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点道理，专注！专注！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莉莉在不在那里。”斯蒂芙转身。
两人一块往魁地奇球场的方向走，脚步声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一会儿，斯蒂芙忽然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手臂，语气带着探究：“西弗勒斯，我有一个问题。”
“嗯？”西弗勒斯偏过头看她。
“你说到底什么是‘喜欢’一个人？或者说，恋爱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西弗勒斯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差点儿同手同脚行走。
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沉默了足有四五步的距离，才回答：“……大概就是，在意。会不自觉地关注对方的动态……”
和心情，和她的一切。
“这也太宽泛了！”斯蒂芙掰着手指数，“我在意莉莉，在意佩妮，在意我爸妈，在意你们这些朋友，甚至在意洛莉丝夫人今天有没有被皮皮鬼捉弄！照你这么说，我喜欢的人也太多了点。”
西弗勒斯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什么精准的词汇。
他不擅长讨论这种充满感性色彩的话题。
“那不一样。”他最终有些生硬地挤出几个字。
“哪里不一样？”斯蒂芙穷追不舍。
西弗勒斯再次陷入沉默，眉头紧蹙。
他或许在心里罗列了无数种定义：是看到她贴近时心跳的失序，是想要独占她所有笑容的私心……但这些话，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就是……感觉。”他最终用一个极其贫乏、自己都不太满意的词做了总结。
“好吧，‘感觉’。”斯蒂芙重复道。
她目光盯着脚下正走着的路。
“说起来……佩妮以前总偷偷看一些麻瓜的小说，里面全是些少男少女、熟男淑女的心事和爱恋。”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么厚，封面花里胡哨的。莉莉完全不感兴趣，我也看不懂。”
忽然，斯蒂芙大彻大悟。
如果这是动画，她的头上此刻应该会冒出一个明亮的灯泡。
“难道，莉莉已经到了能看懂那些书的年纪！”
西弗勒斯正打算开口接话。
斯蒂芙又道：“那再等几分钟，我也该懂了！”
西弗勒斯听到斯蒂芙的话，一个来不及压下去的笑意终于化作短促而清晰的轻笑声。
他立刻侧过头，下意识地想用握拳抵唇的动作掩饰，但那微耸的肩膀和眼角罕见的、真实的细纹却暴露了他。
“我说的是事实！”斯蒂芙瞥了西弗勒斯一眼，觉得自己的逻辑链条简直完美。
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小径的尽头，魁地奇球场人声和风声清晰可闻。
西弗勒斯迅速收敛了笑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略带阴沉的表情。
“走吧。”他的声音也收敛了笑意，“去看看波特是怎么在天上扭屁股的。”
斯蒂芙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心情莫名地很好。
她没想到西弗勒斯也学会开玩笑了。
（西弗勒斯：我说实话！）
（詹姆：楼上的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