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
沈易纳妾的事宜在和谐融洽的氛围中,被敲定了下来。
丁芸完成了任务,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她又在娘家陪母亲说了会儿话,直到傍晚时分,才坐著马车,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新家。
沈易正在院中,一边逗弄著已经能咿呀学语的沈平安,一边修炼著《引气诀》。
浓郁的灵气被他吸入体內,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著四肢百骸。
看到丁芸回来,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芸儿,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夫君,成了。”丁芸走下马车,脸上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我娘和月儿妹妹的父母,都同意了。月儿妹妹本人,也没意见。”
“太好了!”沈易大喜过望,一把將妻子搂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芸儿,你真是我的贤內助!这件事办得漂亮!”
“夫君,你快別这样,让张嫂和月儿妹妹以后看到了,多不好意思。”丁芸被当眾亲吻,脸颊微红,嗔怪地推了推他。
“怕什么?”沈易哈哈大笑,“我们夫妻恩爱,天经地义!”
他心情极好,拉著丁芸的手,走进了正厅。
“快,跟我说说,今天在丁府,都发生了什么?我娘亲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没有。”丁芸摇了摇头,將今天在丁府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易。
当听到丁元鹰夫妇激动得热泪盈眶,丁月儿羞得满脸通红的场景时,沈易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我这未来岳父岳母,倒是实诚人。”
“那是自然。”丁芸笑道,“月儿妹妹能嫁给你,对她来说,確实是天大的造化。她父母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为难呢。”
“嗯。”沈易点了点头,心中对这门亲事,更加满意了。
丁元鹰夫妇是旁支,身份不高,这意味著他们不会对自己这个“沈家主”指手画脚。他们对自己和丁芸的感激,也意味著將来丁月儿进门后,一定会安分守己,不会恃宠而骄。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婚期呢?定下来了吗?”沈易问道。
“还没有。”丁芸说道,“我娘说,要问问你的意思,再选个吉利的日子。”
“不急。”沈易沉吟了一下,说道:“下个月中旬,就是个好日子。而且,那时候你的肚子也更大了,有月儿进门,正好可以多一个人伺候你。”
“都听夫君的安排。”丁芸温柔地应道。
夫妻二人,又亲热地商量了一会儿关於纳妾的细节,比如聘礼、嫁妆、婚宴的规模等等。
沈易大手一挥,决定聘礼给五十块下品灵石,再加上一些丹药和符籙。
这个数目,对於娶一个凡人妾室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丰厚了,足以彰显他对丁家的重视,也足以让丁元鹰一家在丁家旁支中,挺直腰杆。
丁芸对此也没有异议。
接下来的日子,沈易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而充实。
他一方面要努力制符,赚取灵石,为即將到来的婚礼和第二个孩子的出生,做好物质准备。
另一方面,他的修为,在聚气丹的持续供应和新家浓郁灵气的滋养下,也终於迎来了突破的契机。
这一夜,沈易像往常一样,在静修室中打坐。
丹田內的灵力,在《引气诀》的运转下,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不断地冲刷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炼气三层后期,到炼气四层,这层壁垒,比他想像中要厚实得多。 但沈易並不气馁。
他心神合一,將所有的精神力,都凝聚在了那股灵力洪流之上。
“给我破!”
隨著他心中一声怒吼,那股积蓄了许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撞向了壁垒!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在他丹田內响起。
那层坚固的壁垒,应声而破!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雄浑的灵力,瞬间从破碎的壁垒后奔涌而出,流遍他的全身!
沈易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
“炼气四层成了!”
沈易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脸上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从六十岁开始修炼,到如今六十三岁,他终於,再次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虽然这速度,在那些天才眼中,慢得像蜗牛。但对於他这个九品劣灵根的“废柴”来说,已经是逆天改命了!
“这一切,都多亏了系统,多亏了符籙,多亏了聚气丹!”
沈易在心中,將这一切的功劳,都归功於他自己的“努力”和“投资”。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下激动的心情,开始运转功法,稳固刚刚突破的修为。
炼气四层,他的神识更强了,灵力也更雄浑了。这意味著,他绘製符籙的成功率和速度,都將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而他一直以来都因为修为过低而没有尝试去习其他一阶中品符籙,现在也可以尝试著绘製了。
“等纳妾的事情尘埃落定,我就开始尝试其他一阶中品符籙的绘製。
一旦成功学会了其他中品符籙,我的收入,又將迎来一个新的增长!”
沈易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时,沈易已经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饱满,双目开闔间,精光內敛,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丁芸正在院子里指挥著张嫂摆放早餐,看到沈易出来,她立刻就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同。
“夫君,你你突破了?”丁芸又惊又喜地问道。
沈易笑著点了点头,握了握拳,发出“噼啪”的爆响,得意地说道:“嗯,昨晚侥倖,衝破了炼气三层的瓶颈,如今已是炼气四期的修为了。”
“太好了!恭喜夫君!”丁芸真心地为丈夫感到高兴。
丁家出身的丁芸,十分清楚修为的提升,对於修士来说,意味著什么。
“夫君,你现在可是炼气四期的修士,又是一阶中品符师,在整个清河坊市,也算是个人物了。”
“呵呵,小成而已,小成而已。”沈易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稳健”之路,又向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修为、符道、家业、子嗣一切都在朝著他预想的方向,稳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