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咬咬牙,说,“三爷,事已至此,您要不就暂时先什么都别说,我们再想办法看看要怎么补救。”
“并非我们不想帮江小姐,是我们能量有限谢家的迁怒,不是我们招架的住的”
秦鹤之的表情十分煎熬,咬着牙,瞪着眼睛,眼尾发红。
没等季川回复什么,那边的人打了电话过来。
季川不敢看秦鹤之,转身接起电话。
秦鹤之一言不发听着季川的回复,心脏难受到难以呼吸。
“三爷家中一个小辈的同学。”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您按道上的规矩来就行”
“对,三爷不插手那是当然了,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三爷拎得清的。”
“”
季川挂了电话转身,发现秦鹤之已经泪流满面,脸色白得可怕。
季川非常震惊。
那个女人,对三爷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吗?
“三爷,您不用这么担心江小姐,江小姐打人的时候,墨爷也在。”
“墨爷?”
“对,那个陆以墨,有他在,谢家应该不敢对江小姐做点什么。”
秦鹤之倏地抬头,眼神充满了危险。
“你为什么不早说?”
季川呼吸一滞,不由得放慢了呼吸,身体也微微僵硬。
他嘴巴张了张,“我我本来想说的恰好谢家的人打了电话过来“
季川突然庆幸,谢家的电话来得早。
他可以在撇清三爷和江晚的关系之后,才告诉陆以墨也在场这件事。
不然,三爷很有可能会受到陆以墨的刺激,一时冲动也要争着给江晚出头。
季川跟在秦鹤之身边久了,自认还是摸的清一点秦鹤之的想法。
三爷允许自己不给江小姐出头,过后再补救。
但是他接受不了自己不出头的情况下,情敌却出手了。
“三少,已经有人会帮江小姐,您可以放心了,我们没必要再淌这趟浑水惹祸上身。”
“a区的拍卖会快开始了,您要不去看看有没有江小姐喜欢的东西,拍几件下来送给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其实还是很好哄的。”
季川私心是不希望秦鹤之花太多心思在江晚身上。
只要钱权在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三少要是总为了那个江晚破戒,甚至过早暴露自己,实在不是明智的做法。
秦鹤之沉默了片刻,迅速收起脸上的表情。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去拍卖会看看吧。”
季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另一边。
“江小晚,你告诉我,人是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你不是去黑市买东西的吗?你怎么把谢镜堂的儿子给揍了?!”
魏暖暖微微一愣。
果然是被家中溺爱的二世祖啊。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事情居然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
暗网上面该不会已经出现以她为目标的帖子了吧。
谢镜堂花了不少心思才洗白上岸。
不知道他这次为了这个小儿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是他先动手的,程叔跟陆以墨为了保护我,先后反击。”
江晚觉得她没做错:“那是个把女人当玩物的败类诶,你希望我站在原地不动,任他欺负啊?”
林安琪沉默了半晌,哎了好几声。
语气弱了下来:“既然不是你先动手的,那好像也不能怪你。”
江晚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程叔不动声色跟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没让其他人离江晚太近。
闻笙挠了挠脖子,小声bb:“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他们聊机密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刻意躲着江晚的。
墨爷说了,江晚是自己人,不需要避着她。
江晚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多伤墨爷的心啊。
闻笙下意识看向陆以墨的表情。
得。
看他这一脸不值钱的笑。
白担心了。
陆以墨看着江晚的方向,嘴角微勾,深邃的眸子泛起一层柔光。
声音染着淡淡的笑意,宠溺到不行:“要是没有我,她可怎么办啊?”
闻笙默默扶额。
您老人家确定江晚真的需要帮助吗?
江晚身边那个保镖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他们但凡来得晚几分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墨爷陷在自己英雄救美的美梦当中,闻笙表示实在没眼看。
真的很想跟所有兄弟分享墨爷谈恋爱的模样。
但是文字描述不出来这种傻样。
闻笙心想,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很难相信墨爷还有这样一面。
以前几个发小聚会的时候,大家都开玩笑说无法想象陆以墨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那时大家都说,一想到陆以墨含情脉脉看着谁的时候,都觉得不像陆以墨会做的事情。
事实证明,一切皆有可能。
林安琪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生怕江晚在黑市就遭遇不测。
“你说你这运气也是够背的,那个二世祖也不经常去黑市,你一去就碰上了。”
“你这段时间就住我家吧,你住别的地方我都不放心。”
林宅的保镖有一半是徐思邈留下的,个个本事都是专业的雇佣兵级别,确实足够安全。
江晚叹了口气,“你还是多操心林氏吧,少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来了海城,我就是东道主,我肯定要保证你的安全的。”
林安琪认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很难改变她的想法的。
但是江晚也知道,林安琪整治林氏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想要真正坐稳那个位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江晚想了想,道:“不是说了嘛,陆以墨也在,你放心,我会赖上他的,陆以墨的本事你信得过吧?”
“哦,对了,秦鹤之也在。”
林安琪发出一声冷嗤,“小陆子还行,秦鹤之就算了,他能不害你都要偷笑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林安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你现在都能拿‘秦鹤之’这三个字来开玩笑,说明你真的不在意的,老实说,老闺闺我这个心啊,放心多了。”
不在意?
江晚扪心自问了两遍,真不在意了?
不是的。
那口气还堵着,藏在内心深处,占据了一个很小的角落。
林安琪可能不知道,她这人看着佛系,其实挺记仇的。
这口气她总会找机会释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