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位于越国境內的古传送阵巨型据点,比往日更加喧囂。
各大宗门的队伍齐聚於此,准备进行新一轮的物资转运。
落云宗的队伍由宋天德作为宗內管事,负责一部分具体事务。
方瑜四人早已在宋天德的安排下,换上了落云宗內门弟子的服饰,混在二十余名筑基、炼气弟子之中。
方瑜让三女皆以玄阴经的换形诀秘法偽装了一番。
燕如嫣虽心中不愿,却也只得配合,冷著张脸。
传送大殿入口处,守卫森严。
数名来自不同势力的修士负责核对身份,检查是否有夹带违禁品或不明人员,气氛肃杀。
轮到落云宗队伍时,宋天德上前与守卫负责人交涉,出示宗门令牌和人员清单。
方瑜混在弟子群中,面色平静,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虽然不惧,但若在此地暴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总归是件坏事。
他能感觉到,身旁的南宫婉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聂盈略显紧张,而燕如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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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识微动,一丝魔种之力隱隱牵制,让她不敢有任何异动。
守卫修士拿著名册,对照著落云宗弟子,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
当看到南宫婉和方瑜时,似乎察觉到他二人气息凝厚,远超普通筑基,多停留了一瞬。
宋天德適时笑道:“这二位是宗门新招揽的弟子,准备去乱星海歷练一番,已在宗门那里报备过了。”
那守卫修士又看了看清单,上面確实有备註,便不再多问,挥了挥手:“进去吧。”
一行人顺利通过关卡,步入巨大的传送石殿。
隨著主持阵法的修士一声令下,无数灵石投入阵法基座,磅礴的灵力轰然爆发。
白光散去,一股带著海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乱星海,到了。
落云宗的弟子们大多脸色苍白,一些炼气期弟子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显然初次经歷如此超远距离传送,极为不適。
等到眾人离开传送阵所在岛屿之后,便来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上。
宋天德脸上露出笑容,拿出一枚玉简给到方瑜,对方瑜拱手道:“方兄,玉简记载的坐標便是乱星海目前已知的海图,上面標记了我落云宗在乱星海的据点,宋某需即刻带弟子前往交接物资,先行告辞了,预祝方兄在此地一切顺利!”
方瑜接过一枚玉简,郑重还礼:“多谢宋兄一路相助,此情方某记下了,后会有期!”
望著宋天德带著落云宗弟子远去的背影。
方瑜转身,看向身旁的三女,笑道:“好了,如今既已经来到此地,就先寻噬金虫。”
南宫婉美眸闪烁:“奇虫榜第十二位,以吞噬五金与灵气为生的灵虫?”
“正是!”
方瑜笑道:“那噬金虫就生活在小寰岛,我等先去那里吧。”
眾女点头。
小寰岛,作为魁星岛周边的岛屿之一,如今是天南第一魔宗合欢宗的势力范围。 岛上修建了一座修士坊市,往来天南修士络绎不绝。
方瑜带著南宫婉、聂盈和燕如嫣使用换形诀,混在人群中进入坊市。
他神识略微一扫,便察觉到此地明里暗里有数道不弱的气息,显然是合欢宗派驻在此维持秩序的力量。
在天南落脚乱星海之后,总共在这外海之中占据了十二座主岛。
其中,自然是各方势力各自占据主岛。
但唯独魁星岛是由天南四大势力共据的主岛。
原因就在於此地是古传送阵所在地。
不过,周边的岛屿倒是被几大势力划分个乾乾净净的。
“此地鱼龙混杂,我们需小心行事。”
方瑜传音给三女:“首要目標是寻得噬金虫的线索,此虫对我后续计划至关重要。”
南宫婉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
燕如嫣依旧冷若冰霜,聂盈则显得有些紧张。
方瑜花费了些许灵石,在坊市边缘相对安静的区域租下了一座带有简易防护阵法的洞府。
洞府內部颇为简陋,只有石床、石桌等基本设施,但对於暂时落脚已足够。
“婉儿,寻找噬金虫踪跡之事,还需你我多费心。”
方瑜对南宫婉说道。
噬金虫虽非纯粹依赖灵气,但其特殊的灵气波动,以南宫婉的修为应能有所察觉。
南宫婉点头应下:“我会在坊市及周边暗中查探。”
方瑜又看向聂盈,递给她一个储物袋:“聂师妹,你去坊市中购买一些霓裳草的种子,此草对我有大用,注意隱秘,莫要引人注目。”
“方师兄放心,我晓得分寸。”
聂盈接过储物袋,施展了换形诀,將容貌变得普通了些,这才离开洞府。
坊市內人流如织,聂盈小心地穿梭其中,很快便在一家专售灵草种子的店铺购得了所需的霓裳草种子。
她心中微松,正欲返回,却在转身之际,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女子身姿婀娜,容顏娇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正是当年黄枫谷中与她有过数面之缘的董萱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
聂盈第一时间心中惊讶地想道。
此时的董萱儿修为也已达到筑基中期,正与店铺掌柜交谈,似乎在购买某种炼器材料。
聂盈心中猛地一跳,她早就知道了董萱儿在黄枫谷灭门之前就被魔道掳走,如今早就加入了魔门。
既然成了魔门,那边说明董萱儿十有八九是跟隨门派势力来乱星海歷练的。
为了不惹事生非,聂盈下意识地想要快步离开。
然而,就是她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惊异眼神,却被感官敏锐的董萱儿捕捉到了。
“这位道友,请留步,在下合欢宗董萱儿。”
董萱儿身形一闪,巧笑嫣然地拦在了聂盈面前,目光带著审视之意:“看道友方才神色,似乎认得萱儿?不知我们曾在何处见过?”
聂盈心中暗叫不好,强行镇定下来道:“道友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只是一介散修,初来乍到,怎会认得道友”
她这片刻的迟疑和略显慌乱的语气,更是加重了董萱儿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