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天还未亮。
荥阳城头,汉军已经就位,十万将士。
慕秋披甲登城,张良、萧何随行。
灌婴的一万铁骑,隐藏在城内,等待时机。
“大王,都准备好了。”萧何禀报。
慕秋点头,看向远方。楚营方向,火光渐熄,那是大战前的最后宁静。
“子房,”他忽然问,“你说,项羽现在在想什么?”
张良沉吟:“在想如何破城,如何在韩信到来前结束战斗。”
“那你说,我们能守住吗?”
“守不守得住,不在城墙高厚,在人心齐否。”张良说。
“今日将士用命,人人敢死,荥阳便是铁壁铜墙。”
慕秋笑了:“说得好。”
他转身,对传令兵说:“传我命令:开城门。”
“开城门?”传令兵一愣。
“对,开东门。”慕秋说,“我要出去,和项羽说几句话。”
“大王不可!”萧何大惊,“城外箭矢无眼”
“无妨。”慕秋摆手,“项羽要杀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张良若有所思,最终点头:“大王是要提振士气?”
“是,也不是。”慕秋说著,已向城下走去。
东门缓缓打开。慕秋只带了一百亲卫,出城百步,勒马而立。
天色渐亮,晨曦微露。楚军阵前,项羽也看到了这一幕。
“刘邦?”项羽眯起眼,“他想干什么?”
“大王,不如放箭”钟离昧建议。
“不急。”项羽摆手,“看他玩什么花样。”
他策马出阵,也只带百骑,来到阵前。两人相距五十步,遥遥相对。
这是彭城之战后,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对峙。
“刘邦老儿,”项羽先开口,“你是来投降的吗?”
慕秋笑了:“项籍,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自大。”
项羽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死?”慕秋摇头,“彭城时你说我死定了,我现在不还活着?鸿门宴时你说我死定了,我现在不还活着?这一年多,你说过多少次我死定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可我刘邦天命加身,就是死不了!”
这话说得霸气,汉军阵中爆发出欢呼。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项羽冷笑:“那就看看今天,你还能不能活!”
“项籍,”慕秋忽然认真起来。
“你我相识多年,从反秦到如今,打打杀杀也够了。今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退兵,回你的彭城去,我保你楚王之位,你我划江而治,永不相犯。”
这话说出来,不仅楚军哗然,汉军也愣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刘邦这是要议和?】
【划江而治?这条件可以啊】
【但项羽怎么可能答应】
【这是心理战吧?】
项羽果然大笑:“刘邦,你是被吓傻了吗?让我退兵?你也配?”
慕秋叹息:“那就是没得谈了?”
“谈?”项羽拔剑,“我的剑,就是谈!”
慕秋点头:“好。”
他调转马头,往回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大声道:“项羽!我刘季在此!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来啊!”
声音在清晨的旷野上回荡,传遍两军。
汉军将士热血沸腾——他们的王,敢直面霸王,敢叫阵挑战!
楚军将士也震惊——那个屡败屡逃的刘邦,今天竟如此硬气!
项羽勃然大怒:“找死!”
他正要挥军冲锋,钟离昧急忙拦住:“大王!小心有诈!”
项羽压下怒火,盯着慕秋的背影,直到他退回城中,城门关闭。
“传令”项羽咬牙切齿,“攻城!我要亲手砍下刘邦的头!”
战鼓擂响,楚军开始前进。
而荥阳城头,慕秋登上最高处,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楚军,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逃跑、靠诈降、靠运气活命的刘邦。
他是汉王。
是敢与猛虎霸王正面相对的赤龙。
“将士们!”慕秋拔剑,剑指楚军,“杀!”
“杀——!”汉军齐吼,声震天地。
大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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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进攻,楚军就展现了恐怖的战斗力。
五千先锋,扛着云梯,冒着箭雨,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
箭矢如蝗,滚木擂石如雨,但楚军仿佛不知道恐惧,前仆后继。
一个楚军士兵被滚石砸中,倒下前还死死抓住云梯。另一个楚兵接过他的位置,继续攀登。
“放箭!放箭!”樊哙在城头大吼。
汉军弓弩手拼命射击,但楚军的盾阵太严密。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楚军开始登城。
“滚油!”周勃指挥。
滚烫的热油泼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后面的楚军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爬。
第一处城墙被突破。十几个楚军跃上城头,挥舞刀剑,疯狂砍杀。汉军守卒围上去,以命换命。
慕秋在城楼观战,脸色凝重。他知道楚军勇猛,但亲眼见到,还是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精锐——不畏死,不惧伤,纪律严明,配合默契。
“大王,东门告急!”传令兵飞奔而来。
慕秋看向张良,张良点头:“是时候了。”
“传令灌婴,”慕秋说,“出击。”
命令传下,荥阳东门再次打开。不过这次,出来的不是汉王,是一支黑衣黑甲的骑兵。
灌婴一马当先,八百汉黑骑紧随其后,再后面是九千铁骑。一万骑兵,如黑色洪流,冲出城门,直扑楚军侧翼。
项羽正在指挥攻城,看到汉军骑兵出击,冷笑:“找死!传令,骑兵迎击!”
楚军骑兵出动——同样是万人。两支骑兵在旷野上相遇,即将碰撞。
直播间的观众屏住呼吸:
【骑兵对决!】
【灌婴对项羽,谁更强?】
【项羽亲自上了吗?】
【俺不倒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