去帮忙。”吴明拍了拍陈德。
坤守宫,朱漆窗欞烧得噼啪作响,爆裂的火星溅上明黄的帘幔。火包裹著整个坤寧宫,极其凶猛。
太监与宫女提著水,不断的泼去,火势中夹杂著大量的浓烟,呛得救火的太监与宫女涕泗横流。
刚刚他已经將那些东林党安插的太监与宫女给抓了,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而且火势如此的凶猛,谁又能冲得进去呢?
但下一秒,魏忠贤便遭到了打脸,他亲眼看著两名太监直接进入火场,整个人直接呆愣住了。
接著,他的眼中迸发出杀机,他没想到这群人这么猛,这么大的火还敢衝进去。
两名太监进入到坤寧宫里,白色的浓烟不断的往他们脸上铺,同时他们的皮肤变得极为遍红。
一名太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张嫣,赶忙上前背起张嫣。
另一名太监帮忙扶好,弄好后便朝门口衝去。
隆
上面那根巨大的木顶梁直挺挺的倒了下来,带著猛烈的火焰。
没有背张嫣的那名太监,用手將其推开。
咚 顶梁直挺挺的砸到他身上,他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连头都没再抬起来了。
火焰直接烧在了其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咳、咳、咳
剩下的那名太监剧烈咳嗽起来,他清楚不能辜负他,顾不上疼痛,赶忙將张嫣背起,朝外面衝去。
魏忠贤的目光死死盯著坤寧宫门口,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出现了,太监背著张嫣冲了出来。
太监的手托著张嫣的屁股,这个细节立马被魏忠贤捕捉到。
太监出来后,便將张嫣放到地上。
魏忠贤满脸笑意的走到其跟前,“做得不错,咱家会记你一功,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谢公公,谢公公,我叫冬六。”冬六跪在地上不断磕著头。
魏忠贤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的扫视,他的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皮肤通红通红的。
“来人,將冬六带下去治疗。”
说完,便有两名太监將冬六带了下去,而后面还跟著两名锦衣卫。
魏忠贤蹲下身子,命人拿来一件大衣披到其身上。,轻声呼喊:“娘娘,娘娘。”
“快点去叫太医,快去。”魏忠贤摇晃著手,大声吼道。
魏忠贤站了起来,等著太医的到来。
吴明与陈德到来后,便赶忙为张嫣进行诊治。
魏忠贤看著吴明为张嫣进行把脉,心中不由嘆了一口气。
“娘娘怎么样了?”
“回公公,娘娘是秽烟燻灼,清窃被蒙,神昏不醒,火灼肌表,皮色焮红。”吴明站起身回答道。
魏忠贤点了点头,脸上毫无表情,对著旁边的宫女招了招手:“將娘娘先安置在偏殿之中吧。”
宫女听闻便上前將宫女带走,而吴明也打算回去弄药。
魏忠贤將目光看向被烧得只剩下架子的坤寧宫,这下修復又得花少钱。
一夜无话,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各司其职。
客印月一大早便来到偏殿之中,看著躺在床上的张嫣,她只能说张嫣的命实在太大了。
咳、咳、咳
张嫣咳嗽起来,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横在最上方的圆柱,隨后转头看了看周围,便意识到自己不在坤寧宫。
她转头看向门口时,面色一僵,她最不想看到的人站在那里。
“皇后娘娘,这是陛下特地为您嘱附所煮的补汤,还有太医院为您所开的药。”客印月面带笑容。
后面的宫女將吃食放到桌子上,客印月走了进来,指向罐子。
“这是用来擦拭您身体的。”
这个补汤可不是朱由校吩咐的,而是客印月所做的。
这药啊肯定是好汤,这药肯定是好药,但这两者要是都吃了,是不是好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客印月端起补汤来到张嫣的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来到张嫣的嘴巴前。
但张嫣並没有张口的意思,现在的她害怕了,昨日见到了他,她便清楚他並不是以前的他了。
“这可是陛下所嘱咐的,难道娘娘您这是要辜负陛下的心意吗?”客印月直接將勺子碰到她的嘴边。
张嫣也清楚,这汤是必须喝。张嫣的眼角处流下眼泪,一口一口的客印月给餵了起来。
当喝完后,客印月並未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坐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张嫣现在是浑身没有力气,小声开口说道:“不知奉圣夫人还有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您如今病重,我担心有人会图谋,所以这期间便由我来照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