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一点都不乖。
表面乖巧,內里乖张,性子张扬。
她太大胆了。
你说,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未经允许,馋他的身子就算了,居然还想伸手解他的裤子。
太荒唐了。
谢御礼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
他匪夷所思,大为震撼,紧接著又回想起一件事。
他之前一直以为,沈冰瓷没有谈过恋爱,毕竟她没有相关緋闻传出来。
但现在看她这大胆嫻熟的样子,他心底的石头再次吊起,摇摇欲坠,让他心生不爽。
没谈过?他现在不信了。
难道她以前也这么扒过其他男人的裤子?
在他的认知里,女性怎么都是有些羞耻心的,而沈冰瓷呢,截然相反。
之前他一直以为她虽然娇气高傲,但一定是大家闺秀,只不过脾气有些大罢了。
可现在呢,他不敢恭维。
她刚才的行为,看不出她有丝毫的羞耻心性。
她得寸进尺,得了顏色还卖乖。
抽皮带不够,还要拉他裤链,想到这里,谢御礼就冷笑一声,好好看了看她这样纯媚懵懂的脸。
好一张惑人迷妖的脸。
不熟悉她的,当真会被这张脸迷惑的不知去向了。
沈冰瓷看上去不经人事,实际上,胆子比他还要大。
他都不敢隨意解她的衣服。
因此。
她需要教训。
她需要害怕。
需要明白她现在的行为等於玩火自焚,他並不提倡。
太过了。
於是谢御礼抽出皮带,將她强势禁錮,盯著她的眼睛,眸色冰冷,提醒她:
“说话,哑巴了?”
沈冰瓷一直在动,永远落不到实处,她想逃走,可谢御礼健硕的大腿將她困於身下。
她现在与囚笼困兽无异,野兽脖子上带铁链,而她手腕上被弄了黑色物件。
沈冰瓷双手在头顶,尝试反抗了几下,谢御礼却压的更用力,面子上的不爽毫不掩盖,下頜骨紧了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不耐。
很明显,谢御礼不喜欢她挣脱他的控制。
“我”
沈冰瓷大脑空白,无比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刚才说了嘛,就是因为看你太帅了,就没忍住”
只是因为他帅,谢御礼指骨和她的手指纠缠著,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动的厉害,连对视都不敢,鸦羽直颤:
“我不喜欢別人骗我。
“我才没有骗你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
“我——”沈冰瓷被他这话一激,下意识抬头看他的眼睛,下意识想耍赖,白藕般的长臂娇气地动了动,“我手疼的很”
谢御礼隨意向上瞥了一眼,沈冰瓷的手腕当真被压出了红色,她皮肤本就白,这红色显得很刺眼,他下意识蹙眉。
他力道不大,这皮带也不锋利,如何能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谢御礼下意识想放开,却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只是听她软著说句话,就想放过她了。
他之前还是太让著她了。
他需要狠心一些,好好改一改她这猖狂贪色的毛病。
“你这个行为是不对的。”
想来想去,谢御礼好像也只能跟她说这个,“你需要改掉这个毛病。”
说轻了,怕她听不进去了。说重了,又怕她哭个不行。
只能用最苍白的方法——跟她讲道理。
“我什么行为嘛,我不还没有解开你的裤子嘛。”
沈冰瓷见他態度鬆了松,好像没那么嚇人了,就开始耍赖动嘴皮子了。
看吧,她总是巧言能辫,变脸飞快,根本没听进去,还试图给他灌输一个理念——事未成,她无罪。
谢御礼下頜骨紧了紧,神色沉下来。
沈冰瓷想著他可能听进去了,就会放过自己了,於是扭了扭身子,緋红脸色透著春色,故作柔软:
“所以你就放过我吧,你也没什么损失,我就只是抽了你的皮带而已,而且,人家的手腕好疼好疼的——”
沈冰瓷的下巴被一只大掌陡然掐住,她瞳孔瞬间瞪大,谢御礼抬了抬她的脸,冰冷无情:
“你不该疼么?”
“沈冰瓷,你很不乖。”谢御礼一字一句宣判她的罪名。
不听人话,不让她干什么,她偏就干什么。
这陡然阴冷的气氛,沈冰瓷莫名感觉很不对劲,风雨欲来的劲儿黑沉沉的,压的她心臟几乎骤停。
“我,我没有呢,我很乖的,我哥哥都说过我很乖,从来不干坏事等等,谢御礼,你要干什么——”
谢御礼鬆开她的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不带一丝情慾,掌心碰上她的腰身,她这套裙子是两件套,上下分开。
男人的指尖碰上她侧面的拉链。
“呲啦。”
谢御礼一路拉下来,毫不犹豫,刚好卡到一半的位置。
这个动作足够触目惊心,她感受到侧腰一侧几乎半个身体都暴露了,女人白嫩的皮肤在光影下抖著,仿佛蝴蝶振翅,綺丽一般的炫美。
谢御礼的指尖还在她胸侧的皮肤处抚上一根指腹,从上到下,轻轻颳了下来。
“谢御礼!你你你你怎么能解我的衣服!!!”沈冰瓷万般羞赧,无助,无助极了,身体开始胡乱动起来。
她太害怕了,真的很害怕,抖得很厉害,脸侧的潮红参杂著俱意,谢御礼心底各种情慾参杂,轻蹙了下眉,还是狠下心来。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完。”
谢御礼说到做到,另外一只大掌触碰到她的大腿,指骨和那处轻擦了几下,隨后捏著白色裙边,要撩不撩的,掀上去了一角。
沈冰瓷下半身一凉,嚇得当场喊他,咬著唇,无法接受这样的他,“谢御礼!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裙边被谢御礼隨意揉捏,轻扯来,轻扯去,精美的花纹在男人青筋缠绕的手背上流连。
谢御礼没看她,只看她的大腿,看上去毫不在乎,学著她的无赖言辞:
“只是碰碰而已,又没真把你裙子脱下来,朝朝,你就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