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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新政新貌,东南战起(1 / 1)

第131章 新政新貌,东南战起

朱由校跟隨李继贞到了试射场。

试射场设在山坳之中,三面环坡,背靠石壁。

朱由校一行到时,正有三十名统手列队试射。

“装药!”

“装弹!”

“举銃!”

隨著教官口令,统手们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都是卢象升从边军中选拔的老兵,手上布满老茧,眼神却锐利如鹰。

“放!”

砰!砰!砰!

白烟腾起,銃声在山谷间迴荡。

百步外的木靶上,顿时绽开数十个孔洞。

“报靶!”

“甲队中靶二十七发!乙队中靶二十九发!”

“好!”朱由校抚掌,“命中几近九成,比旧銃强过太多。”

他看向卢象升:“建斗,此统在军中试用,將士反应如何?”

卢象升正色道:“回太上皇陛下,將士皆称善。此统有三利:一不畏风雨,阴雨潮湿亦可击发;二射速快,熟练统手每刻钟可发八至十弹;三威力足,百步可破棉甲,五十步內,建虏双层重甲亦难抵挡。

“然亦有不足。”

他话锋一转,“其机括精巧,保养需勤。若沙尘侵入,易失灵。臣已命工匠研製皮套,日常遮盖关键部位。”

朱由校点头:“能思其弊,方为良將。走,去看看仓储。”

仓储依山开挖,十余间窑洞深入山腹,冬暖夏凉,乾燥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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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整齐码放木箱,箱中火统油光程亮,皆用油纸包裹。

“现有库存多少?”朱由校问。

“完整火銃三千二百支,銃管五千余,火药两万斤,铅弹十万发。”李继贞如数家珍,“按卢大人定下的章程,每旬出库三百支,发往蓟镇、宣府、大同三处边镇试用。每统附保养册一本,故障如何排查、零件如何更换,皆绘图说明。

朱由校隨手拿起一本册子。

纸质粗糙,但字跡工整,配图清晰。如何清理统管、如何更换石、如何调试弹簧,一目了然。

“这图绘得细致。”

“是请府学画师所绘。”李继贞道,“起初那些工匠说不明白,画师便蹲在作坊整日观察,方才成图。”

视察完军器局,朱由校並未立即回城,而是对卢象升道:“建斗,带朕去看看你说的以工代賑”工程,还有那些租住新宅的百姓。

“太上皇陛下请。”

车驾转向城西。行出五里,便见一条新挖的水渠蜿蜒向前,宽约两丈,深一丈有余。

数百民夫正在渠底劳作,有挑土的,有夯实的,虽是早春寒天,却个个干得满头大汗。

渠边搭著几处草棚,棚內大锅热气腾腾,米香飘散。

“每日午时在此放饭,”卢象升指著草棚,“壮丁日给米一升半,钱十五文;妇孺老者减半。去岁秋至今,靠此工程活命的百姓,不下三千人。”

朱由校走近草棚。一个五十余岁的妇人正握著大勺分粥,见来人气度不凡,身后跟著知府和许多官员,嚇得手一抖。

“老人家莫慌。”朱由校温声道,“这粥稠否?可够吃?”

妇人定了定神,看这位年轻贵人眼神和善,便壮著胆子道:“回老爷的话,稠!比家里煮的还稠些!每日两顿,早上稀些,中午这顿管饱。俺家老汉和两个儿子都在渠上干活,一天能挣四十五文、三升米,比租田种地强多了!”

旁边一个端著破碗等粥的老汉插话:“要不是卢青天搞这工程,去年冬天俺们村得饿死一半人。

现在好了,挖渠有饭吃,等渠挖通了,俺们村那几百亩旱地都能浇上水,往后日子有盼头了!”

朱由校点点头,又问:“你们都是本地百姓?原是佃农还是自耕农?”

老汉嘆气:“俺们村三十几户,原本都是刘老爷家的佃户。

租子五成,逢年过节还得送礼。前年大旱,交不起租,刘老爷就把地收回去,转租给別人了。

俺们没了活路,只好出来討饭————”

“刘老爷?”朱由校看向李继贞。

李继贞低声道:“本地豪绅刘守业,有田八千亩。去岁清丈田亩时查出隱匿田產三千亩,按律当罚没。此人勾结衙门书吏,暗中抵抗,还煽动佃农闹事,被卢大人抓了典型,家產抄没,人已流放琼州。”

那老汉听见,忽然激动起来:“刘老爷被流放了?真的?哎呀!青天大老爷啊!”说著竟要跪下来磕头。

朱由校扶住他:“现在你们村的地呢?”

“地都归官府了,说是要重新分。”老汉眼里有了光,“官府说了,原佃户优先租种,租子降为三成,还能借官府牛和种子。等渠挖好,俺们村就回去租地种!”

正说著,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只见十余人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个穿绸衫的中年人,面白微须,身后跟著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还有几个衣衫襤褸的百姓。

“李知府!卢大人!”那中年人远远便喊,“草民有冤要诉!”

李继贞皱眉,对朱由校低声道:“此人名叫王秉忠,是本地另一豪绅,有田五千亩。清丈时虽未隱匿,但对新政诸多不满,常鼓动其他乡绅抗税。”

王秉忠走到近前,看见朱由校气度非凡,愣了愣,但还是硬著头皮作揖:“草民王秉忠,拜见诸位大人。草民要告这以工代賑”之策不公!”

“何处不公?”卢象昇平静问道。

“官府僱人挖渠,日给米钱,这本是善政。”王秉忠指著身后几个百姓,“可这些人,原本都是租种草民田地的佃户!如今都跑来挖渠,无人种地,草民的田岂不是要荒废?春耕在即,这损失谁来赔?”

他身后一个瘦小的佃农怯生生道:“王老爷,不是俺们不愿种,您那租子要六成,俺们累死累活一年,交了租剩不下几粒米,还得倒欠。挖渠一天能吃饱,还有余钱,俺们————俺们也得活命啊。”

“放肆!”王秉忠怒道,“租约白纸黑字,是你们自愿签的!现在想毁约?”

朱由校忽然开口:“你田在何处?亩產多少?佃户租子几何?你缴税几何?

“” 王秉忠这才仔细看朱由校,见他虽年轻,但身穿常服却是上等苏绣,腰间佩玉价值不菲,身后护卫个个精悍,心知此人来头不小。

他语气软了些:“这位大人,草民的田在城西二十里王家屯,上田亩產约两石,中田一石五,下田一石。佃户租子按旧例,上田六成,中田五成五,下田五成。至於赋税————自然是按朝廷章程缴纳。”

“亩產两石,你收六成,便是一石二斗。”朱由校缓缓道,“佃户得八斗。

而一石粮市价约银一两,八斗值八钱。

一个五口之家,种十亩上田,年得粮八石,折银八两。除去种子、农具损耗,能余几何?可够一年吃穿用度?”

王秉忠语塞。

朱由校继续道:“而你,十亩收租十二石,折银十二两。若你有田千亩,年租银便是一千二百两。可你向朝廷纳赋多少?若你是举人,免税田不过四百亩;

若是秀才,免八十亩。余田每亩征银三分,千亩不过三十两。你这千亩田,实际缴税不足三十两,却坐收千余两租银。”

他目光如刀:“现在你告诉朕,是你养活了佃户,还是佃户养活了你?”

“朕————”王秉忠听到这个字,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草民不知是太上皇陛下驾到!草民该死!太上皇陛下恕罪!”

周围挖渠的百姓听见“太上皇陛下”二字,也纷纷跪倒,黑压压一片。

朱由校没有叫他起来,而是对李继贞道:“李卿,大名府推行官田降租”,进展如何?”

李继贞忙道:“回太上皇陛下,已清丈出隱匿田、罚没田共计五万八千亩。

其中三万亩已按三七租”租与原佃户,即官府收三成,佃户得七成。

余田正陆续招租。此外,臣正擬定田租限令”,凡私田租子,上田不得过五成,中田四成五,下田四成。违者重罚。”

“很好。”朱由校点头,这才看向跪地发抖的王秉忠,“你听见了?朝廷不是不让你收租,是要定个公道章程。佃户活不下去,你的田谁来种?田荒了,你收什么租?”

王秉忠冷汗涔涔:“太上皇陛下教诲的是————草民愚钝,草民回去就降租,就按官府定的章程————

“不是按章程,是心甘情愿。”朱由校声音转冷,“你若阳奉阴违,暗中逼迫佃户,朕不介意再流放一个豪绅。琼州风景,想必刘守业已领略过了。”

“草民不敢!草民心甘情愿!”

朱由校不再理他,转向那些跪著的百姓:“都起来吧。好生挖渠,渠成之后,回乡好生种地。

朝廷定了新章,往后租子有上限,遇灾年还有减免。只要肯干,饿不死人。

“”

百姓们激动地磕头,山呼万岁。

离开水渠工地,朱由校又去了城东新宅区。

这里原是抄没的贪官宅邸,被改建为七十二户小院,每户三间房,带个小院,月租仅三钱银子。

此时正是傍晚,家家炊烟升起,院里有孩童玩耍,老人在檐下摘菜。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蹲在自家门口,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朱由校走近一看,写的是“天地人”,虽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认真。

“你念过书?”朱由校温声问。

男孩抬头,看见生人也不怕:“在慈幼局学的!先生教认字,还教数数。我娘说,等再过两年,就送我去学堂正经读书。”

“你爹呢?”

“爹在火统厂做工,”男孩骄傲地说,“爹说,他钻的统管子,皇上都用呢!”

朱由校笑了,摸摸他的头:“好生读书,將来考功名,或者学手艺,都有出息。”

男孩用力点头。

旁边院里出来一个妇人,手里端著簸箕,见这情形,忙要行礼。

朱由校摆手道:“不必多礼,住这里可还方便?”

妇人拘谨道:“方便,太方便了!原先俺们租城外窝棚,一月还要二钱银子,漏雨透风。现在这房子,砖墙瓦顶,月租才三钱,离城近,孩他爹上工也近。

真是————真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

夜幕降临时,朱由校才回到大名府衙。

连日走访,他看到了新政实实在在的成效,也看到了阻力和问题。但总体而言,卢象升在大名府的试点是成功的一清丈田亩增加了官府收入,以工代賑安顿了流民,兴修水利保障了农业,军器局提升了武备,慈幼局、新宅区安顿了弱势百姓。

更重要的是,百姓眼中有了希望。

“太上皇陛下,”卢象升呈上一卷文书,“这是臣与李知府总结的新政章程,共十二条,包括清丈细则、田租限令、以工代賑条例、水利兴建章程、工坊管理法、慈幼局规程等。请太上皇陛下御览。”

朱由校接过,就著烛光细看。

条文详实,考虑周全,不仅有大纲,还有具体执行方法和可能遇到的问题及对策。

“可推广。”他合上文书,“但需因地制宜。北直隶各府可参照,江南、陕甘等地情况不同,需调整。回京后,你与孙传庭、徐光启等人详议,拿出一个全国推行方案。”

“臣遵旨。”

大名新政,生机勃勃。

数千里外的南京,却是另一番景象。

魏忠贤坐在南京守备太监衙门的后堂,眉头紧锁。

桌上摊著一份军报,是从福建巡抚衙门转来的。

“乾爹,”涂文辅轻声稟报,“唐王世子殿下到了。”

“请。”

“魏厂公。”朱聿键拱手,神色凝重,“福建的军报,你也看到了?”

“殿下请坐。”魏忠贤推过军报,“咱家刚看完。红毛番这次来势汹汹,不是寻常劫掠。”

军报是郑芝龙亲笔所写,详细稟报了三天前发生的海战:

——

正月二十八,福建水师三艘巡海福船在澎湖附近海域,遭遇七艘荷兰战船。

荷舰炮利船坚,甫一接战便击沉一艘福船,另两艘重伤逃回。隨行保护的六艘商船悉数被俘,货物尽失,船工水手或死或虏。

郑芝龙在信中写道:“————红毛番战舰,大者长约二十丈,载炮四十余门,小者亦载炮二十门。

其炮射程远、精度高,我师船炮莫能及。彼等据澎湖、窥台湾,劫掠商船,阻断海路,若不早图,闽浙海疆危矣————

末將已命各港商船暂避,然海路一断,月港、泉州、福州诸港,日损银以万计。

长此以往,非但税银大减,沿海商民亦將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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