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对领导的愤怒和敌意,领导能否感觉到?
当然能,只要不是靠家族庇佑的二代们,凡是靠自己的本事上去的,都是聪明人,他能看不出下属的敌意?
看出以后,领导会怎么办?这要因人而异。
纵观历史,封建社会古代帝王们最常见的做法有以下两种,我都以具体事实举例:
第一,伍子胥父亲伍奢因直谏被楚平王所杀,楚平王本来是想斩草除根的,但是伍子胥本事太大了,被他逃了。
后来伍子胥带领吴军攻打楚国,把楚平王挖坟掘墓鞭尸三百,这件事让后世的掌权人们深以为戒,要么不得罪人,要得罪死了,就斩草除根。
要不为什么从秦代夷三族之后,到明代靖难之役后就变成了诛十族,连没有血缘关系的学生都算上,可见掌权者是有多畏惧下属们报复。
第二,因为有些领导相对于下属来说,实力太弱了,他根本没办法把下属打压,所以只能离得远远的。
朱元璋谋划了一辈子,也防不住骨肉相残。他错就错在直接越过儿子辈,把皇位传给了弱小的孙子朱允炆。
明朝不允许藩王无故回京,实际上就是物理隔离,防备太强大的藩王威胁皇帝。
领导把有威胁、对他不满的下属撵得远远的,实际上是无奈之举,就这样也往往防不住,燕王朱棣不是夺了朱允炆的皇位吗?
自从魏延打了大散关以后,诸葛亮就彻底不用魏延了,把他晾得远远的。
当时在陈仓城下魏延的愤怒,诸葛亮能看不见吗?要不是魏延武功太高,没办法把他斩草除根,你当诸葛亮会走这一步吗?换个实力弱一点的人就砍脑袋了。
所以尽管大散关胜了,魏延把张合打得大败而去,诸葛亮没有给他任何封赏,连句夸奖的话都没有,连看见他都满眼厌恶。
姜维是一个有眼色的,鉴于他没有说诸葛亮的任何坏话,诸葛亮派他和王平各领一万人马攻打阴平,根本就没有魏延的份儿!
你说换谁不生气啊?但这时候魏延还能忍,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王平和他年龄差不多,姜维也跟他没有矛盾,大家的级别和资历都差不多,他犯不着跟人家计较。
问题是诸葛亮进一步刺激了魏延,任命张苞和关兴为带兵的主将,带在身边直接对阵司马懿的十万大军。
这不仅仅是托举了,这是捧杀,太年轻就身居高位,多少人会嫉妒得眼珠子瞪出血来?
对魏延来说,这都不是嫉妒了,是羞辱!
他并非不明白是诸葛亮有意为之,但是诸葛亮眼下他动不了啊!
我心里慌得一匹,魏延说要“釜底抽薪”,难道是要动我儿子张苞,让诸葛亮没了可取代他的人?
那该怎么办?已经不可能让关羽再显一次灵,震慑魏延了,因为前两次显灵太过频繁,时间间隔太短,关羽已经引起了天庭高层的不满,让他闭门反省了。
我是鬼,我无法在人间现身,一咬牙,把牛头马面黑无常白无常给我的法宝全用魏延身上了。
当夜,魏延正睡得香,我打开鬼哭狼嚎八音盒,制造恐怖气氛。
鬼叫声刺耳而凄厉,我正准备欣赏魏延吓得蹦起来,谁知道这家伙眼是睁开了,看看四下无人又继续睡了,当鬼叫是摆设了。
我以为他是在发癔症,还没睡醒,又把鬼叫声调大了几个音量。
结果魏延反倒生气了:“嚎什么嚎?老子杀人无数,连活人都不怕,还怕你们鬼啊?就算恶鬼找我索命,那也是等我死后再说,活着你们休想动我分毫!有本事现身跟我打一架啊,看老子这九尺身躯不把你们打得魂飞魄散!”
我目瞪口呆,这家伙真是混不吝啊!连鬼都不怕,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是他怕的,我是不可能用鬼哭狼嚎八音盒把他吓死了。
有些人就是心理素质过硬,就算做了亏心事,也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关键是还能逻辑自洽,为自己的所有行为都找到借口。
我突然想起,我储物袋里面有当初在黄泉路上,那些还没喝孟婆汤的鬼魂写得家书,我答应要送给他们的家人的,我居然把这些事忘得一干二净!
为了让他们阳间的家人能看到这些家书,都是用阳间的纸和笔来写的,正巧我还有剩余的纸笔,要不就给魏延写一封恐吓信?
因为跟着我孙子张遵上了一段时间学堂,以及备考天庭公务员的门神,我认识的字已经不少了,写信不成问题了,摊开纸笔写下:
“魏延,我是张飞,现为厉鬼。你过往种种所做作为我都一清二楚,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但是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你找诸葛亮去,别打我儿子张苞主意。
要是你敢碰我儿子一根汗毛,等你死后我绝饶不了你。
另外这些信是黄泉路上的鬼魂写的,如果你要表诚意,就把这些信送给他们的家人。”
写完恐吓信,就混在那些信中,从空中洋洋洒洒地抛给魏延。
说实话,我是想偷懒了,让魏延去替我送信,这也是服从性测试,只要这回他肯听从,下回我还这样吓唬他。
看到空中突然变出这么多信,魏延一惊——是吃惊,他没害怕,一封一封拆开阅读,他终于读到了我的恐吓信。
我满心希望魏延能惊吓过度、跪地求饶,不料他居然哈哈大笑,抬头厉声冲空中咆哮:“
张飞你个大嗓门的窝囊废,你活着的时候就玩不过我,死了你就能玩得过?
现在都做了鬼,还想吓唬我?智商低到这种程度,你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你是鬼,要是有本事收拾我,干嘛不现在就弄死我?还写恐吓信?不就证明你现在拿我没办法吗?你都笨到这种程度了,就算我死了,你能奈我何?
还想让我替你送信,你算老几啊!”
吼完,魏延点了一把火就把所有信都烧了,包括那些鬼魂的家书!
“不!”我目眦尽裂,狠狠地扇自己的大耳光子:
我蠢,我真是蠢笨如猪!现在不仅辜负了那些鬼魂,连我儿子张苞恐怕都被我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