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的皮肤,每摸一次,谢御礼都会在內心感嘆一次。
不愧是大家小姐,灌注金钱与爱意,浇灌出来的公主不染尘埃,永远生活在珍珠蚌壳里,闪闪发光,自有光辉。
他人的一点注视都像是污染。
太嫩,太滑了。
他几乎要摸不住。
胸肺腾泄而出的慾火轻易被她勾起,他不耻,但却很享受。
要命的危险,总是让人沉沦。
他想破坏她的完美,揉红她的皮肤,看她因自己眼泛潮红,面如红桃,泫然欲泣的模样,轻轻一捻就出汁水。
流淌在他的每一根指缝,仿佛舔舐他的皮肤,留下水渍。
一定很美。
她要是染上他的印记,该有多好。
这样即便她脱离他的视线,在外面,任何一个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知道,她是他谢御礼的女人。
这下沈冰瓷没有任何理由再耽误时间,低低哦了一声,手攀上他的皮带,男人的皮带比她想像的还要凉。
弄了好一会儿,沈冰瓷发现自己还在外面转悠,找不到要领。
不是,一个皮带而已,怎么弄的这么麻烦?
她以为很好解的
谢御礼冰凉的嗓音从头顶传了过来,“不会么。
沈冰瓷红著脸,最终点了点头,“这个好复杂啊”
“没事,我教你。”
谢御礼嗓音柔,动作也轻,修长指骨覆上她的,带著她的手指,慢慢解皮带最前面的扣子。
空气变得沸腾,水泡滋滋作响,男人冷白的指骨亲密地握著她的,带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该扣的位置。
他的掌心太凉,冰的她脉搏飞快。
“啪嗒。”
皮带扣开了。
男人腰腹处是西装裤的腰腹边,皮带扣解开的时候,带动了一些衣服,沈冰瓷就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他的內裤边。
黑色的。
某知名品牌。
沈冰瓷的手驀然抖了抖手,不动了。
离得实在太近,她看到他腰腹最下面,那一根极长的淡绿色血管,一路蔓延至裤腰內部,没入神秘地带,性感无声扩大。
她好想摸一摸他的其他地方啊
但其实就是,她的手抖个不停,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到这个地步,好奇裹著兴奋,让她大脑有些晕乎乎的。
害怕,又想继续,想看到更多的他。
欲望无形膨胀,她竟然无法控制,只想任其而去,將自己的理智彻底吞噬。
好想亲一亲啊沈冰瓷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了。
谢御礼的话她没有听到,“剩下的,你自己来。”
谢御礼掌根按著她柔软的后颈,按了按某个位置,沈冰瓷骤然清醒。
他的掌心舒展,捧住了她的后脑,试探性地抚摸著,嗓音透著一股冰冷:
“不是你要解的么,现在抖什么?” 沈冰瓷不只是手在抖,身体也在抖,双腿更是夹的紧紧的。
白色裙边包裹著大腿,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处有些丰满的肉有了形状,裹著裙边,显得更为诱人。
谢御礼无声咽了咽嗓子,视线却没移开,失礼地注视那里。
沈冰瓷是不会发现的。
沈冰瓷呼吸逐渐浓重,皮带扣握在手里,她强忍著,不想认输,那太丟人了。
她咬了咬唇,手握住泛凉的皮带,缓缓抽了出来。
黑色皮带漆黑神秘,简洁的logo显得大气高级,等抽出来之后,沈冰瓷发现,这皮带外面是黑色的,里面一圈居然是鲜艷的红色。
她的第一反应是。
谢御礼的皮带,都这么骚气的吗
沈冰瓷瞠目结舌,掌心的皮带有些烫烫的,她拿不住的感觉。
皮带就这么被她抽出来了,只剩下一部分还就在谢御礼的腰上。
她真的做到了,抽了谢御礼的皮带。
她没有感受到开心的情绪,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被如潮水般疯长的欲望吞没,浸入海底,一切都想採擷握在手中。
欲望慾壑难填,她兴奋无比,视线再次定格在他的腰腹处。
没有了皮带,谢御礼的西装裤应该是拉链的,沈冰瓷丟掉了皮带,任其垂下去。
沈冰瓷双手扣住他的西装裤边,著了魔一般,迫切想要继续打开神秘魔盒,窥探谢御礼所有的秘密。
只过了一秒钟,谢御礼便眼疾手快地钳住了她的手腕,音色格外冰冷,慢悠悠的,压著性感的不爽:
“让你解皮带,可没让你脱我裤子。”
沈冰瓷大梦初醒,瞪大双瞳,抬眸看他,才发现谢御礼早已变了一副脸色,面色阴冷,仿佛压抑著一股情绪。
唯一不合时宜的是他眼尾那抹冰冷的猩红。
谢御礼眯紧双眼,近乎凶狠地拉住沈冰瓷的手腕,欺身而压,將沈冰瓷压倒在了床上,冷眸在她身上逡巡而过:
“沈朝朝,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未经允许,竟然想解他裤子?
当真荒唐。
她现在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黄色顏料在她脑內称王称霸了吗?
谢御礼是真的有些生气,所以这样的他实在是太嚇人了,他身体宽大,气息浓重,只是站在这里都让人喘不过气。
更不要提將人扑倒在床上。
前所未有的强烈男性气息袭来,沈冰瓷呼吸越来越浓重,胸口剧烈起伏,嗓子乾的要死。
谢御礼动作太厉,太快,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满是懊悔,沈冰瓷嘟著嘴,想靠撒娇矇混过关。
“我,对不起,我一时色迷心窍我下次不会再解你的裤子了”
谢御礼冷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沈冰瓷现在的话,毫无信誉。
谢御礼直起腰身,双腿跪在床上,將她纤细的双腿夹在中间,单手从腰腹处利落抽出剩余的皮带,修长指尖玩弄皮带很是容易。
谢御礼拿起她的双手,用黑色將她的双手毫不客气,极其强势地弄在一起。
沈冰瓷被冰冷的黑色束缚的双手无助地挣脱著,被谢御礼一只大掌猛地压去她的头顶,颇具戏謔一般:
“朝朝,你说,我这样,你会乖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