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记忆里那个眼神锋利,能动手绝不用嘴的希儿大姐头。
在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会在酒馆对著人群慷慨陈词的演讲家?
少年版希儿拿著演讲稿,或者站在酒桶上挥斥方遒?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於清奇了?!
“对呀!演讲!”
旁边另一个戴著护目镜的小女孩用力点头,补充道。
“希儿哥哥讲得可好了!虽然有时候太激动了会骂人但大家都爱听!”
“是呀是呀,”
扎揪揪的女孩也插嘴。
“希儿哥哥会说上层区那些坏蛋怎么欺负我们,说地火在做什么。
说我们要团结起来,不能一直躲在下边虽然虎克大人觉得有时候有点吵,。
但其他大人都说希儿哥哥说得对!”
棲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微小的衝击。
她抬手扶了扶额,试图消化这个信息。
冷静,棲星,冷静性转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说不定少年希儿是个热血演说家呢?
嘶——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毕竟原版希儿虽然话不多,但行动力和信念感极强,转化成语言感染力好像也说得通?
只是这表现形式差异也太大了点!
她甩甩头,把脑海里那个可能穿著西装,激昂演讲的希儿少年形象暂时压下去。
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可以合理围观、甚至接触希儿的机会。
在公开场合,总比私下找上门安全。
“演讲啊真没想到。”
棲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奇。
“那,他一般都什么时候演讲?现在去能看到吗?”
虎克歪著头想了想:
“唔不太確定耶。
希儿哥哥的演讲有时候是突然开始的,有时候会提前让卢卡姐姐她们通知。
不过今天好像没听说有通知可能他只是去酒馆休息?”
“原来如此,”
棲星点点头,对虎克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谢谢虎克大人的情报,非常有用。作为回报”
她摸了摸身上布洛妮婭制服的口袋空空如也,略尷尬地顿了一下,隨即灵机一动。
从腰间解下一个原本属於布洛妮婭制服,被她卸下后顺手塞在兜里的小小金属徽记。
那是一个造型简洁的雪花状银饰,並不起眼,但做工精致。
“这个送给你,虎克大人,算是冒险家之间的信物?”
她將徽记递给虎克。
“或许以后还有需要你这位漆黑虎克大人帮忙的时候。”
虎克接过徽记,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小心地摸了摸。 脸上露出惊喜和“这东西好像很贵”的犹豫:
“真、真的给我吗?可是”
“当然,”
棲星肯定道,隨即压低声音。
“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包括我找希儿的事情,暂时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这是高级冒险任务的需要!”
“高级冒险任务!”
虎克的眼睛更亮了,立刻把徽记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
“虎克大人明白!秘密任务!放心,鸭鸭姐姐,我们鼴鼠党嘴巴最严了!”
看著虎克和其他小鼴鼠们信誓旦旦的样子。
棲星笑了笑,挥挥手告別了这群小傢伙。
棲星刚走出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等等刚才光顾著套情报和恶作剧了,最关键的一步忘了!
她猛地转过身,在虎克和其他小鼴鼠们疑惑的目光中,三步並作两步又冲了回来。
还没等虎克反应过来“鸭鸭姐姐”为什么去而復返,一双属於“布洛妮婭”的手。
已经轻轻捏住了虎克那带著点婴儿肥的柔软脸颊。
“唔鸭、鸭鸭姐姐?”
虎克被捏得有点口齿不清,大眼睛里满是茫然,本能地想往后缩。
但脸颊被捏住,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差点忘了,”
棲垦星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
手指传来孩童皮肤特有的温热柔软触感。
同时,脑海中清晰地传来“叮”的一声轻响,象徵著“虎克”的图標彻底点亮。
“给勇敢的虎克大人一个嗯,冒险家的祝福!
捏捏脸,以后运气会更好哦!”
她说完,又趁虎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飞快地鬆开手。
揉了揉小傢伙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腮帮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转身,这次是真的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
“谢谢情报啦,虎克大人!下次见!”
留下虎克捂著自己的脸颊,呆愣在原地,小脸慢慢涨红。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还是两者皆有。
“虎、虎克大人你的脸”
“鸭鸭姐姐好坏!居然捏虎克大人的脸!”
“但是冒险家的祝福听起来好厉害!”
小鼴鼠们七嘴八舌地围著自家老大,而虎克终於从呆滯中回神,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什、什么祝福嘛!分明就是捏我脸!这个鸭鸭姐姐果然很奇怪!”
另一边,已经拐过巷角的鸭鸭,满意地看著脑海中稳固点亮的虎克图標,心情愉悦。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
现在,去见识见识那位演讲家希儿吧。
希望场面不要太震撼 她带著满心复杂的好奇,再次朝著酒馆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