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慕容复抬手示意三人停步,青衫下摆随风微动,目光扫过城门处列队的守卫,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审慎。
“汪兄弟,城门守卫甲胄齐整,神色肃然,我等这般径直闯入,是否太过莽撞?”
汪瑾轩挑眉一笑,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笃定。
“不然呢慕容兄?
难不成还得乔装改扮绕路?
我在京城的脸面,还不至于让几个小兵拦着。”
乔峰上前半步,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目光沉凝,视线落在城门左侧的告示栏上,声音低沉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汪兄弟,你且看看城门口那告示栏。”
慕容复,目光扫过自己、乔峰与汪瑾轩的画像,画像旁还标注着 “朝廷钦犯,悬赏千金” 的字样,他眉头紧锁,手按剑柄,沉声道:“你的通缉令。”
汪瑾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错愕。
“???”
“还有我们二人的。”
慕容复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暗自戒备。
汪瑾轩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又恢复了几分镇定,摆摆手道。
“那更应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走着!”
他挺直脊背,刻意放缓脚步,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试图维持镇定。
乔峰看着他故作从容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上前一步低声道。
“汪兄弟,要不还是从长计议?这告示墨迹未干,不似做做样子。”
“乔大哥,不必如此。” 汪瑾轩打断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固执,又有几分自我安慰,“没看这一路都没人阻挡我们吗?这通缉令也就是做做样子,定是我叔叔和我舅舅提前吩咐好了,故意摆出来掩人耳目罢了。”
乔峰与慕容复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但见汪瑾轩已然迈步向城门走去,二人只得紧随其后,暗中运起内力,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三人行至城门口,距离守卫不过三丈之遥时,一名手持长刀的校尉猛地横拦住去路,眼神警惕如鹰。
“站住!”
另一名小兵凑近了些,看清三人面容后,脸色骤然一变,转身对着身后的守卫营大声呼喊,同时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来人!朝廷钦犯在此,来人抓住他们!”
“!!!”
“!!!”
“!!!”
三人还在震惊之中,周围的守卫已如潮水般涌来,刀枪林立,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兵刃的寒光与肃杀之气。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守卫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嘲讽与戏谑。
“呦,这不是我们的汪大少爷,还有曾经风光无限的慕容千户,以及大辽的南院大王乔峰吗?
怎么,三位这般大张旗鼓地进京,是想刺杀女帝陛下?”
说话之人缓步从守卫身后走出,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柄狭长弯刀,刀鞘上镶嵌着寒铁,面容冷峻,眼神如冰,正是汪瑾轩的老熟人 —— 冷血。
汪瑾轩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随即带着几分急切,开口喊道:“二哥,好久不见!”
“沧浪!” 冷血却对他的问候置若罔闻,一声冷喝,手中弯刀猛地出鞘,刀光如练,寒芒刺目,径直对准汪瑾轩三人,眼神中没有半分温度,厉声大喊。
“抓活的!”
“冷二哈!你不讲武德!”
冷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抬刀直指汪瑾轩心口,语气斩钉截铁。
“生死不论!”
“冷血你玩真的?”
普通兵卒并未能给三人带来麻烦,冷血看似无情,其实也在招招留情。
“找机会走,去相府找大哥。”
冷血在与汪瑾轩过招的间隙,用着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冷血,你既然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汪瑾轩明白冷血的情况,索性火力全开,对着冷血猛攻过去。
冷血本来就处处留情,并未与汪瑾轩生死相搏,哪想到汪瑾轩这兔崽子不讲武德。
一时间竟然被打飞出去。
“这兔崽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功力了?”
冷血不知道汪瑾轩收了邀月和东方不败的攻力,还以为汪瑾轩还是那个在京城的纨绔子弟,一时间被汪瑾轩给打飞了。
没错就是打飞了,飞出去三丈有余。
冷血一时间傻了。
真是既怕兄弟的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本来,京城三傻里,顾千帆靠着蔡京独子的身份无人敢说,冷血靠着自身武功,还能屈居第二。
也就汪瑾轩文不成武不就,还是阉党侄子的身份,沦为笑柄。
但是冷血感觉就算自己刚才不放水也打不过汪瑾轩了,一时间挫败感油然而出。
本来。垫底的突然成了被女帝指定的“皇后”身份上的成就就低了一等,现在连武功都比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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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呆傻在原地。
此时汪瑾轩已经利用轻功飞走了。
慕容复和乔峰也脱离了六扇门捕快的包围圈。
京城相府。
“当当当——”
厚重的木门被叩得山响,门房探出半张布满褶子的脸,三角眼斜睨着门外的少年,嗓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倨傲:“何人喧哗?”
少年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闻言只是淡淡抬眸:“找蔡相。”
“可有拜帖?”门房嗤笑一声,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这丞相府是阿猫阿狗都能闯的?没有拜帖,莫说是见相爷,便是这府门,你也休想近半步。”
少年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见丝毫愠怒,只慢悠悠道:“拜帖?本少爷的笑容,便是最好的拜帖。”
门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笑容?小子,你怕不是失心疯了!”
少年敛了笑意,眉眼间添了几分清冽的淡然,一字一顿道:“告诉蔡京,本少爷汪瑾轩。”
“汪瑾轩?”门房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即冷哼一声,脸上的嘲讽更甚,“便是那汪直来了,见我家相爷也得规规矩矩递拜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相爷名讳?识相的赶紧滚,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