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初，两军前锋相遇。
项羽看到汉军前阵的松散阵列，果然如韩信所料，眼中闪过轻蔑。
“韩信小儿，果然不懂用兵！”他大笑，“传令，加速冲锋！一鼓作气，击穿敌阵！”
“霸王有令——加速冲锋！”传令兵飞奔传令。
楚军前锋的三万精锐，在项羽带领下，如红色闪电般撞向汉军前阵。
接触的瞬间，汉军前阵果然“不堪一击”。
楚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撕开了第一道防线。项羽一马当先，破城戟所过之处，汉军人仰马翻。
“汉军溃败了！”楚军中有人高喊。
“追杀！直取韩信中军！”项羽挥戟前指。
楚军前锋加速突进，很快深入汉军阵中一里。
而汉军前阵的“溃兵”向两侧散开，让出中间通路——这更让项羽确信，汉军已经崩溃。
但他没注意到，那些“溃散”的汉军，并没有四散奔逃，而是有序地向两翼撤退。
也没注意到，随着楚军深入，两侧的汉军正在缓缓合拢。
更没注意到，后方，骑兵已经悄悄绕到楚军侧后。
直到——
“报——！”探马飞奔而来，“大王！我军左右出现大量汉军，正在向我们合围！后军后军被汉军骑兵袭击，请求支援！”
项羽猛地勒马，环顾四周。
这时他才看清——汉军前阵的“溃散”是假象，那些散开的士兵正在重新集结，与两侧的汉军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口袋。
而楚军前锋，已经深深陷入这个口袋中。
“中计了”项羽咬牙。
但他没有慌乱，反而大笑：“韩信！有点意思！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他调转马头，对传令兵说：“告诉他们给我顶住，我继续向前！只要击溃韩信中军，包围自解！”
这是典型的项羽式思维——不管什么计谋，不管什么包围，只要击溃敌人核心，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理论上没错。但前提是他能击溃韩信的中军。
楚军前锋在项羽带领下，继续向汉军纵深突进。
但这一次，阻力明显加大。汉军前阵的“溃兵”已经重新集结，与中阵的十万主力合兵一处，阵型紧密，抵抗顽强。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从辰时到午时，楚军前锋又突进了三里。
但这三里，是用上万伤亡换来的。而韩信的中军帅旗，还在五里之外。
更要命的是，后军的压力越来越大。骑兵如狼群般袭扰，中军苦苦支撑，已经出现崩溃迹象。
“大王，不能再往前了！”副将急道，“后军快顶不住了！再往前冲，前后脱节，我军必被分割围歼！”
项羽回头望去，果然看到后军阵型已乱，汉军骑兵正在穿插分割。
而左右两翼的部队也被汉军缠住，无法向中军靠拢。
数万大军，已经被汉军切割成数段。
“韩信”项羽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传令”项羽咬牙，“后撤，向垓下方向收缩。”
“诺！”
鸣金声响起，楚军开始后撤。这是项羽起兵八年来，第一次在战场上主动后撤。
虽然只是战术调整，但对楚军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许吐司兵不敢相信——那个战无不胜的霸王，竟然退了？
汉军没有追击，只是缓缓压上，保持着压力。
韩信的命令很清楚：不逼太紧，给楚军“撤退”的空间，但要把他们逼向预定地点——垓下。
---
楚军且战且退，从午时退到申时，退了十五里。
这十五里，是血的十五里。汉军不急不躁，像猎人驱赶猎物一样，始终保持着压力。
楚军每次停下来想组织反击，汉军就压上来。楚军一退，汉军就停。
“他在消耗我们。”钟离昧对项羽说，“韩信不急于决战，他在等等我们筋疲力尽。”
项羽何尝不知。但他没有办法——兵力劣势，士气受挫，四面合围之势已成。
唯一的希望，是退到有利地形，凭借垓下的开阔地，与汉军决战。
傍晚，数万楚军退至垓下。
这是一片方圆三十里的平原，南临睢水，北靠汴河，东西开阔，适合大军展开——也适合被围歼。
楚军刚刚扎营，四面汉军已至。
东面，韩信二十万大军列阵。后面还有齐国的十万援军。
西面，刘邦率三万荥阳守军赶到。
北面，曹参、彭越十二万大军渡河而来。
南面，英布五万九江军构筑防线。
五十万对十五万。合围完成。
项羽站在垓下高坡上，看着四面如林的汉军旗帜，看着那无边无际的兵甲海洋，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可能真的不同了。
这不是彭城时的诸侯联军，那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
这不是巨鹿时的秦军，那是一支军心离散的疲惫之师。
这是汉军——经过一年多的整训，有统一指挥，有明确目标，有高昂士气的汉军。
“刘邦”项羽喃喃道，“你终于练出了一支真正的军队。”
---
辰时初，两军前锋相遇。
项羽看到汉军前阵的松散阵列，果然如韩信所料，眼中闪过轻蔑。
“韩信小儿，果然不懂用兵！”他大笑，“传令，加速冲锋！一鼓作气，击穿敌阵！”
“霸王有令——加速冲锋！”传令兵飞奔传令。
楚军前锋的三万精锐，在项羽带领下，如红色闪电般撞向汉军前阵。
接触的瞬间，汉军前阵果然“不堪一击”。
楚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撕开了第一道防线。项羽一马当先，破城戟所过之处，汉军人仰马翻。
“汉军溃败了！”楚军中有人高喊。
“追杀！直取韩信中军！”项羽挥戟前指。
楚军前锋加速突进，很快深入汉军阵中一里。
而汉军前阵的“溃兵”向两侧散开，让出中间通路——这更让项羽确信，汉军已经崩溃。
但他没注意到，那些“溃散”的汉军，并没有四散奔逃，而是有序地向两翼撤退。
也没注意到，随着楚军深入，两侧的汉军正在缓缓合拢。
更没注意到，后方，骑兵已经悄悄绕到楚军侧后。
直到——
“报——！”探马飞奔而来，“大王！我军左右出现大量汉军，正在向我们合围！后军后军被汉军骑兵袭击，请求支援！”
项羽猛地勒马，环顾四周。
这时他才看清——汉军前阵的“溃散”是假象，那些散开的士兵正在重新集结，与两侧的汉军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口袋。
而楚军前锋，已经深深陷入这个口袋中。
“中计了”项羽咬牙。
但他没有慌乱，反而大笑：“韩信！有点意思！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他调转马头，对传令兵说：“告诉他们给我顶住，我继续向前！只要击溃韩信中军，包围自解！”
这是典型的项羽式思维——不管什么计谋，不管什么包围，只要击溃敌人核心，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理论上没错。但前提是他能击溃韩信的中军。
楚军前锋在项羽带领下，继续向汉军纵深突进。
但这一次，阻力明显加大。汉军前阵的“溃兵”已经重新集结，与中阵的十万主力合兵一处，阵型紧密，抵抗顽强。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从辰时到午时，楚军前锋又突进了三里。
但这三里，是用上万伤亡换来的。而韩信的中军帅旗，还在五里之外。
更要命的是，后军的压力越来越大。骑兵如狼群般袭扰，中军苦苦支撑，已经出现崩溃迹象。
“大王，不能再往前了！”副将急道，“后军快顶不住了！再往前冲，前后脱节，我军必被分割围歼！”
项羽回头望去，果然看到后军阵型已乱，汉军骑兵正在穿插分割。
而左右两翼的部队也被汉军缠住，无法向中军靠拢。
数万大军，已经被汉军切割成数段。
“韩信”项羽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传令”项羽咬牙，“后撤，向垓下方向收缩。”
“诺！”
鸣金声响起，楚军开始后撤。这是项羽起兵八年来，第一次在战场上主动后撤。
虽然只是战术调整，但对楚军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许吐司兵不敢相信——那个战无不胜的霸王，竟然退了？
汉军没有追击，只是缓缓压上，保持着压力。
韩信的命令很清楚：不逼太紧，给楚军“撤退”的空间，但要把他们逼向预定地点——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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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且战且退，从午时退到申时，退了十五里。
这十五里，是血的十五里。汉军不急不躁，像猎人驱赶猎物一样，始终保持着压力。
楚军每次停下来想组织反击，汉军就压上来。楚军一退，汉军就停。
“他在消耗我们。”钟离昧对项羽说，“韩信不急于决战，他在等等我们筋疲力尽。”
项羽何尝不知。但他没有办法——兵力劣势，士气受挫，四面合围之势已成。
唯一的希望，是退到有利地形，凭借垓下的开阔地，与汉军决战。
傍晚，数万楚军退至垓下。
这是一片方圆三十里的平原，南临睢水，北靠汴河，东西开阔，适合大军展开——也适合被围歼。
楚军刚刚扎营，四面汉军已至。
东面，韩信二十万大军列阵。后面还有齐国的十万援军。
西面，刘邦率三万荥阳守军赶到。
北面，曹参、彭越十二万大军渡河而来。
南面，英布五万九江军构筑防线。
五十万对十五万。合围完成。
项羽站在垓下高坡上，看着四面如林的汉军旗帜，看着那无边无际的兵甲海洋，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可能真的不同了。
这不是彭城时的诸侯联军，那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
这不是巨鹿时的秦军，那是一支军心离散的疲惫之师。
这是汉军——经过一年多的整训，有统一指挥，有明确目标，有高昂士气的汉军。
“刘邦”项羽喃喃道，“你终于练出了一支真正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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