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咸阳宫高窗上精致的窗棂，在华丽而冰冷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寝殿内，浓郁的暖香尚未散尽，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子的脂粉气息。宽大得足以容纳十人酣睡的龙床上，刘邦（慕秋）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昨夜种种旖旎荒唐的画面碎片般掠过脑海。
他抬手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侧头看去。
身旁，昨夜点中的几名妃嫔，包括那个气质独特的女子（苏沐），此刻都蜷缩在锦被中，似乎还在沉睡，或是不敢醒来。她们裸露的肩颈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让刘邦略感意外的是，这几人竟都还是完璧之身。
转念一想，倒也合理。秦始皇晚年求仙问道，对女色兴致不高；胡亥即位后荒唐暴虐，但后宫庞大，怕是也“照顾”不过来这么多。
这些女子，不过是深宫中寂寞开放又旋即凋零的花朵。
他对于“是不是处”并不在意，来自现代的思维里，这并非衡量价值的标准。
在这个世界几十年，尤其是最近一年的征伐，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还有着道德洁癖的穿越青年。
对吕雉，有夫妻之情与责任；对曹氏，有一份模糊的亏欠与牵扯；而对昨夜这些女子，以及将来可能遇到的更多女人，他清楚自己更多是“走肾不走心”。
乱世枭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这似乎是一种常态，甚至是某种权力象征。
他无法完全超脱，只能尽量保持一丝底线——不刻意虐待，给予基本安置。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早有内侍恭敬地捧着衣物热水在外等候。
洗漱更衣，穿上相对朴素的常服（刻意没穿那些过于华贵的秦宫服饰），他走出这座弥漫着颓靡气息的寝殿，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将昨夜的放纵暂且压下。
他知道，直播间昨晚的画面肯定被系统处理过了（这是国运竞技场的规则，保护选手基本隐私），但龙国那边，尤其是得知苏沐下落的观众，此刻恐怕已经炸开了锅，骂声一片。
他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那些遥远的愤怒影响不到他分毫。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直接来到前殿一侧的偏厅，萧何与张良早已在那里等候。
两人神色如常，似乎对昨夜之事心知肚明，但绝口不提。
乱世之中，主公有些“嗜好”或“放松”，只要不影响大局，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懂得分寸。
事实上，他们对刘邦能迅速从温柔乡中抽身，一早就来商议正事，内心反而更添几分认可——这说明主公并未真正沉迷。
“主公。”两人行礼。
刘邦摆手，直接走到悬挂的简陋地图前（咸阳宫的地图更为精细，但他们习惯用自己的），眉头微锁：
“子房，萧何，咸阳是拿下了，玉玺也接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这心里，有点不踏实。”
萧何与张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主公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和繁华冲昏头脑，还能看到危机，这比什么都重要。
萧何率先开口，声音沉稳：
“主公，咸阳虽下，然关中未稳，四方未平。尤为紧要者，项羽将军已破章邯，收降卒二十万，正携巨鹿大胜之威，率诸侯联军四十万，星夜兼程，向函谷关而来。其势如泰山压顶。”
张良接口，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项羽性刚烈，重威权，尤忌他人抢先。怀王之约，‘先入关中者王’，主公已先入咸阳，此乃不争之事实。
项羽心中，必已视主公为敌，至少是需压制之对象。
我军虽经扩充，号称十万，然多新附之众，战力、军心，皆无法与百战精锐之项家军及诸侯联军相比。敌强我弱，悬殊甚巨。”
刘邦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上“咸阳”的位置，然后缓缓向西移动，停在了“灞上”。
他抬头，看向两位最重要的谋臣：“你们的意思是这咸阳，我们守不住，也不能守？”
“非但不能守，更应主动示弱，暂避锋芒。”张良目光清澈，“以退为进，方是上策。”
萧何补充道：“不仅军队要退，姿态亦要做足。臣建议，即刻封存咸阳宫室、府库，除必要粮秣军资，所有金银珠玉、珍宝重器，一概不动，留待项王处置。
我军只带走关乎民生图籍、律令档案，以及部分便于携带的细软。
同时，立刻撤出咸阳，移军灞上驻扎。
如此，既向项羽表明我无独占关中之心，亦可据守灞上要地，保持一定威慑与回旋余地。”
“把所有金银财宝都留给项羽？”刘邦挑眉，随即苦笑。
“也好，用这些黄白之物，买个平安，浇熄他几分怒火，值得。” 他顿了顿，看向张良，“子房，依你看，我们退到灞上之后，项羽会如何？”
张良沉吟片刻：“项羽必邀主公前往会面，一则为探虚实，二则为彰显其主导之权。此宴恐非好宴。然，主公却不得不往。不去，便是示怯，亦予其口实。去，则需万分谨慎，言辞谦卑，极尽恭顺，方有一线转圜之机。”
天光透过咸阳宫高窗上精致的窗棂，在华丽而冰冷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寝殿内，浓郁的暖香尚未散尽，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子的脂粉气息。宽大得足以容纳十人酣睡的龙床上，刘邦（慕秋）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昨夜种种旖旎荒唐的画面碎片般掠过脑海。
他抬手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侧头看去。
身旁，昨夜点中的几名妃嫔，包括那个气质独特的女子（苏沐），此刻都蜷缩在锦被中，似乎还在沉睡，或是不敢醒来。她们裸露的肩颈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让刘邦略感意外的是，这几人竟都还是完璧之身。
转念一想，倒也合理。秦始皇晚年求仙问道，对女色兴致不高；胡亥即位后荒唐暴虐，但后宫庞大，怕是也“照顾”不过来这么多。
这些女子，不过是深宫中寂寞开放又旋即凋零的花朵。
他对于“是不是处”并不在意，来自现代的思维里，这并非衡量价值的标准。
在这个世界几十年，尤其是最近一年的征伐，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还有着道德洁癖的穿越青年。
对吕雉，有夫妻之情与责任；对曹氏，有一份模糊的亏欠与牵扯；而对昨夜这些女子，以及将来可能遇到的更多女人，他清楚自己更多是“走肾不走心”。
乱世枭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这似乎是一种常态，甚至是某种权力象征。
他无法完全超脱，只能尽量保持一丝底线——不刻意虐待，给予基本安置。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早有内侍恭敬地捧着衣物热水在外等候。
洗漱更衣，穿上相对朴素的常服（刻意没穿那些过于华贵的秦宫服饰），他走出这座弥漫着颓靡气息的寝殿，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将昨夜的放纵暂且压下。
他知道，直播间昨晚的画面肯定被系统处理过了（这是国运竞技场的规则，保护选手基本隐私），但龙国那边，尤其是得知苏沐下落的观众，此刻恐怕已经炸开了锅，骂声一片。
他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那些遥远的愤怒影响不到他分毫。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直接来到前殿一侧的偏厅，萧何与张良早已在那里等候。
两人神色如常，似乎对昨夜之事心知肚明，但绝口不提。
乱世之中，主公有些“嗜好”或“放松”，只要不影响大局，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懂得分寸。
事实上，他们对刘邦能迅速从温柔乡中抽身，一早就来商议正事，内心反而更添几分认可——这说明主公并未真正沉迷。
“主公。”两人行礼。
刘邦摆手，直接走到悬挂的简陋地图前（咸阳宫的地图更为精细，但他们习惯用自己的），眉头微锁：
“子房，萧何，咸阳是拿下了，玉玺也接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这心里，有点不踏实。”
萧何与张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主公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和繁华冲昏头脑，还能看到危机，这比什么都重要。
萧何率先开口，声音沉稳：
“主公，咸阳虽下，然关中未稳，四方未平。尤为紧要者，项羽将军已破章邯，收降卒二十万，正携巨鹿大胜之威，率诸侯联军四十万，星夜兼程，向函谷关而来。其势如泰山压顶。”
张良接口，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项羽性刚烈，重威权，尤忌他人抢先。怀王之约，‘先入关中者王’，主公已先入咸阳，此乃不争之事实。
项羽心中，必已视主公为敌，至少是需压制之对象。
我军虽经扩充，号称十万，然多新附之众，战力、军心，皆无法与百战精锐之项家军及诸侯联军相比。敌强我弱，悬殊甚巨。”
刘邦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上“咸阳”的位置，然后缓缓向西移动，停在了“灞上”。
他抬头，看向两位最重要的谋臣：“你们的意思是这咸阳，我们守不住，也不能守？”
“非但不能守，更应主动示弱，暂避锋芒。”张良目光清澈，“以退为进，方是上策。”
萧何补充道：“不仅军队要退，姿态亦要做足。臣建议，即刻封存咸阳宫室、府库，除必要粮秣军资，所有金银珠玉、珍宝重器，一概不动，留待项王处置。
我军只带走关乎民生图籍、律令档案，以及部分便于携带的细软。
同时，立刻撤出咸阳，移军灞上驻扎。
如此，既向项羽表明我无独占关中之心，亦可据守灞上要地，保持一定威慑与回旋余地。”
“把所有金银财宝都留给项羽？”刘邦挑眉，随即苦笑。
“也好，用这些黄白之物，买个平安，浇熄他几分怒火，值得。” 他顿了顿，看向张良，“子房，依你看，我们退到灞上之后，项羽会如何？”
张良沉吟片刻：“项羽必邀主公前往会面，一则为探虚实，二则为彰显其主导之权。此宴恐非好宴。然，主公却不得不往。不去，便是示怯，亦予其口实。去，则需万分谨慎，言辞谦卑，极尽恭顺，方有一线转圜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