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黄道吉日。
沈易的新宅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今天,是他纳妾的日子。
虽然只是纳妾,但沈易却办得极为隆重。
他请遍了清河坊市所有相熟的散修朋友,以及丁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丁家主家,也派了一位执事,前来道贺。
一时间,沈家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沈易穿著一身崭新的红色长袍,精神矍鑠,满面红光,亲自在门口迎接宾客。
“李道友,欢迎欢迎!”
“王道友,里边请!”
“丁管事,有劳您大驾光临,快请进!”
他应对自如,谈笑风生,哪里还有半分“落魄老散修”的模样,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宾客们看著意气风发的沈易,心中都是感慨万千。
“这沈老鬼,真是时来运转了啊。以前在坊市摆摊,谁看得起他?
现在,不仅成了中品符师,修为也突破到了炼气四期,还娶了丁家的姑娘,如今又要纳丁家的妾室,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是啊,谁说老牛吃嫩草没好处?你看人家沈老鬼,自从娶了丁芸姑娘,那是步步高升,好运连连!看来,咱们这些老傢伙,也该考虑考虑,找个媳妇成家了!”
“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咱们哪有沈老鬼那手制符的本事?没钱,拿什么娶媳妇?”
“就是,还是羡慕羡慕得了。
宾客们的议论声,传入沈易的耳中,他心中暗自得意。
他的“福星论”,看来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正午时分,吉时已到。
一阵喜庆的嗩吶声响起,一顶红色的轿子,在丁家人的簇拥下,缓缓抬到了沈家门前。
轿子里坐著的,正是今天的新娘——丁月儿。
沈易在丁福的主持下,亲自上前,掀开了轿帘。
丁月儿盖著红盖头,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轿来。
她今天,也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虽然只是妾室,但沈易却给了她正妻一般的待遇。
沈易牵著丁月儿的手,在眾人的祝福声中,走进了院子。
院中,早已摆好了香案。
丁芸作为正妻,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看著自己的丈夫和未来的妹妹。
在司仪的唱礼声中,沈易和丁月儿,拜了天地,拜了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隨著司仪一声高喊,沈易再次牵起丁月儿的手,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將她领进了早已布置好的西厢房。
丁月儿坐在婚床上,盖著红盖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从今天起,她就是沈易的人了。
而沈易,则转身回到了院中,开始招呼宾客,大宴宾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宾客们都喝得有些上头,气氛也变得更加热烈。
丁福端著酒杯,走到沈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说道:“沈符师,今日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一来,是您纳妾之喜;二来,我听说,您前几日,修为又有所突破,晋入炼气四期了?”
此言一出,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沈易的身上。
炼气四期!
这可是实打实的修为提升,比符道上的突破,更加让人震撼!
沈易心中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举起酒杯,故作谦虚地说道:“丁管事消息灵通。確实是侥倖突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怎么能不值一提呢!”丁福大声说道,“沈符师您今年不过六十有二,以炼气三层的修为,突破到炼气四层,这在我们清河坊市,也算是年轻有为了!” “是啊,沈符师真是老当益壮,我等佩服!”
“沈符师,我敬您一杯!”
宾客们纷纷起鬨,举杯向沈易敬酒。
沈易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他的酒量,在修为提升后,也水涨船高。这么多酒灌下去,也只是脸上微红,神志依旧清醒。
他一边喝酒,一边听著眾人的吹捧,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从今天起,他“沈易”这个名字,在清河坊市,將彻底打响。
一个六十多岁,修为和符道却还在不断进步的“老当益壮”的传奇。
夜,深了。
宾客们尽兴而归。
沈易带著几分酒意,走进了西厢房。
丁月儿正坐在床边,低著头,双手紧紧地绞著衣角,显得有些紧张。
沈易走到她面前,轻轻挑起了她的红盖头。
一张清秀可人、羞怯动人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月儿。”沈易柔声唤道。
“夫夫君。”丁月儿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脸颊緋红,声音细若蚊吶。
沈易看著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一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丁月儿光滑的脸颊,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放心,只要安分守己,我绝不会亏待你。”
“嗯”丁月儿羞涩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水光。
沈易不再多言,一把將她抱起,走向了那张宽大的婚床。
片刻之后,婚床摇曳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丁月儿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她看著身边熟睡的丈夫,那张虽然有了些许皱纹,但却依旧显得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穿上衣服,然后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开始为丈夫整理衣物,打水洗漱。
当沈易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
他心中一暖,知道这个妾室,算是娶对了。
“月儿,起这么早?”
“夫君,你醒了。”丁月儿听到声音,连忙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羞涩的笑容,“我给你打水,你洗漱吧。”
“好。”沈易笑著点了点头。
他穿好衣服,在丁月儿的伺候下,洗漱完毕。
就在这时,丁芸也挺著大肚子,在张嫂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夫君,月儿妹妹,你们起了。”
“姐姐。”丁月儿看到丁芸,连忙上前行礼,態度十分恭敬。
“月儿妹妹,不必多礼。”丁芸笑著扶起她,然后对沈易说道:“夫君,月儿妹妹刚过门,许多事情还不熟悉,你多教教她。以后家里的事,有我和月儿妹妹分担著,你就可以安心修炼和制符了。”
“嗯,还是芸儿想得周到。”沈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眼前一妻一妾,一个温婉贤惠,一个清纯可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平安呢?”他问道。
“还在睡呢。”丁芸说道,“昨晚被外面的声音吵著了,刚哄睡没多久。”
“嗯。”沈易点了点头,然后拉著丁芸和丁月儿的手,说道:“走,我们去用早膳。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他的目光,扫过丁芸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身边的丁月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著。
“平安是长子,芸儿肚子里的是次子。接下来,就该让月儿,也儘快怀上身孕了。”
“多子多福,人丁越兴旺,我的仙福就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