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被彻底染红,见自己挣脱不开便想攀附着林疏桐的手臂爬到她的身上。
林疏桐有点恶心的皱眉:“你知道吗?”
虚影一顿住,似乎有些怯懦的向后缩去。
“我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你,但出于对历史的保护,我不想毁了这幅画,你最好老实点。”
眼看虚影逐渐趋于平静,缓缓渗透画中,林疏桐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可突然,冷不丁的,那虚影又暴涨而起,直接缠绕上她的手臂,力道大的让她痛呼出声!
林疏桐火大,掌心一个使力,死死按在那幅画上,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把虚影关回去!
双方拉锯,彼此互不相让。
“真有意思,一幅画也能自恋成这样!”
“我不是画!”
“你就是一幅画!那你告诉我,抛开所有的赞誉和痴迷,你不是画你是谁?你千年来所有存在的价值,都是建立在被他人观赏和定义之上,甚至连你的名字都叫《调鹦仕女图》!”
这一刻,虚影力道一松,慢慢沉于画面之上,似乎真的思考起自己是谁一样。
林疏桐赶忙收手,迅速将画卷了起来。
“自恋是病!”她又对着画喊了一声,气的将卷轴在桌上摔了两下!
手上传来刺痛,看着那几个细碎的小伤口,她又倒抽一口冷气。
再看田越,她喊的这么大声都没把人吵醒,可见是真的缺觉!
推开房门出去,院里一群人快步迎了上来。
“林姐!”苏灿压低声音问:“你们吵架了?咱就别多管闲事了吧”
黄宝宝却碰了他一下:“林姐有数,你别说话。”
“没事了没事了。”林疏桐干笑:“已经解决了!阿婆,田越说他想通了,睡觉去了,等他睡醒应该就不会让您这么操心了。”
翟阿婆当然不信,不过小林为了帮她还跟儿子大吵了一架,这让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谢谢你啊小林,我也想明白了,他只要健健康康的,别的就随他去吧,哎呀,你的手”
“没事,”林疏桐举起手上的画说:“这幅画被我的血弄脏了,我先拿清理一下,等田越睡醒了您让他来取吧。”
“哎呀,脏就脏了,扔掉算了”翟阿婆显然没把这画当成真迹,也是,越是历史悠久的城市越是仿古泛滥,这些老人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林疏桐笑了笑,又看向一旁一言未发的吴屿。
吴总薄唇紧抿脸色难看,沉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罩在她的身上,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林疏桐心虚,摸了摸鼻子:“那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黄宝宝翻出医药箱要给林疏桐擦伤口,却被吴屿主动接了过去,甚至还把她和苏灿关到门外。
苏灿幸灾乐祸:“林姐要挨骂了。”
“为什么?”黄宝宝不解。
苏灿说:“本来姐夫今天高高兴兴来帮我们搬家,结果林姐却多管闲事还把自己弄伤了,我请问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受伤能忍得住?”
黄宝宝欲言又止,不过想到刚才林姐拿着的那幅画,作为为数不多的,知道林疏桐有点特殊能力的人,她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秘密。
“你不是说不危险吗。”
小型的会客室里,林疏桐坐在沙发上,吴屿蹲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发出灵魂拷问。
林疏桐抿唇,这是她心虚时的下意识动作。
“就伤了点皮”
“流血了”
“也没流多少,你再不给我包扎都快愈合了。”
男人依旧没动,他看着林疏桐手上的伤口和血液,眼底一片暗哑之色。
林疏桐亦疑惑的看他,看他虽然只捏着自己的几根手指,但却极为用力,甚至让她指尖泛白。
而他整个人似乎也因为过于紧绷的原因显得有点僵硬,额角青筋凸显,唇瓣微动,似乎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林疏桐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吴屿就算爱惨了她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伤口就这么激动吧?
就在她想要安慰吴屿的时候,另一只手刚搭在吴屿的肩上,对方就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她下意识想将人踹开,却又因手背突然被按在男人唇上,刺痛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震惊的同时挺腰后仰,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吴屿的唇贴着她的手背,贴在那条被镜片划开的最大的口子上。
如果说他吸取的力道大的像能把她的骨髓抽出来!那他看向林疏桐的眼神就更像是要吞噬她的灵魂!
林疏桐的呼吸异常急促,甚至还断断续续,她整个人像僵直了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迎着这目光,双腿跪于林疏桐身体两侧的男人甚至还挑衅般的向前膝行了一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林疏桐的震惊很快被手背传来的疼痛所取代,因为吴屿不光在吸她的血,甚至还在用舌尖舔舐她的伤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力道之大,让她以为他要从她身上刮下一层肉!
“你给我放开!”
她挣扎抽手的同时,另一只手挥拳,用力向吴屿打去,却被他一把接住!
掌心包裹着她的拳头,他侵略般的目光亦死死盯着她!
林疏桐这才注意到他那双比较有辨识度的青灰色瞳仁,竟变成了全黑!
漆黑的瞳孔倒影着她的震惊,她一度以为吴屿是不是也受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影响,但她为什么没有丝毫察觉?
吴屿捏着她的拳头看她,看她终于老实下来,于是,他又侧过头去,用唇瓣再次包裹她的伤口。
林疏桐担心自己的血会被他吸干,要真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但疼痛、酥麻、疲惫,席卷全身,让她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呼救就陷入未知的昏迷。
在那之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自己被人叫醒的时候身体像被巨轮碾过。
她看着苏灿和黄宝宝,整个人还有点迷糊。
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怎么了?”
苏灿干咳,忍着笑,把手机拿到她面前。
林疏桐一看照片中吴屿那么人高马大的一个人正压在她身上,窝在她怀里,她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靠!”
“难怪我浑身疼他都不考虑一下自己体重的吗!他人呢!”
“咳!姐夫被我们叫醒了可能有点尴尬,就回公司了。”
说起尴尬,林疏桐的记忆被彻底唤醒。
吴屿是属狗的吗,还是属吸血鬼的?
不对!
她又让苏灿把照片拿给她看,确认昏迷的不止自己,连吴屿也是昏迷状态,她懵了,如果说她是失血过多导致的,那吴屿呢?晕血吗?
而且她手上伤口不大,再怎么吸也不至于让她失血过多吧?
忽然,她又想起之前在京城的拍卖行似乎也是这种情况,两人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她当时以为喝醉了,可她有千杯不倒的人设怎么会这么容易醉?
古怪,为什么每次和吴屿在一起都处处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