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颜色喜不喜欢的问题吗?问题是她不能收啊!
林疏桐赶忙拒绝:“不用不用,我也正打算换新手机呢,我自己会买的。看书君 埂歆醉快”
“那不巧了吗!您用这个就行,不用买了!”
司机还在殷勤的往她手上递送,生怕她不收,这样他就没法完成吴总交代的任务了。
“无功不受禄,我真不能收,你退掉,或者还给吴屿吧。”
“这”
司机正为难呢,吴屿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这是公司福利。”
说着,他接过司机手上的衣服,又对林疏桐说:“所有人都有。”
林疏桐才不信呢,指着司机问:“大哥有吗?”
“有。”
“周助理有吗?”
“我说了,所有人都有。”
林疏桐怎么这么不信呢:“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心安理得得到收下手机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本想等公司采购到位再给你,可我怕这段时间又联系不上你。”
林疏桐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
“好吧谢谢。”
吴屿点了下头,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他一走,林疏桐就摩挲着这部最新款的手机爱不释手。
一旁司机也是满面高兴,沾了林小姐的光,他们也马上要有新手机了!
等林疏桐完成新机的开机设定,正在传老手机里的资料呢,吴屿就已经光彩照人的出来了。
他依旧是西装三件套,这里没人给他打理发型,但就这么随意的舒适感就很好,比平时看起来更年轻了,还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他扣上银质袖扣,对林疏桐说:“今天再休息一天,尽量明天到岗。”
“没问题,我会说到做到!”
吴屿又顿了顿,欲言又止。
林疏桐懂了,大方的向他张开手臂敞开怀抱。
吴屿上前,轻轻抱住了她,他也像晨间的植被一样,需要汲取日光来获得一天的‘能量’。
林疏桐在他背上拍了拍,故意戏谑:“要不要亲一下?”
吴屿身体一僵,他并没有忘记和林疏桐在一起的两次‘昏迷’,一次在拍卖会的二楼,一次在的会客室。
如果说两次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曾做过一些过于激烈的亲密动作,如果这是让他们昏迷的诱因,他得小心把握好这个度。
“我还在追你。”
他松开林疏桐,没再越矩,上班去了。二疤看书王 首发
林疏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有时她觉得吴屿很聪明,但有时她又觉得吴屿很傻,这人还真是个矛盾体。
但一看到自己闪闪发亮的新手机,她又乐开了花了!
吴屿走后她就把昨天晚上写的报告发给了委托的博物馆,他们有个群聊,博物馆的研究团队看到她专业的修复汇报,和条理清晰的测算和溯源后,都纷纷感慨不愧是,千年老字号诚不欺我!
同样,这边参与修复的老专家们也都与有荣焉,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好奇林疏桐是怎么做的追踪溯源。
于是林疏桐就把无与科技赞助的仪器,以及她和吴屿是怎么配合完成这次溯源的事情说,对方博物馆当即就要联系无与科技,想大批量采购尖端科技产品,支持人类的文明事业!
林疏桐没想到自己还当了一回‘销售’,间接促进了一桩生意,虽然这桩生意对无与科技来说兴许就是九牛一毛,但她也算是帮吴屿赚钱了啊!
她坐在师父的摇椅上,一晃一晃的,用新手机给吴屿发信息:【送我手机你也不亏,我给你谈了笔生意,多少手机也赚来了。】
没多久,吴屿回了‘谢谢’两个字。
“高岭之花!”林疏桐评价:“越是高冷的人,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嘛!”
她中午补了个觉,一觉睡到天黑,所以她也是在睡醒后才知道下午田越就被民警送回来了。
田越回来的时候正是接送孩子的时间,白天难得见面的街坊都出动了,但这些人并不像早上那样关注他,就算有人面对面碰到也只当没事人一样避开,好像早上不是他们在对田越实施人身攻击一样。
田越接连看到好几个人躲着自己,心下不忿。终于,他站在巷口冲着路边的人喊:“我不是小偷!我也没招小偷!我去警局只是配合调查,我什么也没做!”
但那些人却又好像没听见,扭头就走,田越一把抓住一个早上叫的最凶的阿姨:“陈姨,你听见我说的了吗!我不是小偷,而且我也没在家里啃老七八年!我只是这两年心情不好才在家里待业!”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阿姨误会你了啊。”陈姨一边说一边挣脱了他:“阿姨相信你,你是好孩子的!”
说着就忙不迭的走远,其他人也是,走远都不忘回头看他一眼,压低声音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但猜也不像是什么好话。
田越气急败坏,但又无计可施,他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风气再熟悉不过,你好我好的时候大家都好,但凡有什么不好,那种敬而远之的孤立堪比霸凌!
他甚至能想到将来妈妈出门买菜恐怕都要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指指点点,而这一切都缘于一件他没做过的事,一场什么都没丢的偷窃案!
在进家门之前,他又远远看了眼的招牌,内心翻滚着委屈和无奈。
都怪林疏桐,当初要是她不多管闲事,不来拿走自己的画就好了。
哪怕不能卖钱,也好过他老板指使人偷画,还连累他在警局呆了一天要好!
没错,那四个贼已经招了,指使他们偷画的就他那个‘失而复得’的老板!
而他老板在面对他的时候也实话实说,说那幅画其实就是真迹,稀有且值钱,唐朝一幅仕女图能拍出几千万的高价,这幅宋代仕女图放到市场上最低也不会少于一千万,所以他后悔了。
这两年其实他一直在找田越,在人才市场碰面也不是巧合,他早就人脉中得知了田越在找工作的消息,就人工制造了一场巧合,可让他失望的是,吴屿居然把画捐了。
在买画无望的同时,他生出偷画的邪念,这才一步踏错。
田越得知真相十分震惊,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幅画最少能卖一千万,而林疏桐却只给了他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