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薇越说越起劲。
甚至开始畅想等陆星辞嫁给了沉聿,遇见宋清徽和他妈的打脸桥段。
“我跟你说,这样的小说我这一个月看了不下十本。
你就按我说的来,让宋清徽追悔莫及。
你这么好的姑娘他不知道珍惜,自然有人珍惜。
还有他妈,整天说你攀高枝,等你当上了沉少夫人,她就哭去吧。
谁稀罕她们宋家啊,跟你提鞋都不配!
京城第一少夫人,才配得上我们星辞宝贝。”
蒋闻昭点完餐,又出去接了个电话。
此时回到位置,刚好听到许知薇的话,好奇问道。
“什么第一少夫人?你又迷上什么短剧了?”
许知薇白他一眼。
“你不懂。”
陆星辞笑着拍拍她的手。
“好了,说着玩儿的事你还当上真了。
来,庆祝咱们晚星服饰初创顺利,也庆祝我们的薇薇女强人马上要回归工作,今晚不醉不归。”
一听这话,许知薇举起的杯子立刻放了下去。
“你这样说,我连食欲都没了。”
蒋闻昭笑着调侃。
“那正好,我能省一大笔。”
许知薇瞪他。
“为了让你大出血,我就算没有食欲我也得大吃特吃!”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得好象回到三人泡大学食堂的学生时代。
另一头。
宋清徽刚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里。
刚到家,就看到母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上还握着一摞相片在看。
“妈,怎么还没睡?”
闻言,萧景岚立刻慌张地将照片藏在身后,磕磕绊绊开口。
“阿徽啊,你回来了?累吗?早点上楼洗漱休息吧。”
宋清徽皱眉,站到跟前。
“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萧景岚抿唇,心虚地咽口水。
出口的话磕磕绊绊的。
“没……没什么,你忙了一天了,赶紧上楼休息吧。”
见母亲这样,宋清徽更怀疑了。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在萧景岚身侧坐下,关切道。
“妈,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大伯他们又来叼难你了?”
最近这一个月,宋清徽是忙得焦头烂额。
九璃商贸的合约虽然拿下了,条件却比以前苛刻了许多。
利润空间被一再压缩。
宋家也不太平,尤其是大伯一家,一直虎视眈眈,妄图夺走他手里的属于宋家的股份。
萧景岚摇头,尤豫半晌才无奈地把照片从身后拿出来。
她担忧地提醒。
“阿徽,妈不给你看是怕你难过,妈很清楚,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但是感情这种事,被姑负太正常了。
你看看你爸,我对他那么好,他还不是照样出去偷腥,还死在了偷腥的路上。
你得往前看,千万别把自己困在过去了,知道吗?”
宋清徽狐疑接过照片,眼睫微垂。
在看到照片里的人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压抑得好似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照片里的人是陆星辞和蒋闻昭。
她们一起有说有笑的逛家具城。
不用问都知道,她在和他挑家具的时候一定在畅想她们往后的幸福日常。
宋清徽一张接一张地翻看,最后停留在地落车库拍的一张照片上。
陆星辞侧身仰头凝望着蒋闻昭,她眼底盛满了星光。
以前,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
这一刻,宋清徽感觉自己的心脏好象被塑料薄膜包裹着。
不断收缩、收缩,他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萧景岚见状,心中一喜。
但面上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她拍拍宋清徽的手。
“阿徽,看开点,外面的女人都是这么现实的。
在你这捞不到好处了,她自然是要另攀高枝的。
夫妻都有可能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你们只是恋爱关系呢。
说到底,感情这个东西是靠不住的,只有到手的利益,才最实际。”
宋清徽闭上眼,深吸口气,将照片扔进垃圾桶里。
“妈,我跟陆星辞已经分手了,她跟谁在一起和我没关系。”
宋清徽说着起身。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宋清徽转身上楼,到台阶上时,萧景岚看准时机开口。
“阮小姐下周有个酒会,她刚回国,不认识人,你可以陪她去吗?”
宋清徽脚步未停,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情绪。
“您看着安排吧。”
阮家挺好的,比陆星辞好。
宋清徽不断在心里这么提醒自己。
可一闭上眼,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她都开始挑家具了,是好事要近了吗?
她就那么着急嫁人?
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跟自己在一起三年都不愿意全身心交付。
和那个姓闻的才重逢多久啊,就要嫁了!
什么真心,全都是假意!
宋清徽气愤地在浴室好一顿发火,拳头攥紧,重重地砸向墙面。
热水冲刷掉手上的血迹,流向排水口。
宋清徽象是察觉不到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锤着墙面。
洗完澡出来,宋清徽站在露台抽着烟。
手机界面上显示正在给陆星辞拨号。
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听,宋清徽不死心,又打了第二遍。
他知道,等陆星辞吃够了苦头,就会回来求自己了。
他也知道,他堂堂宋家大少爷,不应该这么在意她的。
可理智是理智,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陆星辞。
只想立刻听到她的声音,想立刻问问她,就那么急着嫁人吗?
一张结婚证,真的那么重要吗?
电话终于接通了,那头的人却不是陆星辞。
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宋清徽记得,是蒋闻昭。
“我找陆星辞。”
宋清徽丝毫没有半夜破坏别人的心虚,反倒理所当然地开口。
蒋闻昭轻篾一笑。
“是宋总啊,星辞没给你备注,要不是我听出你的声音,就当成骚扰电话挂了。”
宋清徽脸色更难看了,声音也低低的,压着怒火。
“陆星辞呢?”
“星辞啊,她现在不是很方便。”
蒋闻昭话音刚落,一个女声传入话筒。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收好。”
紧跟着是蒋闻昭的回应。
“好,谢谢。”
啪!
宋清徽不想再给对方任何羞辱自己的机会,他立即挂断了电话。
还真是急不可耐啊,都没结婚就去酒店开房了。
宋清徽心口更堵了。
他掐灭烟头,转身拿起外套又急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