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说是道歉,实际上却没半点想道歉的意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谢御礼完全就是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沈冰瓷心底委屈,又没有任何理由说他,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有些不敢面对这样的他。
现在的他不若君子,骨子里到恶劣出了头,像是到了自由乐园,温柔,礼貌,柔和荡然无存。
光是拿皮带绑她手这一件事,就足以令她大为震撼了,他哪有之前半点君子之风?
谢御礼只捏她裙子,手背却会蹭到她大腿处的皮肉,她更是把自己的大腿夹的紧紧的。
美丽的花朵锁紧身躯,只为了让蜜蜂无处可採擷,是自我保护的姿態。
却不知闭月羞花,这样自我封闭,摇曳腰身的样子如同火焰燎原,更加燃起蜜蜂心中的破坏欲。
它想戳破花朵,掐住花柱,挤出它的流体,浇灌自己骯脏的灵魂。
没有办法,这下,谢御礼的手背得到了好处,状若无意地擦过她那处的肌肤。
轻飘飘,又足够勾人,男人黑瞳紧紧盯著那里,完全无视沈冰瓷的求救。
其实没有关係,毕竟她也摸过他了,他还没摸过她的身体,这样好像有点不公平。
摸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过他懂礼貌,懂节制,能克制自己,不会像她一样,色慾薰心,欲望上来立马就冒犯一切。
他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沈冰瓷能感受到他的触碰,未知代表危险,她的心突突地跳著,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摸到哪里,她本就怕痒,她现在都快扭成麻花了。
“我,我好疼啊,谢御礼,你別碰我了好不好,快把我的手解开呀”
谢御礼不屑嗤笑一声,这次是用两指夹住了她的上衣衣摆,向上掀了下,用根正经的眼神望著她的肚子。
那里平坦清瘦,可以看到一点圆圆的肚脐眼。
甚是可爱。
想摸一摸
谢御礼眸色深了几分,“很疼?”
沈冰瓷赶紧点头,就坡下馿,尝试撤出来点眼泪,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些,“嗯嗯嗯,真的很疼的。”
谢御礼终於施捨她一个眼神,嗓音温柔,话却截然相反,“疼就受著。”
在她承受自己的错误之前,她就只能受著了。
越跟他纠缠,装可怜,越会適得其反。
今天,他必须治治她这个毛病。
沈冰瓷简直不敢相信说出这冷酷至极话的会是谢御礼,他可是那个温润有礼,如玉清雋的谢御礼啊!
他怎么会如此冷漠无情?!
沈冰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场挣扎起来,腿抬起来乱动,也没管有没有踢到谢御礼的胯部。
反正碰到他的大腿是肯定的,殊不知,这跟小猫挠痒没有任何区別。
“谢御礼,你太坏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个臭流氓!我討厌你!快放开我!!!”
她不管了,她发疯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现在就是想骂谢御礼!
让谢御礼认输!
她才不要输呢! 示弱不行就撒泼,这就是沈冰瓷现在的策略,谢御礼摸清楚了,单手不悬空了,直接按住她的大腿。
谢御礼一只手足以圈住她的大腿,將女人的腿搭在自己的西装裤上。
让她动弹不了。
“我们朝朝这么爱动,不如在你的脚上也拴个银链如何?”谢御礼笑容斯文,面上却看上去有些阴暗。
沈冰瓷倒抽了一口冷气,完全被他这话嚇住了,眼睛都不敢眨了,“你你说什么?”
给她脚上拴银链?
开什么玩笑?!
她的手捆住不行,还要捆脚,有没有天理了还?!
谢御礼一路从大腿摸到她的脚腕,轻轻这么滑下来,挑逗之意清晰可见,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铁链不好看,换成银的,衬你肤色。”
“如果你喜欢,就镶上钻,嫌链条冰冷,我就加一层绒毛”
谢御礼说的煞有其事,眉目间是无法驱散的阴鬱,冷冽,五官如琢如磨,精致的过分:
“你不觉得,这样很適合你么。”
她爱动,爱撒娇,爱撒泼打滚,爱討价还价,就得把她牢牢困住,握在手心,叫她想逃逃不了,想叫只能叫老公,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谢御礼的话很简单,说他是流氓是吗,那他就坐实流氓这个身份,看你还能怎么办。
来硬的不行,沈冰瓷又想来软的了,她觉得不能跟现在的谢御礼讲道理,他这样正经的老古板,肯定一大肚子的道理等著砸给她呢。
更何况,他现在也完全不讲道理了,嘴里都是些什么链条,捆绑之类的东西,她的大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了。
谢御礼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你,你不能绑住我的脚,那样我该怎么走路啊,我要出去玩的”
沈冰瓷抿著嘴,看著好可怜,又怕又可怜。
这回她没骗人,是真的害怕。
谢御礼眼底燃著两簇幽冷的火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滚著,他神色温柔,“出去吗,可你不需要出去。”
沈冰瓷张了张唇,好像说什么都有些无力,都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仿佛耳鸣了,“什,什么?”
谢御礼单手握住她的脚腕,转了一圈,也摸了一圈,面色冰冷:
“你既喜欢解我的裤子,那就把你绑在床上,每天只需要等我回家,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解我的裤子了,你当然不需要出门了。”
沈冰瓷呼吸都仿佛要停了,她就算再笨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他真的非常不满意她解她裤子的行为。
不知不觉,沈冰瓷眼眶湿润一片,嗓音抖的不成样子,最终也只是软著嗓音说著:
“可可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我,我会受不了的,这样我会抑鬱的,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她要出去的,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他的床上的
谢御礼好像没看到她楹楹满满的眼眶,她还是不知错,他的嗓音透著一股偏执的掌控欲,声调冰冷地告知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別撒娇,你越撒娇,我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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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说,谢总各种py正在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