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怀里的玉符。
按照约定给瓦尔特女士发送了一个简短的安全信號,然后开始思考下一步。
丹恆老师肯定已经潜入罗浮了。
白露暂时安全。
镜流的图標意外解锁但是居然附带魔阴身这个缺点。
又知道了一个变身小知识。
棲星认真的思考著原因。
“话说刚才那魔阴身的感觉,是变身镜流时,代入她过往记忆太深才引发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不去深度共情那些高危角色的负面状態。
只是借用他们的外形和能力,就没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同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
“那我要是解锁了流萤的图標岂不是还能体验一把失熵症的感觉?
哇靠,那岂不是能s一把燃烧生命的少女?
虽然听起来很痛,但好像有点带感?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暂时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验证猜测,並且赶紧推进主线,收集图標和找到丹恆。
心念再次一动,光芒流转。
片刻后,银髮黑布、气质孤冷的镜流再次立於巷中。
棲星仔细感受著身体的状態。
很好,头脑清明,身体轻盈,之前那种脑袋发胀。
仿佛要滋生什么不好东西的躁动感完全消失了,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果然!”
棲星鬆了口气,同时也对自己的变身系统有了更深的理解。
“只要我不主动去共鸣那些角色里最负面的部分。
仅仅使用他们的形態和能力基础,就不会被污染或者引发副作用。
之前拉二胡拉嗨了,等於是自己主动跳进了镜流的记忆深渊难怪差点出事。”
想通了这点,他对使用镜流形態的顾虑少了大半,只要注意別太入戏就行。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一行人。
瓦尔特女士、三月七和穹已经开始用停云提供的諦听追踪起卡芙卡。
这只小兽此刻正指向一个方位。
三月七担心起棲星起来:
“杨姨,我们真的不用等棲星回来一起吗?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不会有事吧?”
“棲星自有分寸,且他能力特殊,独自行动或许更有效率。” 瓦尔特女士。
“我们按计划行动,儘快查明卡芙卡踪跡,切记,安全第一。”
她说著,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侧的穹。
穹自从棲星离开后,就显得有些沉默。
她不像往常那样紧紧挨著三月七或瓦尔特,只是默默跟著。
“穹?怎么了?还在担心棲星那个不靠谱的傢伙啊?”
三月七注意到她的异常,凑过来小声问。
穹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球棒。
她能感觉到,棲星不在身边,心里就空落落的,仿佛少了点什么重要的支撑。
虽然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都在,但那种感觉不一样。
她不太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有些沮丧和不安。
瓦尔特女士也注意到了穹的情绪,心中瞭然。
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穹,对棲星的依赖已经相当明显。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棲星比你想像的要机灵,也比你想像的要强。
他答应过会回来,就一定会。
现在,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他也是。
相信他,也相信我们自己,好吗?”
穹抬起头,看著瓦尔特女士沉稳而充满信任的眼睛。
又看了看三月七关切的表情,用力吸了吸鼻子,再次点了点头。
她举起球棒,轻轻挥了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眼中的茫然和沮丧褪去了一些,重新凝聚起专注。
“这才对嘛!”
三月七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背。
“等找到卡芙卡的线索,或者棲星那傢伙自己跑回来了。
咱们再好好审问他跑哪儿野去了!”
瓦尔特女士见穹情绪稍缓,不再耽搁。
跟著諦听,循著踪跡寻找卡芙卡。
视线转回棲星这边。
验证了镜流形態安全可控后,他感觉神清气爽。
“好!状態回满!目標:找到丹恆老师,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李大枕头和罗剎”
棲星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