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並肩走进礼堂，在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席位落座。
台下，是黑压压一片、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好奇与憧憬的学弟学妹。
校长红光满面，激动之情溢於言表，开场白几乎带著颤音。
他是特意把学生全叫回来，目的就是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天之骄子。
仪式性的环节过后，便是相对自由的交流时间。
苏然和段明瑞被安排在一处相对安静的休息室，暂时避开喧闹。
“老段，你这进步速度，可一点不比我慢啊。”苏然看著段明瑞，开门见山。
他很好奇，对方在另一个不同的学府，是如何做到如此稳步精进的。
虽然同样是a级合约，但老段给他感觉有点离谱，比学府第一特招生感觉还要麻烦。
据说不同学府有不同的路。
段明瑞笑了笑，並无隱瞒。
“运气不错，考入的学府里有一处特殊的『真意炼体池』。我通过了考核，获得了使用资格，算是被重点观察的培养对象之一。”
“真意炼体？”苏然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抹讶色，“你接受了？”
他自然知道真意炼体是什么。
那並非简单的用能量或药物淬炼身体，而是將各种武道真意以特殊方式引动，直接作用於肉身与灵魂，进行双重熬炼。
过程极其痛苦，而且这种痛苦直指精神核心，並非单纯意志坚韧就能完全免疫其负面影响。
长期承受，极易导致心性扭曲、精神偏执，甚至人格异化。
很多扛过肉体痛苦没死没残的人，最后却在精神层面出了问题，要么变得极端偏激，要么彻底疯狂。
在大夏的修炼体系中，这是一种风险极高、非必要不推荐的道路。
只有最极端妖孽与一些想要拼命搏个跃龙门新生会去选择。
大多数下场淒凉。
“嗯。”段明瑞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机会难得，我便想试试。”
苏然看著他清澈坦然的眼眸，心中升起由衷的佩服。
他不是不知道这条路可能带来的巨大好处。
亲身感受真意，对真意的领悟有极大助益，更能將肉身淬炼到同阶难以想像的程度，战斗力飆升。
但他自己绝不会选择。
他的行事准则更偏向於理性权衡。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对於这种明显带有不可控精神风险、且非唯一选择的方式，他会主动规避。
身处大夏，他有太多更安全稳定的变强途径。 “佩服。”苏然真心实意地说道，“这条路不好走，你能扛下来，並且看起来状態很好。”
他仔细观察，段明瑞的眼神依旧温润坚定，气息平和沉稳，並无半点偏执或扭曲的跡象。
这不仅仅是意志力强大，更说明其心性根基扎实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如同他领悟的那一丝磐石之意。
真正做到了外磨不损，內炼不侵。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段明瑞摇摇头，看向苏然的目光中同样带著欣赏。
“你走的是另一条堂皇大道，根基之扎实，进步之迅猛，才更让我佩服。临渊学府，名不虚传。”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就在这时，校长满面春风地推门进来，看著眼前这两个让他骄傲得无以復加的学生，眼眶都有些湿润。
“好，好啊！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子，我比什么都高兴！”
校长声音有些哽咽。
“咱们这小地方，一下子飞出你们两条真龙！我这个当校长的，这辈子值了！
以后要是你们成了名动天下的大人物，写传记的时候，可別忘了提一句是从咱们二中出去的，那我老头子嘿嘿，说不定也能跟著名留青史了！”
他说得半开玩笑，但那份发自內心的自豪与期待却无比真实。
苏然和段明瑞都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宽慰这位可敬的老校长。
很快，他们被请到礼堂台上，进行最后的分享环节。
段明瑞显然对这种场合更有经验，从容不迫，言语温和却极富感染力，讲述了自己在大学如何克服困难、抓住机遇，鼓励学弟学妹们要坚定信念，夯实基础。
轮到苏然时，他站在话筒前，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稚嫩而充满渴望的脸庞，略一沉吟。
信息全知能力瞬间调取分析了无数演讲案例，但他觉得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並不適合这里。
他乾脆拋开那些套路，用最直接、甚至有些接地气的方式开口。
“学弟学妹们，我知道你们好奇顶尖学府是什么样，强者之路怎么走。我说点实在的。”
“首先，拥有力量，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它带来的不只是荣誉和別人的尊重，更是选择的自由，是保护你想保护之人的能力，是去看更广阔世界的门票。”
他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分量却很重。
“比如，在临渊学府，你能接触到来自各个星界的交换生。”
他看了一眼台下瞬间亮起来的无数眼睛，面对男生，面色坦然，“其中有不少是异族的公主，她们天赋出眾，性格各异。想要和这样的存在平等交流，甚至成为朋友、队友，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潜力，是做不到的。”
台下果然响起一阵兴奋的低呼。
“那我们呢？苏然学长！”一个大胆的女生忽然站起来，脸红扑扑的，眼睛里闪著光，“我就想问，像学长你这么优秀的有没有可能？”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引起一片善意的鬨笑和更多女生期待的眼神。
苏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问得一愣，隨即失笑。
他很快恢復镇定，认真回答道：“这位学妹的问题很好。那我正好也想对在座的所有女生说几句。”
他目光扫过台下，“大家可能都听说过，在武道强者中，女性的比例相对男性要低一些。这其中有先天生理因素，有社会传统观念残留，也有其他复杂原因。”
毕竟烂命一条就是干男性底层基因逻辑是几千年来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