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凌景渊成功的将自己灌醉,傅厉白看了一眼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无奈的挑挑眉。
他这兄弟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估计就是这爱情的苦了!
瞧瞧,这和那美女设计师还没怎么样呢,就把自己灌醉成这样!
他们三个兄弟多年,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男人这样醉过!
他的酒量可是他们三个人之中最好的,哪次聚会他不是最清醒最冷静的那个。
再看看现在,啧啧啧,他都不想说。
周司野看了一眼已经喝醉的凌景渊也是有些诧异,他只是从傅厉白那里听了个大概,自己这兄弟对一个美女设计师动心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兄弟这是被人家美女甩了?
失恋痛苦买醉?
“厉白,景渊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有些看不懂?”
傅厉白闻言慢慢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淡笑道:“这还不简单吗?咱们凌总动真心了,但是人家那美女设计师却没有。”
周司野闻言轻轻皱了皱眉,“所以景渊这是失恋了?”
傅厉白挑了挑眉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呵呵,我看这倒未必……”
周司野:好吧,真麻烦!
凌景渊最后是被两人送回了他在市中心的豪宅,半夜他微微醒来迷糊的进了浴室。
……
宽敞奢华的大床上。
一道白淅凹凸有致的女人身影穿着一件性感又撩人的黑色蕾丝睡衣,凌景渊微微蹙眉正疑惑时就见床上的女人缓缓抬头露出那张又纯又欲的精致脸庞,是姜至。
只见姜至眸色魅人笑意盈盈的看向凌景渊。
在他靠近时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唇,随后低头吻了上去。
凌景渊眸色一暗,他伸手托住姜至的头用力的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情形不受控制两人齐齐跌落回柔软的床上。
姜至本就白淅的皮肤被黑色性感睡衣衬托的更加莹白,那张精致纯欲的小脸此时更加的魅惑撩人。
姜至纤细笔直的长腿慢慢的缠上男人结实有劲的腰腹,凌景渊眸色漆黑眼底的欲念如团团烈火,大手一把将两人衣裳尽数扯碎。
两具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炽热,滚烫,激情,混乱,旖旎一夜。
……
“呼呼……”
凌景渊猛的睁开眼睛,声音沉闷带着一丝异样。
是梦!原来只是梦!
凌景渊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她对他只有讨厌。
凌景渊缓缓起身,低低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腹他蹙着眉起身快速去了浴室,很快浴室响起水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沉家,别墅。
沉雨桐今天眼睛跳个不停她拿出手机给姜至打去了视频,响了很久那边都没人接。
沉雨桐蹙眉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中午按理说这个点姜至应该有时间接电话的。
她是在忙吗?
过了半小时,她又打了视频过去,这次视频响了没多久就被对方接通。
“喂,雨桐你找我有事吗?”
沉雨桐看着视频里手臂上包着纱布的姜至不禁微微一愣声音带着急切:“至宝,你这手臂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姜至闻言淡淡笑了笑温柔开口:“没什么事,就是破了点皮马上就好了。”
“怎么回事看着很严重,有去医院看过吗?医生怎么说?”
“算了,你在家吗?我现在过去看你……”
沉雨桐说着就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的下了楼。
姜至见状急忙阻拦,“雨桐,我没事没事,就是摔地上掉了点皮。”
“你不用专门跑一趟,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开了药膏擦几天就好了,真的。”
到了一楼客厅的沉雨桐闻言有些怀疑,“至宝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视频里的人闻言温柔的笑了笑,“恩真的没骗你,真的快好了,你不用专门跑过来。”
沉雨桐见姜至坚持她也就只能作罢,但是还是唠叼的仔细交代一会这才挂了视频。客厅里,沉母正在和傅厉白的母亲聊天,没想到傅厉白也在。
沉雨桐见状对着两个女人打了声招呼,傅厉白微微扫了一眼沉雨桐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是你朋友姜至受伤了?”
沉雨桐闻言一脸大敌的看向傅厉白,“你问这个干嘛?你可别想打她主意……”
傅厉白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沉母见状扫了一眼这个让自己操心的女儿不禁低低喊了一声:“雨桐,你说什么呢?”
沉雨桐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母亲,和傅母打了声招呼直接跑回二楼。
沉母见状无奈的摇摇头,傅母则是一脸欢喜的看着沉雨桐的身影。傅厉白想了想拿出手机低头给凌景渊发了一条信息。
凌景渊洗了澡换了衣服,一身精致昂贵的定制西装,价值不菲的腕表,头发一丝不苟露出那漂亮的高挺的额头,整个身上一副高冷禁欲又矜贵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当看到傅厉白发来的信息时,他那原本周身高冷矜贵的气息微微一变,眼底不禁染上一丝着急。
“喂,是我,怎么回事?她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严重吗?伤到哪里了?有没有去医院?”
傅厉白听着手机里男人那一长串的问题不禁挑了挑眉,懒懒开口。
“你这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听沉雨桐那丫头说了一嘴。”
“你想知道还不简单,自己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凌景渊闻言挂了电话,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修长的手指微微发白。
五秒钟后,男人拿起车钥匙快速的出了门。
半小时后,凌景渊有些微喘的出现在姜至家门口。小区电梯坏了他是一路爬楼上来的,他靠在门边微微喘着气。
“姜至,是我,开门。”凌景渊直接发了条语音。
姜至正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不禁有些惊讶。
凌景渊!他怎么又来了!
昨天自己那样对他,他还来干什么?
凌景渊见姜至没反应,他又发了一条:“姜至,你受伤了是不是?严不严重,哪里受伤了?让我看一眼确定你没事,我马上就走。”
姜至看着男人发来的语音,尤豫再三还是艰难的挪着步子开了门。
门一打开,当凌景渊看到膝盖和手腕手臂上都缠着纱布的女人,他眸色微微一暗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心疼。
“凌总,我没事你看到了你回……”
姜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景渊一把轻轻的抱了起来。只见他一脚将门关上,抱着人径直朝沙发走去……