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区”上书大大的“滇”字方柱,传来阵阵齿轮咬合声,如呼吸般,让人的心臟止不住同频震颤。
当遮挡盖板,如花蕊绽放
裸露出暗格之中所藏之物,且不说现场,单就是观看直播的人们,都惊讶於盛於器皿中的怪物!
霎时,弹幕冒出,七嘴八舌討论著此物的稀奇。
倏忽望去,陶瓷器皿里瀰漫著乾冰所制烟雾,縹緲不定,有股仙气飘飘的美感。
只可惜,內里盛放之物,却破坏了这份美好,它就像是突然闯入的狞兽,彻底撕碎了所有人的心。
而在电视机前,看到此物的剎那,乔靖雪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一旁顾珂却瞪大双眼,指著屏幕上的画面,不可置信道:“你说这东西还好?我看一眼就起鸡皮疙瘩,这玩意你跟我说怎么做?”
“我哪知道怎么做,这东西我碰都不敢碰,不过我爸以前带我去过滇省春城,见识过当地人如何烹飪这东西,他应该没问题。
“那你是希望陈诚贏,还是叔叔贏?”
听到顾珂这般问,乔靖雪当即大声道:“当然是我爸,不可否认我是陈诚的厨艺粉丝,可那是我亲爹,自然希望我爸贏啊!”
顾珂见乔靖雪一脸认真的模样,隨意摆了摆手:“哎呀,那么认真干什么,我就是隨便说说。”
反观现场內
陈诚双眉紧促,眼底带著惊惧,慌张涌上胸腔,心跳如失控的鼓点,急促而狂乱。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一颗心却似脱韁的野马,根本难以自持。
“开玩笑也有个度吧,这东西怎么能拿来吃,来来来,谁跟我说说这东西是什么,反正看模样应该是土里钻的存在。”
擂台上,乔镇东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发现眼前陈诚那明显不对的神情,於是不慌不忙道:“小伙子,遇事不要慌,这东西其实非常有营养,这叫爬沙虫!”
不等陈诚回应,就听主持人的声音自广播中徐徐传来。
“恭喜两位,抽到的食材是滇省人民,最喜闻乐见的一道美食。”
“初冬时节,滇省境內的大江小河便会进入枯水期,到那时河滩上,则会出现一种独特美味,爬沙虫又名水蜈蚣!”
“而爬沙虫是广翅目、齿蛉科昆虫的幼虫,常盘踞於沙滩和岩石堆里,其幼虫形態一般维持1到2月左右,错过这段时期,就会蜕变为成虫,长出翅膀飞离。”
“当地居民会將捕捉的爬沙虫,清洗乾净,焯水去除腥味,再通过油炸,加入些花椒和辣椒,当做下酒菜。”
“那么请二位走下擂台,前往竞技场內,烹飪这道美食吧!”
闻言,陈诚內心纠结,缓缓走下台阶,朝竞技场方向行去,思考著该如何料理这所谓的美食。
至於主持人刚刚所言,某种程度上,是因为这道食材实在太过罕见。
明面上是衝著陈诚二人所说,其实侧面是给观眾介绍关於爬沙虫的具体信息。
不出意外,当眾人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弹幕彻底炸裂。再好听,不就是虫子嘛,这东西別说吃了,看一眼都噁心!]
而在现场,穿过幽暗的深邃通道,步入竞技场的陈诚,不同於乔镇东直接前往食材区挑选辅料。
他则是径直来到放有自己名牌的操作台前。
此时檯面上工作人员已经端上一盆爬沙虫,许是经过冷冻,这些虫子早没了气息。
陈诚小心的拿起一条,拎在手中细细观察。
其形似蜈蚣,身长10厘米左右,呈墨绿色,全身上下长满了似触手的脚。
有著如钳子般扁平的嘴,丑陋狰狞,像是从幽冥爬到人世的恶鬼,以极其惊悚的模样,挡在陈诚面前,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陈诚小心將这玩意,放在鼻头轻嗅,淡淡腥味充斥於鼻尖,似无声诉说著它的荒蛮、原始。
“呼”
吐出一口胸中浊气,陈诚知道如今已没了退路,若以此物为主材,那首先得了解对方到底有著怎样的味道。
於是拿出几条,打开水龙头清洗一遍,接著架锅烧水,其后將这几条爬沙虫放在热水里焯了焯。
而后就是另起一锅,倒油加热,等油热后,放入爬沙虫。
滋滋作响间,没一会便被炸熟,接著用密漏捞出。
看著眼前的几只成品,陈诚凝视片刻,咬了咬牙:“拼了!”
隨后捏起一条送入嘴中,他牙齿上下咬合,口腔內传来咔咔作响声。
“咳咳”
本能的陈诚喉头涌现一股浓郁的排斥感。
他急忙捂住口鼻,儘可能压住自己想要呕吐的衝动。
此情此景,落在收看节目人的眼中,弹幕一个个跳出。
且不管弹幕是何反应,陈诚强迫著自己,將嘴里嚼碎的虫肉咽了下去。
许是因为刚刚剧烈的排斥反应,让他並没有品出什么味道,於是再拿起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