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满心满眼都是这漂亮到顶的胸肌,都没怎么看谢御礼的脸。
话虽然这么说,可小手依旧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肌骨。
谢御礼俯视著她,霜雪般的眉梢染著不合时宜的粉,女人坐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的肉体,时不时还咽一下口水。
他甚至怀疑她会在某一刻流口水,那绝不是稀奇的事情。
“沈小姐。”他催促她。
这个姿势太危险,不適合长期保持,让沈冰瓷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已经是对他自制力的极大考验了。
再这么下去,就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做什么。
沈冰瓷听懂他的意思,抚著他的腹肌,唇部贴近谢御礼的胸膛。
刚开始像个吻,渐渐的,她慢慢张口,轻轻咬住他的那片皮肤,慢慢闭合,將他融化在她的口腔温里。
女人的牙印细细印下,慢慢摩,慢慢咬,她从未做过这种事,不会。
因此舌尖不受控,没控制住,舔了舔他的胸口。
胸口一阵湿润,谢御礼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心跳开始狂飆,低眸看去。
谢御礼正好看到她樱桃小嘴里伸出的一截小粉舌,刚离开自己的胸肌。
要伸不伸,若隱若现,最是勾人。
於是,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彻底控制不住,发生了很不好的变化。
沈冰瓷感觉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刚准备问他是什么,“谢御礼,你——”
驀然,谢御礼却单掌利落压上她侧颈,控制她的视线,沉沉呼气,让她动不了,任他掌控。
男人冷霜如玉的手腕搭在那里,有意味地摩挲著,情眸含冰,冷声道,“要咬就专心点,別想別的。”
他这意思,是觉得她在想別的男人,不开心了吗?
沈冰瓷眨了眨亮晶晶的水眸,下意识舔了下唇瓣,“我没想別的男人。”
黑眸凝起,谢御礼本就是隨便一问,却不想,这一问好像还真问出来了东西,捏著她细嫩柔软的颈,向前,脸色沉了几分:
“別的男人?”
荒唐。
在这里放肆採擷他的身躯,心里却在想別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
她这很像心虚的表现。
他都没问她,她却主动说別的男人。
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谢御礼这架势,一定是生气了,沈冰瓷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我说了,没有的。”
谢御礼呼吸有些不紊,本就醉酒,他神志不清,控制不住力道,其实她脖子已经被他凌厉指骨按出了印子,他却不知。
没有吗。
根据他知道的信息,她是没有跟谁交往过的。
但他现在才回过神来,这並不代表她没有谈过恋爱,或许是地下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谢御礼:“咬完了吗。”
其实气氛已经有些不对了,沈冰瓷赶紧说,“我看看。”
谢御礼闭了下眼,修长的脖颈伸展了一些,今天真是煎熬,无比的煎熬,沈冰瓷这个女人太会磨人了,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他何曾有过这样的遭遇?
没有的,一次都没有的。
他以前不喜欢被他人碰触,尤其是异性,更不要提被触摸褻玩至此。 他已经一再降下底线,沈冰瓷差点当著他的面流口水他也接受了。
就算她流口水了,他估计还得给她擦嘴。
真是欠她的
她不知道他跟她不一样吗?
他没她那么年轻,喜欢视觉衝击,钟爱肢体接触,不喜欢亲昵交颈,更不要提互咬胸侧,这一切对他来说不需要。
他喜安稳,平静,克制,而沈冰瓷跳脱,欢快,不矜持,和这完全相反。
但他还是任由她玩弄自己的身体。
沈冰瓷在他胸膛处摸来摸去,最终苦恼著,“好像还是没什么印子”
谢御礼疲惫睁眼,这样的折磨令他噬骨锥心,必须要快点结束,他低头,不得不主动去审视她亲咬过的位置,无奈道:
“用点力咬,时间久一点,这也要我教你吗?”
谢御礼好像在说她,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別人说她,此刻嘟了嘟嘴,不太开心:
“可是我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嘛,你干嘛这么凶,还说人家。”
瞳孔微张,谢御礼看著她,张了张口。
他这就叫说她,凶她了吗?
谢御礼还是恢復了一下心情,控制语气,安抚性地抚摸她的后颈:
“好,好,是我的错,我太凶了,沈小姐,你继续咬吧,我不催你了。”
沈冰瓷本来看他认错態度良好,心里开心了不少,可他后面翩翩跟了一句沈小姐。
转眼之间,她的脸又拉下来,指尖戳著他的胸膛,磨磨蹭蹭的:
“我之前让你別叫我沈小姐了,你没听到啊。”
谢御礼一愣,“有吗?”
沈冰瓷点点头,一双葡萄眼无辜地望著他,“有的有的,而且你答应了的!”
沈冰瓷说谎了,因此她很紧张,悄悄攥了攥手指,怕他看出来不对。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好,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既然他答应了,他就要做到。
言而有信,一直是他做人的准则。
在自己未婚妻面前,他更需要做到里外如一,诚信有遵。
沈冰瓷背地里偷笑了一声,没想到誆骗谢御礼居然成功了,他还真是傻傻的,任她玩弄。
沈冰瓷咳了一声,轻了轻嗓子,软著嗓音,“你以后要叫我冰瓷,好不好呀谢御礼?”
沈冰瓷的美貌很惊人,脸特別小,就衬得眼睛很大,皮肤如玉瓷,仿佛在轻碰一下都会伤了她。
这就是京城大家金钱玉银养出来的大小姐,受尽雨露甘霖的滋润,不知风雪摧残的滋味。
年轻的身体在刚才的动作中,一侧衣带早已耷拉在手臂上方,胸前春风欲露,她的粉色肩带也滑落了,这些她都没有意识到。
她更没有意识到,从头到尾面对这香艷画面的某人,眸色愈发幽暗深沉。
沈冰瓷塌著腰靠近他,望著他,祈求他那漂亮的唇吐露她亲密的姓名。
谢御礼垂眸睨她,修长指尖缓缓向上,扣住她肩颈处的粉色肩带,单指勾住,向上一提。
“啪嗒。”
肩带轻轻弹了下沈冰瓷的肩骨,她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谢御礼温玉般的嗓子,说出这句话时竟然令她骨血冷颤一下,隨后溢上来一股兴奋的凉血,让她大脑发麻:
“冰瓷,现在可以继续咬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