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可谓是十分的炸裂。
没想到段氏女居然如此奔放。
在场的各位夫人小姐以及公子们,全都瞠目结舌。
皇后身子一晃,被一旁的宫女扶住。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低吼:“快,快来人,快打晕她!”
一个太监上前,一掌劈在段玲胧的后颈,段玲胧的身子立即软软倒了下去。
而老柳氏那边,太医施了针后,她终于安静了下去。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被打昏过去的段玲胧,视线扫向角落里的一名宫女。
那名宫女脸色煞白,瑟瑟发抖,一把被人捂了嘴,拉走了。
皇后又看了段夫人一眼。
段夫人早已是脸色煞白,此刻瞬间会意,她起身解释道:“诸位夫人,玲胧她昨晚生了病,还有些烧着,今天非要来参加赏菊宴,这恐怕是有些烧糊涂了。”
“段夫人,你这怕不是把我们大家都当傻子哄了吗?
你说说你,孩子心有所属,你就成全了算了,也免得误了人家好男儿。
老太君,你觉得我说的可有理?”
海家二夫人笑吟吟地看向镇国公老夫人。
镇国公老夫人叹息一声,附和道:“是啊,虽说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但是心有所属,且行事如此奔放的女子,我们镇国公府也留不住。
不如,这婚事就作罢了吧!”
“老太君所言甚是。”海家二夫人笑着点头,眼底闪过精光。
看来,她猜对了,镇国公府也不想要段家这门亲了。
皇后和段夫人的脸色都阴沉下来。
她们是想退婚,可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皇后看向镇国公府众人的方向,眼底隐隐闪过一道寒光。
那乱神酒明明是下在上官泓的酒杯里,不可能出错。
可为何,最后是玲胧发狂?
上官泓突然起身,跪地行礼,道:“士可杀不可辱,上官泓今日请求皇后娘娘与祖母作主,为我退了这门亲。”
永乐公老夫人笑道:“退了倒也好,咱们都不是迂腐之人,我看那段氏女不是良配,穆姐姐,你就成全了孩子吧!”
镇国公老夫人作势叹了一口气,“总归当年段氏女的命是我泓儿救回来的,从始至终,我镇国公府都没有对不起段家的地方。
皇宫娘娘,段氏女德行有亏,不堪为配,我们要不起!”
皇后脸色一变。
应羽芙瞧着现在的场面,心中一阵快意。
梦境中,二表哥当场发狂,一宫女趁机诬陷二表哥非礼她,二表哥没有理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待醒来,便被扣上了德行有亏,不堪为配的大帽子。
皇后道:“老夫人,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
“皇后娘娘!”
镇国公老夫人声音有力将她打断。
“皇后娘娘,臣妇知道段氏女与您有亲,但段氏女言行乃众人所见,我镇国公府虽然不是什么前朝的贵族,但对孙媳的要求,也得是品行端正。”
上官泓也道:“我上官泓宁死不受辱。”
皇后的脸色有些发青。
段夫人咬牙切齿,双眼如同吃人般盯着上官泓。
竖子,尔敢!
可到底,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皇后眸色翻涌,她定定地看了镇国公老夫人和上官泓一眼,叹息道:“罢了,镇国公府与段家的这桩婚事,就退了吧。”
“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公正!”上官泓立即欢天喜地拜谢。
看到他脸上的喜气,段夫人与皇后的脸色又是一阵难看。
“多谢皇后娘娘成全。”
镇国公老夫人也谢恩。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众人热闹都看完了,这赏菊宴是着实继续不下去了。
回去的马车里,上官棠和原氏都是满脸笑意。
上官泓却是一阵后怕,“芙儿,多亏了你,要不然,今天发狂的人就是我了。”
应羽芙道:“二表哥,从今往后,我祝你前途光明,得遇良人。”
“多谢芙儿吉言。”上官泓握拳。
“退了好,都退了好。”老太君叹息道。
她的神情有些怅然。
他们镇国公府没有底蕴,如今的泼天权势,都是跟着先帝打天下得来的。
他们是开国功臣,受先皇和陛下爱重,但是若论心思百转,却是与那些百年,几百年传承的贵族不一样。
他们太直了。
即便是她,行商一生,虽知虞狡诈,但却向来光明磊落,也从来没想过,儿女婚事上,竟然多了这许多算计来。
“外祖母,不破不立,所幸我们有改命的机会,若真如梦境中那般,那才叫真真的绝望。”
应羽芙劝慰道。
“是啊,祖母,芙儿说的对,我们已经在改变命运了不是吗?”上官泓目露坚毅。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脸老柳氏,系统奖励200积分!】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脸程家,系统奖励500积分!】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脸段氏,系统奖励500积分!
宿主先前积分馀额为969积分,当前积分馀额为2169积分,满足翻倍奖励机制,宿主当前最终积分馀额为4338!】
连续的积分奖励提示,应羽芙一下子激动了。
【小癫,我可以买好多东西了是不是!】
【是的呢宿主,但是积分要花在刀刃上,请宿主理智消费哦!】
【小癫,你统还怪好的呢!】
应羽芙很开心,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气。
毕竟,积分越多,她便越有把握改变家人的命运。
见她这般神色,上官棠笑问:“芙儿,可是有好事发生?”
应羽芙眼睛亮晶晶地连连点头,“娘亲,我们一定能改变家人的命运的。”
她自信满满。
应羽芙忽又想起一件事来,“今日赏菊宴,华熙大长公主和瑶光没有来!”
上官棠早就注意到了,此时面露担忧,“华熙虽然不待见皇后,但也不至于不作表面功夫,今日没来,或许是大长公主府有事。”
应羽芙凝眉思索,片刻后,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梦境中,好似是有提过,华熙大长公主的长子玉衡世子,好象是在一次游学归来的途中,不慎摔下山涯,摔断了双腿,无法自理。
从此之后,冯玉衡一蹶不振,性情大变,最后自刎于除夕前夜。
算算时间……”
应羽芙的脸色一变,“好象就是这次。”
马车内,众人的脸色也全都变了。
上官棠立即道:“我的嫁妆里有一株龙涎草,兴许能帮上忙。”
“娘亲,那我们就得去一趟东街了。”应羽芙说道。
之前,娘亲的嫁妆并没有抬回镇国公府,而是抬到了上官棠在东街的一处宅邸里。
对此,镇国公老夫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