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阎埠贵交代后事(1 / 1)

易中海重新坐直身体,语气平静,“只是想告诉你,现在,能保护秦淮茹和小当的,只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要配合。”

“配合什么?”贾张氏警剔地问。

“配合”

易中海眼神闪铄,“配合治病,好好养伤,别整天胡说八道,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还有就是,明天晚上你要回四合院一趟,院里要开全院大会,请了大师来。”

他说得很隐晦,但贾张氏听懂了。

这是让她闭嘴。

让她别再闹,毕竟她们干的事不光彩。

否则秦淮茹和小当

贾张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儿子死了,孙子死了

现在,儿媳妇和孙女

小当如今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了,以后可以招过上门女婿。

“好”她声音嘶哑,“我我配合,明晚回来。”

“这就对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老嫂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照顾好秦淮茹和小当的。”

他说着,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晚来接你。”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老虔婆

明晚的活祭,就是她了。

易中海推门出去,护士还守在门口。

“同志,”易中海又换上了那副悲痛的表情,“麻烦你多照顾照顾老嫂子,她太可怜了”

“你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护士连连点头。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很稳。

心,很冷。

为了活命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病房里的贾张氏,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前门大街附近的一家小宾馆里,杨瑞华、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正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吆喝。

“妈”

阎解娣小声开口,十一岁的小姑娘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大人的恐惧,“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杨瑞华摸着女儿的头,声音有些发飘,“快了”

她其实心里没底。

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丈夫还要回去万一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阎解放警剔地问。

“是我。”阎埠贵的声音传来。

屋里所有人瞬间松了口气。

阎解放赶紧打开门,阎埠贵闪身进来,反手柄门关好,脸色苍白,眼里布满血丝,衣服上还沾着些灰尘。

“当家的。”

杨瑞华扑上去,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院里院里什么情况?”

阎埠贵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声音疲惫:“刘光福死了。”

短短五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阎解放脸色煞白:“爸你说什么?刘光福,他也死了?”

“怎么死的?”阎解旷声音发颤,“跟大哥一样吊死的?”

阎埠贵点点头,没说话。

他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刘光福吊在歪脖子树上,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

“今天早上发现的。”

阎埠贵缓缓说,“吊在院外那棵树上,跟贾东旭、解成一样。”

杨瑞华腿一软,瘫坐在床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又死一个,又死一个,这才第二天啊。”

阎解娣也吓哭了,扑进母亲怀里:“妈我怕”

“不怕!不怕!”杨瑞华搂着女儿,手却在发抖。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大哥死了,刘光福也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

“爸!”

阎解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院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警察不是住进去了吗?怎么还”

“警察有什么用?”

阎埠贵苦笑,“刘光福是在两个警察眼皮子底下失踪的,今早就吊死在树上了,警察什么都没发现。”

这话说得屋里温度都降了几度。

在警察眼皮子底下

“那那怎么办?”杨瑞华声音发抖,“当家的,院里太危险了,我们我们能不能不回去呀?”

她说着,抓住阎埠贵的手:“我们就在外面住久一点,等事情过去了再。”

“不行。”阎埠贵摇头,语气坚决,“必须回去。”

“为什么呀!”杨瑞华急了,“回去送死吗?一天死一个下一个说不定就是”

她没敢说下去。

阎埠贵看着妻子,又看看三个孩子眼神复杂:“三爷说了,这事,逃是逃不掉的。

怨魂索命,有因有果,我们参与了吃林家绝户,分了林家的房子,这因果,逃到哪儿都逃不掉。

再说了,现在去哪儿都需要介绍信。

我们能去哪儿?去别的地方,没有工作,没有住处,我们吃什么?住哪儿?”

这话说得很现实,也很残酷。

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就算逃出去了,没有工作,没有粮票一家人怎么活?

屋里一片沉默。

只有阎解娣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阎解放开口:“爸那我们,我们回去,不是送死吗?”

“不是送死。”阎埠贵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是,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阎解旷问。

阎埠贵没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窗外,确认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说:“三爷有办法镇压大凶。”

“镇压?”杨瑞华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阎埠贵点头,“现在东西基本齐了,就等明晚月圆之夜。”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东西。

但屋里的人都能猜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爸!”阎解放声音发颤,“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阎埠贵打断他,“太狠?太邪?还是太危险?”

“你们知道现在院里什么情况吗?贾东旭死了,刘光天死了,棒梗死了,解成死了,刘光福也死了一天一个死四个。”

他转过身,看着家人:“你们说下一个会是谁?是我?还是你们妈?还是你们?”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垮了。

“所以”阎埠贵缓缓说,“必须镇压,不惜一切代价。”

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粮票和一些零钱。

“这些你们拿着。”

他把布包递给杨瑞华,“在宾馆再住三天,大后天如果事情解决了,我就来接你们,如果”

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大家都懂。

如果三天后他没来,那恐怕就是出事了。

“当家的!”杨瑞华眼泪又下来了,“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

阎埠贵点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解娣乖,听妈的话,解放,解旷,你们是男子汉了,照顾好妈和妹妹。”

“爸!”阎解放红着眼框,“你你一定要回来”

“恩。”阎埠贵点头,重新戴上眼镜,“我该走了,天黑前得回院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家人。

这一眼,看得格外久,格外深。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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