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沈冰瓷抚住谢御礼的脖颈,为了给自己找支撑点,她的食指无意识按住了谢御礼凸出的喉结,像是亲吻的姿势一般,极其亲密地凑近他的脖颈。
对准那个清浅的牙印,沈冰瓷再次咬了一口。
不但咬,她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濡湿的触感自脖颈传到谢御礼全身,他一身血液涌动著,叫囂著见不得人的欲意。
他强制压抑著,脖颈侧方淡绿色的青筋更加凸起明显,性感的不行。
沈冰瓷这次用了多的力,咬了好几口,终於在那里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的牙印。
嗯,这个牙印她很满意。
谢御礼应该疼坏了吧?
沈冰瓷特意回来,正对著,观察他的表情。
谢御礼和她视线错开,盯著她耳朵的位置,脖子红了一片,骨线活动著,下頜骨紧了紧,神色看起来有些严峻,额头还出了一层细汗。
等等,他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
看上去很痛苦的感觉?
“谢御礼,你还好吗?”沈冰瓷摸了摸他的脸蛋,嚇到了,更烫了!
怎么回事,怎么烫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我没想让你太疼的,只是想让你跟我一样疼而已”
沈冰瓷有些无措了,她是想让你谢御礼疼,却没想让他这么疼啊?
沈冰瓷乱扭著身子,某个瞬间,谢御礼闭上眼睛,大掌牢牢按住她扭动的腰胯,深深吸了一口气,酒精上脸,似乎催出了无比欲的潮红。
“听话,彆扭了,我没事。”
沈冰瓷有些不確定,“真的吗?”
谢御礼嗯了一声,指骨摸到她挺翘的臀部,眼底孕育著她看不懂的深邃晦暗,和风暴霜雪,面子上还算正经:
“你还要咬吗?”
沈冰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下意识问他一句,“我还能咬吗?”
“当然,我说过,你可以咬任何你想咬的地方,咬几口都可以。”
沈冰瓷高兴之余,又犹豫了一下,“那你会不会疼坏了?”
这话说的,谢御礼扯唇淡笑了一声,淡淡道,“放心,我皮糙肉厚,经得住。”
沈冰瓷一听,切了一声,“你这皮肤这么嫩,哪里皮糙肉厚,还有,你如果皮糙肉厚,一身腱子肉,我还不喜欢呢。”
再次提起兴趣,沈冰瓷將视线转移到了谢御礼的胸膛处,她开始解剩下的扣子,一只大掌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
“这里不行吗?”沈冰瓷撇嘴,“难道堂堂港岛第一公子谢总,要说话不算数吗?”
谢御礼思考几秒钟,鬆开了手,“不好意思,你继续。”
沈冰瓷占了便宜,笑容扬的比天高,心想他清醒了真好,可以正大光明地解扒他衣服。
她不但扒,还差点扒完,谢御礼犹豫了一会儿,有些难为情地看著她,“需要解开这么多扣子吗?”
谢御礼一开口,沈冰瓷立马不高兴,“没让你自己脱光都不错了,你还要怎样?”
谢御礼再次闭嘴,不说话了。
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也很少有过如此裸露的时候,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衣服敷衍地掛在身上。
这无异於在她面前光著。
这个认知令他红了耳朵,难以言语。
沈冰瓷这次才看清了谢御礼身体的全貌。 男人宽肩窄腰,倒三角型身材,胸肌练的刚好,八块腹肌垒垒分明,冷白的肌肉在光影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腰身极其劲瘦,典型的公狗腰,看上去就很有劲儿。
腰腹处的鯊鱼肌,骨线分明,腰垮处骨头凸出来,就特別性感,沈冰瓷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碰了一下右边的腰胯位置。
谢御礼整个人直接抖了一下。
腰胯下意识向上顶了一下。
嚇了沈冰瓷一跳。
谢御礼已经竭力克制,可这动作对沈冰瓷来说还是太大,她再次轻轻摸了摸他的那块骨头。
她好像尝到了甜头。
她摸一下他动一下,上下摸了没几下,谢御礼整个人都受不了,瞬间扬起了下巴。
谢御礼昂起下巴,尝试控制自己,可女人的手太软,太嫩,力道又该死的轻。
他实在痒的不行,下腹聚了一团火焰,直直烧到他的心肺处,几乎要让他窒息。
沈冰瓷神色变得有些迷离,她觉得这样的谢御礼好漂亮,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好性感。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谢御礼这么性感的样子。
沈冰瓷这么想著,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他裤腰处,这里还有他漆黑髮亮的皮带,没过几秒钟,她被制裁了。
谢御礼牢牢攥住了沈冰瓷的手腕,一脸潮红地看著她,皱眉,呼吸不稳,提醒她:
“是让你咬,不是让你到处摸,沈小姐。”
还摸这么久,这么多地方。
他要是不制止,她难道还想解开他的皮带,往下摸吗?
这简直是胡闹。
他好像有些生气了。
压迫感很强,锋利如刃,似乎她正在他的底线徘徊。
沈冰瓷抿了下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再次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低低撒娇著:
“不好意思嘛,我就是看你身材太好了,所以有点”
有点大胆放肆了。
沈冰瓷凑近他,胸脯和他的胸膛再次贴上,她衣裙薄,他能感受到她出人意料的柔软,谢御礼头皮一紧,抿了下唇。
真是让她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果然还是因为这个姿势的原因,沈冰瓷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接触过多,离太近了。
坐在他腰胯上的是一副年轻,诱人,美丽的身体。
身体的主人才22岁,正是饱满多汁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女孩怎么做都像是引诱男人犯罪,哪怕她只是瞥了他一眼。
这么年轻的身体就是原罪。
他亦不能免俗。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问题,他今天受到的考验已经够多了。
“还想亲哪里,亲吧,老实一点。”谢御礼按著她的腰,有点像警示的意思。
沈冰瓷乖乖点头,目光向下移,指尖在他胸膛处软软地滑了滑,戳一戳:
“我想咬你的胸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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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谢总婚后有很多花招,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写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