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些童年糗事,张乐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尷尬得恨不得当场晕厥。
张仙得寸进尺,贴近一步,坏笑道:“来,让为夫先亲一口。”
“呀!你別过来,男女授受不亲!”张乐乐慌得连连后退。
张仙步步紧逼,调侃道:“可拉倒吧!你忘了小时候是谁给你换的尿布?谁给你洗澡?谁晚上睡觉被某个不老实的小丫头当抱枕,贴得紧紧的?现在跟我讲授受不亲了?”
“啊!!”张乐乐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彻底社死,再也无法面对,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飞上天际,逃之夭夭。
等两人回到小道观与眾人匯合时,大家明显察觉张乐乐神色慌张,简单说了几句,她便飞快地钻回小壶天】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张仙一脸平静地代为解释:“她需持续消化七情本源感悟,闭关乃是常態。”
眾人这才释然。
隨后,张仙与云挽晴辞別玉昀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回蜃楼。
飞舟上,张仙试探性地提出想与云挽晴深入沟通一番,並特意强调小壶天已升级了神识屏蔽功能。
然而云挽晴显然还未从上次藏宝阁的惊嚇中走出,依旧俏脸緋红,坚定拒绝。
张仙本想去小壶天中寻张乐乐聊聊天,却发现她也掛起了“闭关中,谢绝打扰”的標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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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仙略显遗憾,不禁怀念起林茵茵来。
要是茵茵在就好了,无论我想怎么胡闹,她都会全力配合,只会想得比我更刺激,情绪价值简直拉满。
无奈之下,他只好潜入小壶天底层,与知音探討炼器之术。
期间,他又豪气地取出一捆灵韵惊人的通天建木藤】,引得见多识广的知音也为之动容。
在外界千年难得一见的天品材料,在张仙这边就好像大白菜一样,不是论斤就是论捆的出现。
连深处底层的韦弥游都忍不住传音出来,表示此等神物过於珍贵,建议谨慎使用,以免暴殄天物。
张仙大手一挥:“科研就是要敢於浪费,不用担心损耗,我这管够,儘管放开手脚试验!”
这番土豪言论,彻底镇住了韦弥游和知音,让他们在震惊之余,终於同意可以採取更激进的研发方案。
於是,张仙一边化出傀儡分身,与知音热火朝天地研究起新材料的应用与战傀的升级方案,另一边本体则开始服用新鲜返还的月华流浆果】。
此果和之前的升仙草虽同为地品,但显然地品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根据系统的介绍,他还能提升神识的强度。
连续服下数枚后,张仙只觉识海一阵清凉,仿佛有月华洗涤,神识变得更加凝练敏锐。
与此同时,他体內最后两道上品火灵根与土灵根,也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终於產生了质的飞跃。
只见他周身五色灵光交替闪现,最后浑然一体,圆融无缺,散发出一种先天亲近五行本源的道韵。
五系天灵根,成!
这份资质,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堪称最顶尖的序列之一。
欣喜之余,张仙又贴心地將月华流浆果分给云挽晴和张乐乐,並再次成功触发了系统的慷慨返还。
原本两女在他的餵养下,灵根早已晋升天品,此次返还意味著这灵果对神识强度亦有显著提升效果。
张仙对此结果非常满意,对未来的旅程,更添了几分底气。
两个月后,飞舟缓缓驶入仙云城。张仙本想邀请云挽晴一同前往东海,毕竟有小壶天在,方便很多。
云挽晴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怎么?你是想把我当个瓶,就一直养在你那小壶天里。”
张仙闻言一窒,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他確实存了这份心思,希望心爱之人能常伴左右。
见张仙语塞,云挽晴神情款款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我修为低微,在你身边非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成为你的拖累。”
“不如让我留在后方,为你巩固蓬莱湾这片基业,打理好云裳阁,让你在外无后顾之忧。只要你在外面时,偶尔能想起我便好。”
张仙心中感动,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著想,也尊重她拥有自己事业和天地的意愿。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始终认为,真正的伴侣应相互成就,而非让对方成为附庸。柳青萱如此,云挽晴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分別前夕,云挽晴突然收到一道紧急传讯符。她阅读后,面色微变。
“怎么了?”张仙关切地问。
云挽晴神色匆匆:“阁里出了些状况,上飞舟再说,我们先赶往蜃楼城。”
飞舟再次升空,朝著蜃楼城疾驰。
途中,云挽晴才將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在她离开的这小半年里,云裳阁在蜃楼海域各处的生意,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竞爭和打压。
商业竞爭本是常事,但云棲和云不迟敏锐地察觉到,此次风波背后有蜃楼官方默许的影子。
要知道,云裳阁能做大做强,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蜃楼秦氏的扶持。
如今秦氏態度突变,自然引得各方势力猜测纷纷,甚至有人谣传是秦幽追求云挽晴不成,双方翻脸。
一时间,墙倒眾人推的態势隱隱形成。
幸而云裳阁底蕴深厚,加上张仙此前注入的海量灵石支撑,才顽强顶住了压力,但云棲父子也已焦头烂额。
经多方打探,云棲从蜃楼內部得到一个模糊消息:秦幽此举乃迫不得已,压力来自於“上面”。
他的上面,自然是龙宫!
“龙宫?”张仙眉头紧锁,“难道是龙芷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云挽晴摇头:“说不好。但这事必须我亲自去处理。云裳阁树大招风,以往也有龙宫势力想分一杯羹,我们都会协商让出部分利益。”
“但像这次不打招呼、直接硬抢的情况,还是头一遭。我得去见秦幽,即便他不便明助,至少会卖我个面子,告知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