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过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魔法晋书目录啊?以礼相挟却又礼崩乐坏?”
神国里,白毛萝莉形態的洛欢对著珠子笑出声。
她摇头晃脑,银白长发在虚无中甩出弧线。
下一刻,人形模糊、重组。
呼吸之间,她变成了一只白猫。
毛色纯白,瞳孔血红,尾巴在虚空中轻轻摆动。
猫爪抬起,按在了代表卢西恩的那颗泛著粉色虹彩的珠子上。
肉垫触感冰凉,珠子表面盪开细微涟漪。
“哈基米!哈!”
白猫张开嘴,发出气音。
“来啊,更劲的!加速!给我狠狠地对这个世界哈气!”
猫嘴咧开,露出尖牙。
“哈!”
力量开始狠狠地灌注。
透过权柄,不断地灌注到了卢西恩的身体內。
这一次,没有阻碍。
水到渠成。
那层一直隔著神国与世界的膜,在卢西恩体內力量膨胀到顶点的瞬间,在洛欢这一侧同时发力灌注的剎那直接就破了!
白沙湾俱乐部,宴会厅。
他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自己的脸颊。
湿的。
流泪了。
不是感动,不是悲伤。
纯粹是因为他意识到了。
意识到这群人原来一直活在那样低的閾值里,意识到自己刚才对数十个低閾值个体同时使用【破閾鬼】,將二十多年积压的感官刺激压缩灌入他们灵魂的行为。
那种逼良为娼的兴奋感。
那种將清教徒拉入地狱的背德感。
叠加著从数十人那里同时反馈回来的、和他同频的极致愉悦。
身体情不自禁就流泪了。
这只是生理反应。
但不够。
还是不够。
对於这具已经达到黑铁级二阶、经歷过化学极乐洗礼的身体来说,这点刺激还不够。
人太少了,质量也不够高,爽是爽,但还没到顶。
还不够嗨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熟悉的感觉来了。
小腹下方和后背的十字架疤痕同时开始发烫。
不是灼痛,是温热的、带著细微刺激感的暖流,从疤痕深处涌出,顺著血管和神经向全身蔓延。
力量。
新的力量,正在体內涌现。
“主啊”
卢西恩仰起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您也在认可我的行为吗?”
力量奔涌。
肌肉纤维在发热,骨骼密度在提升,神经反应速度再次跃升。
血液流速加快,心跳却异常平稳。
视野变得更加锐利,能看清大厅角落侍者睫毛的颤抖,能听见窗外海浪每一道波纹的起伏。
“嘶哈——”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自己身上的浅亚麻色西装外套。
撕拉。
丝绸撕裂声清脆。
昂贵的布料在他指间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接著是衬衫,纽扣崩飞,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苍白却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一脚踩过脚下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跨上长桌。
桌面震动,银质餐具和玻璃杯叮噹作响。
卢西恩站在桌上,张开双臂。 力量在体內膨胀,像被压抑许久的洪水终於找到缺口。
他情不自禁地开始舞动,不是有章法的舞步,是纯粹的、身体跟隨本能韵律的摆动。
腰肢扭转,手臂划弧,脚尖在桌面上轻轻点踏。
而那股力量,隨著他的动作,正在衝破某个界限。
就像已经做好准备、自己鬆动湿润的少女。
世界的壁垒,破了。
嗡——
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
力量开始向外逸散。
身体在变化。
不是肌肉膨胀,不是体型变大。是更加精密的调整:
肩胛骨的线条更流畅,腰腹的曲线更紧实,四肢的比例更接近某种数学意义上的完美。
皮肤泛起健康的血色,毛孔收缩。
他正在变成一具完美的肉体,
不是健身房里那脑袋尖尖的肌肉怪兽,
而是石膏艺术家手中才会存在的那种、兼顾力量与美感的理想人体。
卢西恩笑了。
他一个转身舞动,一把掀开了宴会厅一侧那个镶嵌在墙內的恆温展示柜。
伴隨著冷气扑面而来的,是一个比他矮上数尺的小高达。
抬手,一牵一拉。
高达舞伴伴隨著他的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身体前倾,后仰,手臂划出优雅的弧线。
標准的西欧宫廷舞。
高达就像是那心爱的天使一般,隨著他的舞姿在迴旋、翻转、上下起伏。
好似一对苦命鸳鸯一般。
那本就改花刀好的高达碎片伴隨著舞动的姿態从骨架表面剥落,
像猩红的雨,洒在周围那些瘫倒在地的人身上。
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不是实体,是权能的模型。
舞步渐急。
旋转,跳跃,定格。
最后一个动作,卢西恩单膝跪地,右手高举,左手抚胸。
只剩掛著最后一点高达碎片的机械骨架伴隨著他的动作也是一颤。
咔嚓一声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堆战损的高达內骨骼部件。
波动传来。
清晰,稳定,带著粉色虹彩的微光。
权能凝结完成。
【极限浪潮】。
效果很简单:选定某一可更改閾值模版,以自身为中心展开领域,强制领域內所有目標与施术者共享该閾值,並共感彼此的情绪与感官敏感度。
也可对单一目標深度施用。
领域內,施术者可对適配者进行赐福同化,將其牵引至途径起点,成为新的黑铁级信徒,但被赐福者的上限不会高於施术者自身阶级。
卢西恩跪在地上,弓著身,肩膀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发抖,
“神!哦!!!”
几乎同时。
宴会厅角落,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前。
卢克主教双手按在琴键上。
他刚才一直在弹奏。
不是成曲的乐章,是即兴的、跟隨卢西恩舞步节奏的杂乱音符。
像是为圣子演奏的神临讚歌。
现在,他按下最后一个和弦。
咚。
琴声沉闷。
然后卢克整个人向后仰倒,脸色潮红,嘴角咧到耳根,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怪叫:
“哦齁!齁齁齁——!”
他瘫在钢琴键上,身体抽搐。
浑身上下满是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