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帅的哥哥?
陆以墨?
江晚憋着笑,看见外公兴冲冲的,决定不坏她兴致。
但是外公这是不是也太着急了一个,他这走路速度,江晚很难不担心他,快步跟上他的速度,双手扶着他。
“您慢点,别摔着了。”
“不着急不行,走得慢他等下就不在了,见一面有好处的。”
江晚刚才一下子当众爆了裴家几位的丑闻,而且还是没爆完。
裴老爷子后知后觉想到应该给江晚多找几个靠山。
今天这个陆家小子就很不错。
“丫头,我跟你讲,跟这个帅哥哥玩好了,以后你在海城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你。”
江晚已经看见院子里停车场那台熟悉的迈巴赫。
陆以墨刚好看了过来,愣了下,然后推门下车。
“小墨?”
裴老爷子走近的时候还有些不敢认,毕竟上一次见这小子,他还有些年轻人特有的稚嫩,几年没见,陆以墨眉眼长开了,人也变得成熟稳重了。
好像没怎么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
陆以墨恭敬上前一步,握住老爷子的双手,“外公,您好。”
江晚:?
“哎,几年没见,你小子好像还长了不少肉,看来你吃的还挺好的。”裴老爷子没有注意到陆以墨的称呼,只觉得这个孩子真是一如既往的有礼貌。
陆以墨漫不经心看了眼江晚。
他两个月之前还是偏瘦的,膝盖三头两天发作,没法久站,种种原因的叠加,他胃口一直不是很好,还时不时就要吐一下,导致营养一直很难跟上。
认识江晚之后,持续了十几年的无能为力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变的很遥远,他已经规律饮食很久了,也再也没有在半夜的时候突然被疼醒。
有一种感觉自己终于像个人了的感觉。
“小墨,来认识一下,这位,我外孙女,江晚。”裴老爷子说着,把江晚往前推了一步,指着陆以墨跟江晚介绍,“这位是外公朋友的儿子,跟你妈妈同辈,你可以叫他陆叔叔。”
江晚忍俊不禁,笑眯眯看着陆以墨捏着嗓子喊:“陆~叔~叔~”
陆以墨脸色一黑,看着裴老爷子,一脸无奈:“裴爷爷,我今年才24,喊叔叔都把我给喊老了。”
“哈哈,没关系,你毕业出来的早嘛,都是前辈。”老爷子没有意会到陆以墨的幽怨。
陆以墨小时候一路跳级,大学又提前修满学分一路直博,在别人还在纠结大学要上哪个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博士毕业。
以至于给人一种,陆以墨已经是个进入社会多年的前辈大佬。
实际上,他跟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年龄不相上下。
“对了,你这两天有空吗?”
“有空。”
陆以墨回答得贼快,弄得裴老爷子愣了两秒,他还以为这孩子可能会客套两句。
“有空好哇,那你能不能帮我带这孩子在海城玩几天?”
“老头我已经很多年没出过门,海城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你比我熟。”
裴老爷子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这个请求看起来不太突兀。
结果陆以墨全盘接受,裴老爷子说了多少句,他都说好。
这让裴老爷子心花怒放。
“行,那我家宝贝外孙女就交给你了。”
“嘿嘿,你这小子,老头我当年没白教你。”
裴老爷子离开前,江晚突然喊住他,“外公,虞老的号码我发你了,下次您想找个地方躺平,可以联系他。”
听到虞老,裴老爷子眼眸微眯,不动声色:“海城康园疗养院那个副院长?”
江晚点了点头,“你跟他说你是我外公就行”。
裴老爷子身体微不可见颤抖了下,咳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张管家把车开了过来。
裴老爷子表面看着挺淡定的,就是往车子方向走的时候,同手同脚了。
“老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老爷子上车之后,半天没说话,张管家未免有些担心。
毕竟他们来找江晚之前,老爷子的状态是很兴奋的,又是拿手机照镜子,又是问老张自己今天这套衣服怎么样,今天这个精神状态还行吗?
这会儿见完人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
裴老爷子看了眼张管家,淡定道,“小晚说我下次想躺平的话,可以联系虞千张。”
张管家点点头,心想江晚还挺关心长辈的,注意力都在观察车况上,没说什么。
一分钟之后。
张管家车速慢了下来,他木然地侧头看了眼裴老爷子。
“老爷子,您刚才说虞千张?”
“对啊,康园疗养院的副院长,小晚把他的私人电话发给我了。”
“康园疗养院不是说两年内不再接待新客户了?”
裴老爷子嘿嘿笑了两声,扬了扬手机。
“刚给虞老发了短信,虞老说我想去的时候随时联系他,他亲自接待我,还让我加他微信。”
张管家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是那个不近人情的虞千张吗?
张管家不知道应该先震惊江晚有虞老的私人联系方式,还是先震惊那个审核客户资料出了名严苛的康园疗养院,老爷子现在是想进就进了。
尤其是虞老这个人,光是在海城随便抓个人,只要是认识虞老的人,无人不知他虽然医术高明但脾气怪异,可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人。
裴老爷子拇指和食指掐着下巴轻抚,老神在在,“我家颜丫头好像捡了个不得了的宝贝。”
张管家亦有同感。
江晚没有跟陆以墨走,毕竟她有程叔当司机。
结果这个人直接下车,走到她跟前:“可以顺路送我一程吗?”
江晚一脸无语:“你自己有车,干嘛耽误我时间?”
陆以墨眼神轻飘飘扫了眼闻笙,“我们车的方向盘有点故障,刚联系了拖车过来处理。”
“我们的车什么时候”闻笙一脸懵逼,旋即接收到陆以墨径直投放的冷冰冰的威压,脑子一激灵:“我们的车什么时候能修好还不知道,江晚,要不还是麻烦你帮忙送送墨爷?”
话落,陆以墨舒坦了,威压消失了。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陆以墨幽怨的目光旁若无人看着江晚,露出了小狗般可怜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