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户晨啊。”
面馆老板听到声音,转过头就看到了走到自己近前的户晨,于是亲切开口道。
“有时间没来照顾我生意了啊!今天可得好好掏掏你的腰包。”
户晨递给老张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嗐,老哥你的生意还用我照顾?”
说完,户晨伸出手,指了指看上去象是哭累了,已经蹲下去继续嚎叫的女孩儿。
“那人怎么了?”
一提起那个女孩儿,老张的神情,瞬间又象是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老张郁闷道:“谁知道呢?”
“那小姑娘从五点半嚎到现在了。”
“有几个妇女也上去问过,什么也不说,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只不过她一直站在老子的店门口,真有点儿晦气。”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老张只感觉女孩儿吵闹。
“哦。”
户晨把燃了半截儿的香烟丢进面馆前的垃圾桶里,对着老张说道。
“来碗儿面,两道小炒。”
“行吧,户老总这么久不来,还是这么抠搜啊?”
老张开着玩笑,却眼瞅着户晨朝着还蹲在那儿哭泣的女孩儿走去。
“户晨,你去做什么?”
户晨摆摆手,自顾自地走到了女孩儿身边。
“喂,小姑娘,你怎么了?”
户晨轻声问道,蹲在了女孩儿旁边。
女孩儿听到又有人过来询问,抽着鼻子,把埋在骼膊里的小脑袋抬了起来。
看到蹲在自己身边的户晨。
女孩儿微微愣神,原本的痛苦,逐渐转变成了低声的啜泣。
这个人,有点儿小帅哦!
女孩儿抬起了头,户晨也在这个时候,看清了女孩儿的长相。
五官秀丽,肤色白淅,长相很甜美。
只不过因为一直“哇哇”地哭,脸上的淡妆有些花了。
又弯又长的挺俏睫毛,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伴随泪珠的,还有女孩儿右面鼻孔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大大的鼻涕泡儿。
户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女孩儿的小脸儿也顿时一红,连忙抽着鼻子。
“给。”
户晨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女孩儿。
“谢、谢谢。”
女孩儿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对户晨说道。
“不客气,你一直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儿啊,你说说,到底怎么了?”
户晨看着把头转向一边,用力地擤着鼻涕的女孩儿,继续问道。
擦干净鼻涕的女孩儿,把头又转了过来。
恰好听完户晨的话,女孩儿的眼泪,又扑簌簌地不断从眼框中涌出。
户晨摸了摸鼻子,这么伤心,怕不是被自己男朋友给甩了。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
就在户晨浮想联翩的时候,女孩儿委屈地说道。
“我、我被交警罚了三十块钱!”
?
户晨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啊?你说什么?”
“我的三十块钱!”
“被交警给罚了!”
女孩儿嘟着嘴巴,看上去是又生气又伤心。
小声啜泣,伴随着女孩儿断断续续地解释,户晨听明白了。
女孩儿早上戴着头盔去上班,然后停好自己的小电车之后,忘了把头盔放起来。
等她下午下班之后,头盔就不见了。
本来今天上班,就被自己的上司给批评了一天的女孩儿,心里就很难受。
头盔被偷之后,更加愤怒。
本想骑着电车,绕小路回家,晚上再去买一个头盔。
但没想到,再差两个路口,就能到家的女孩儿,还是被一名交警给发现了。
女孩儿给交警完完整整地解释了一遍事情的过程。
但是,没戴头盔就是没戴头盔,女孩儿交完罚款之后,越想越难受。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爆发,就在这里哭了起来。
户晨感到有些好笑,又替女孩儿感到一些心酸。
都是打工人,谁还没被领导批评过。
不过,这个女孩儿今天确实是有点儿衰了。
“哎呀,没事没事。”
户晨保持着微笑,认真地劝着女孩儿:“今天倒楣了一天,说不定明天运气就好起来了呢。”
“可能明天你买张彩票,‘砰’的一下,中个几百万,直接就不用看你领导的那张臭脸了。”
“你到时候,直接把辞职申请‘啪’地甩到你们领导脸上。”
“……”
户晨声情并茂地演绎着暴富之后的解气行为。
女孩儿听着听着,不断滚落的“小珍珠”逐渐减少,直到最后,擦了擦眼角,笑了出来。
户晨看到女孩儿脸上的笑容,也陪女孩儿开心地笑了起来。
“谢谢你。”
女孩儿花着脸,站了起来:“你真是个好人。”
户晨脸色一垮:“姑娘,什么时代了,刚见面你就给我发好人卡?”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女孩慌忙解释,生怕户晨误会。
女孩儿窘迫的样子,让户晨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逗你玩,现在没事儿了吧?”
“以后可别在大街上哭成这个样子了,你那么漂亮,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
女孩儿感激地点点头:“恩!”
“那什么,要不一块儿吃碗儿面你再回去?”
户晨客气地竖起大拇指,朝两人背后的小面馆一指。
女孩儿刚想拒绝,“咕噜噜”的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从她平坦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户晨和女孩儿互相对视,户晨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拉着女孩儿的骼膊,就往面馆儿里走。
“来来来,一起吃点儿,这家面馆味道很不错的。”
女孩儿尴尬地抓了抓自己充满胶原蛋白的细嫩脸蛋儿,咬了咬牙狠心道。
“不,我请你!”
两人在空间不大,却略显空旷的面馆里坐下。
平时这个时候,客人不说是座无虚席,至少也得坐满一半的位置。
不过因为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不少食客都选择了避开这里。
“张哥!再加一碗儿面!”
户晨朝着后厨的方向高声喊道。
“好嘞!”
老张从后厨的窗户前,探出脑袋,看到了带着女孩儿在自己店内落座的户晨。
老张感慨,长得帅到底是有用嘿。
自己跟人家姑娘说话,人家都不带搭理自己的。
一只粗糙的手捏住老张的耳朵,把他的脑袋重新拉了回去。
“哎哎哎,老婆,疼!”
“松手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